按照他的話說,要把這里重新裝修一下,才能繼續營業。
“那錢呢,錢誰出啊?”
“安娜小姐出,我跟你說,至少從目前來看,我并沒有什么損失。
就連我身后的大老板,對這一次的合作也挺熱衷,反正都是他們拍板做決定的。
我只是中間那個傳遞消息的人,后續會走向什么情況還都不得而知呢。
不過有人愿意出錢,把這里重新裝修一下,還能更換最新的設備,我覺得挺好。
你都不知道,我這段時間都沒怎么回去,吃住都在工地,整個人看上去都憔悴了不少。
不過只要一想到后續,我這里能人聲鼎沸,日進斗金,現在的辛苦也都值得。
里面我就不帶你去看了,全是塵土,你這是準備回家了嗎?”
面對他的審視,我點頭:“是呀,最近這兩天我那里正在招聘新的姑娘,我作為老板不能不出面。
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人事去負責。
不過我跟你說,我今天還是面試到一個方方面面都很優秀的女孩子。
只是我有一點想不通,她為什么要做這種工作。”
夜宴老板回答的很輕巧:“這有什么想不通的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唄。
女孩子想要給自已多存一些錢,總得付出點什么。
大老爺們想多賺錢,還得在酒桌上拼命呢。
這女孩子就需要付出一些容貌和身體上的代價。
其實算下來都一樣,哪像你這一路來都那么順遂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不是有人生的劇本,特地把自已的人生安排的這么順順利利。”
我笑著說:“你可別這么說啊,我剛來到這里的時候也四處碰釘。
不過我確實承認,遇到了不少好人。
正因為有他們在,我才能過得順風順水,其實你也不差。
行了,我不在這里打攪你的正事兒,先走了,這里完工后記得通知我。”
夜宴老板還有些驚訝:“這就要走啊,我這還想說抽點時間跟你喝兩杯呢。”
我一揮手:“別喝了,我還得回家呢,這要是讓文麗知道,我又在外面喝酒,她肯定會生氣的。
今天這頓酒就算是我欠你的,回頭有機會,我一定補給你。”
許下了這個承諾,夜宴老板才允許我離開。
回家的一路上,我腦子里都在想著,我拒絕了戴安娜的合作請求,是不是錯失了一次良機。
我又在安慰自已能有現在的生活就已經很好了,沒必要再去冒什么風險。
回家的路上正好偶遇花店,我把車停下來進店選了一束花。
想給文麗一個驚喜。
當我打開家門進屋時,就聽到里面傳來文雅、文麗兩姐妹的吵鬧。
說是吵鬧,不如說是她們兩個人正在斗嘴。
到了這一刻,我才意識到,文麗的心中還是一個小姑娘。
我抱著那一束鮮花進來,文雅率先轉頭。
只見她發出一陣驚呼:“哇,今天是什么日子啊,姐夫你這么浪漫,還知道買花回來,是送給我的嗎?”
看著文雅一臉喜悅的表情,我搖了搖頭。
“我又不是你男朋友,平白無故買花送給你做什么,我這束花當然是……”
文雅見狀,撇了撇嘴說:“這戀愛的酸臭味,真是讓人難受。
今天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了。”
我把那束鮮花交給文麗,同時詢問文雅晚上有什么打算?
明天天氣好,又是周末,我和同學約好了出去野餐。
今天晚上我們幾個人想去聚餐,吃頓好的,所以我現在就得去赴約了。”
我應了一聲:“那還需要我支援嗎。”
文雅先是看了一眼她的姐姐,然后才對我說道。
“姐夫,如果你愿意支援我的話,我當然不介意,多多益善,多多益善!”
文雅捧著雙手伸到我的面前,做出一副乞討狀。
我拿她也是沒有辦法,掏出錢包數了幾張票子交給她。
同時又叮囑她省著點,文雅拿了錢開開心心的蹦蹦跳跳出了家門。
文麗則是抱著那一束花:“我去找個花瓶,這么好的花要是不放進花瓶里太可惜了。”
我覺得文麗今天的反應也有點奇怪,平日里我給那丫頭錢的時候,文麗多多少少都會抱怨兩句。
什么那孩子有錢,不要總給她錢,每一次要錢都給,這會給她養成不好的習慣。
但是今天她只字未提,這就有點奇怪了。
我趕緊追上她:“文麗,你是不是少說了些什么呀?”
文麗眼中此時只有那一束漂亮的鮮花,對我說的話充耳不聞。
“文麗,我跟你說話呢。”
文麗站住腳步,回頭笑顏如花的看著我:“什么話呀?”
對視上文麗那雙明知故問的眼睛,我揮了揮手。
不和她爭執這一兩句的甜蜜話。
等到文麗拿著一個花瓶從樓上下來,當著我的面把那一束花拆開。
“今天又不是紀念日,也不是情人節,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買花呀?”
文麗在擺弄那些花,我則是打開一套沒有拆封的茶具。
“誰規定送花,只能在情人節才可以。
夜宴的老板把握住了一次機會,今天還跟我說,等他那里的裝修結束,就讓我們過去體驗體驗。
你要是想去的話,改天我帶你過去。”
一提到夜宴,文麗好像突然來了興趣。
“那家店不是一直都半死不活嗎,他這一次抓住了什么機會?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文麗頓了頓,好像突然就反應過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他和那位戴安娜小姐,簽訂了合同兩個人一起合作。”
我就知道在這件事情上,文麗的反應會比別人快一倍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放棄的機會被他把握住了。”
文麗修剪著花枝,同時反問我。
“那你現在會不會后悔呀,假如當初你答應了和戴安娜之間的合作,現在哪里還有夜宴老板什么的事情。”
我搖著頭回答文麗的問題,假如我想把握住機會,確實沒有他的事。
但我不能因為別人向我拋出橄欖枝,我就立刻想也不想的答應。
說實在的,機會都是等同,就看有沒有那雙善于發現的眼睛。
我也想知道,后續夜宴會變成什么樣子。
“我不后悔,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挺自私的,只想操心自已的一畝三分地。
就像你說的,能夠維持住現在的生活,就已經很好了。
沒有必要給自已的肩膀上添加那么重的擔子。
有的時候我甚至想再干幾年,是不是應該找人把天上人間也兌出去。
那時我就可以財富自由,不用為了生計發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