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,我的這個想法就遭到了文麗的強烈抗-議。
“那怎么可以,天底下哪有真正財務自由的人呢。
還是要給自已找點事情做,況且當初那么多人看重你,才給了你機會。
你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呢,你也不要覺得我說出這番話是物質?!?/p>
我當然知道文麗說出這番話不是出于他貪財拜金。
“我知道很多事情都壓在你一個人的身上。
雖然我是你妻子,卻也不能真正的設身處地為你著想。
如果哪天你真的覺得累了可以給自已放一個長假。
而且會所、酒店,都有一套完整的經營流程,我想你不用時常過問。
也會活得很好,不然你花大價錢請來的員工又有什么意義。
他們勢必要為了會所能夠順利經營下去而付出努力?!?/p>
我和文麗的談話,正好被老媽聽到。
老媽帶著溫柔慈祥的笑容朝我們這邊走過來。
“你們小兩口又在這里聊什么呢?”
我笑了笑說:“媽,我們兩個人還能聊什么,無外乎是聊聊工作上的事情?!?/p>
老媽找了位置:“你們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懂,我也不好插嘴。
不過我知道一個道理,人有多大膽,地有多大產。
我的兒子還是很優秀的,當然我的兒媳婦也是。
從當初你借住在小姨家到現在,有了這么大的房子。
媽,沒能在工作,上面給予你特別大的幫襯。
所以平日里,也從來不說不做那些拖你后腿的事情。
目的就是想讓你能有一個輕松的狀態。
就像文麗剛剛說的那樣,如果真的累就好好休息,天塌了還有個高的頂著?!?/p>
見老媽這么說。我的內心也是感動非常。
“放心吧老媽,這種事情我會自已安排穩妥的。
從今以后工作上的事情,你們真的不用為我花心思。”
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,夜宴那邊的情況也終于塵埃落定。
就在我和文麗商量著晚上是出去吃飯還是在家里做飯的時候。
就意外接到那老板的電話,說是會所已經重新營業,十分希望我們能夠親自前往湊湊熱鬧。
這個事情我已經早早的和文麗商量過了,現在也只需要通知一聲就好了。
我只給了文麗一個眼神,文麗頓時心領神會。
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。
關鍵的是,夜宴的老板還特別提醒我,要好好打扮一下再過去。
強調今天晚上是開業典禮,凡是接到邀請的都必須盛裝出席。
掛斷電話,我看向文麗:“今天咱們兩個都得好好打扮?!?/p>
文麗一手托腮:“好好打扮,我要怎么打扮才好呢。”
自從文麗沒有一天天上班后,她在家里的打扮越發隨意。
如果不是仗著容貌底子好,那樣子根本不能入眼。
“前段時間,你不是買了一條紅色裙子,不如就穿那條裙子,順便拎著那只愛馬仕包。”
對于我提出的建議,文麗表示可以參考。
不過在這之前,我得讓她幫我挑選一套打扮。
然而我的衣帽間東西不多,不像文麗那樣衣服鞋子多如牛毛。
“沒問題,現在跟我來?!?/p>
來到二樓西側的衣帽間,這一兩年里文麗買的那些衣服,現在全都放在這里。
兩面到頂的定制衣柜,靠近房門這一邊還有專門用來放包的透明柜子。
那只唯一的奢侈品包就擺在里面,顯得孤孤零零的。
“今天夜宴開業,那位戴安娜小姐會不會也去現場啊?”
我坐在一邊,說的模棱兩可,電話里面倒是沒有提及戴安娜。
不過今天晚上也算得上是夜宴的大日子。
她想要出席也是有可能的。
但是我更好奇,為什么文麗突然提及安娜。
“她愿意來就來唄,人家也是老板之一?!?/p>
文麗站在衣柜前面挑選這今天晚上的衣服。
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說:“安娜小姐是不是很喜歡你啊?”
我不解的搖頭說:“這個我不知道啊,或許有吧?!?/p>
“那她今天晚上一定會去,看來我得選一條好看的裙子了?!?/p>
無形之間我感受到了硝煙彌漫。
想著戴安娜和文麗從來沒有見過,兩個人應該不至于劍拔弩張。
“你生氣了?”我試探性的問。
“不生氣啊,為什么要生氣呢,我和她之間又沒有矛盾,我只是不想讓她把我看的太低?!?/p>
我明白文麗的意思,但是我看她選擇的裙子,并不適合今天晚上的場合。
主動起身幫她選了一條酒紅色的長裙子。
文麗拿著裙子在身上比劃:“真的要這條裙子,會不會有點太大膽了?”
“不會,你穿這條裙子好看。”
一個小時之后,在我的游說之下,文麗還是聽從了我的建議。
夜宴會所。
再次開張營業,迎來了不少同行的羨慕嫉妒。
同時被邀請的人也不止我一個,哪怕只是在停車場,我就已經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。
大家都點頭打招呼,熟悉的才會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上兩句。
不過我的身份還是比較特殊,除了是天上人間的老板之外,還是市里娛樂協會的會長。
有這一層身份在,那些老板絕對不會和我走的太近。
今天來這里的,也有不少是當初反對我的。
那些人更是把我看成了眼中釘肉中刺。
會所大門口,夜宴老板正以身作則的歡迎著每一位來這里的客人。
看到我來,夜宴老板臉上的笑容更盛。
在那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之下,一聲林會長把我架起來了。
“你總算是來了,快點里面請。”
我想讓他低調點,別弄得人盡皆知。
但是今天是夜宴重新營業的大日子。
多少客人慕名而來,站在門口兩相客套的時候,夜宴老板的神色突然有了微變。
“喂,怎么了,看什么呢?”
夜宴老板抬了抬下巴,示意我回頭看。
我一回頭,映入眼簾的人居然是戴安娜。
這個女人果然還是來了。
看來今天文麗在家里說的那些都成真的了。
我咳嗽了一聲,示意文麗快點挽起我的胳膊,以示主權。
文麗也特別配合我,壓低聲音詢問我那個人是誰。
“戴安娜,你說對了。”
文麗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深明大義。
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你一定要我穿這條裙子?!?/p>
在我們的注視之下,戴安娜來到面前。
“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林會長,早知道你來我應該備一份禮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