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吵鬧聲從門縫里鉆進來。
同時也鉆進了我和肖姐的耳朵里。
肖姐特別無奈的看著我:“林老板,這些你都聽到了吧,可別怪我沒提前跟你知會。
要不這事還是讓我全權來負責吧,我怕你聽的太多,容易生氣。”
我連連擺手,這種事情我生什么氣。
我只挑那些符合會所要求的人,不符合還來這里干什么,不是浪費時間嗎。
“記得在招聘宣傳上標明,不符合條件的,請自覺不要來應聘。
免得互相浪費時間,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東西啊。”
我這么感嘆一聲,肖姐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林老板,你能這樣想,我也就放心了,那我們快點把下一組喊進來吧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:“好,讓她們進來吧。”
下一組的姑娘推門進來,就能夠感受到她們渾身散發出來的青春洋溢氣息。
其中有一個鵝蛋臉的妹子,吸引了我的視線。
臉蛋圓圓,明眸皓齒,一頭長發及腰如黑色的瀑布。
是那種男人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的女人。
雖然談不上明艷動人,但絕對稱得上小家碧玉。
尤其是她一開口說話,聲音甜美,更加分。
肖姐替我問了一些比較敏-感的問題。
那姑娘對答如流,同時又故意設置了一些看似刁難的問題。
好看一看這姑娘的臨場反應和應變能力。
在會所工作,總會遇到一些奇奇怪怪要求特殊的客人。
你不要指望他們來這里會有素質,反而要把他們想的下限極低。
不然的話,很難在這里長久的工作下去。
那姑娘雖然回應的有些生澀,但是仍能感覺出,她深知這份工作應該從哪方面入手。
就連肖姐對她的應答也很滿意,當著那個女孩的面,在我耳邊輕聲說。
“老板,這個姑娘表現的不錯,我們可以把她留下來嗎?”
我又看了看那女孩的資料,再次向她確定,這份工作究竟是不是她本人意愿。
那姑娘笑顏如花的看著我:“老板,這件事情你可以放心,是我自愿來的。
絕對沒有任何人逼迫我,請問我能留下來嗎。”
對視上那女孩的目光,有那么一瞬間,我都有些恍惚了。
肖姐也看出我的想法。
主動回答:“你表現的不錯,看來來這里之前是有過準備的。”
那女孩莞爾一笑:“也沒有啦,我知道我所從事的工作,應該屬于服務行列。
那我必須要做到站在客人的角度考慮問題。
客人來我們這里消費,肯定不希望聽到的是我們的抱怨。
只要能把客人哄開心了,那所有的問題,就都不成問題。”
聽到這姑娘說的話,我多么希望今天來這里應聘面試的人都能有這個覺悟。
但人和人不一樣,在這一眾的應聘者里,能有這么一兩個,我就知足了。
一直到下午五點鐘,當天的面試才算結束。
當我從會議室里出來時,才發現外面還有不少姑娘,沒能趕上今天的審核。
她們手里拿著自已的簡歷,遲遲不肯回去,見我出來又一窩蜂地圍上來。
“老板老板,看看我的簡歷,能不能通過這里的審核,我真的很想來這里上班!”
我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好幾份簡歷就已經強行塞到我手里。
我向她們解釋,今天的面試已經結束。
可是她們似乎充耳不聞,仍是拼了命的要把簡歷給我。
仿佛我在這多待一秒鐘,就能多審核一個人。
情況有點超出我的預料,大聲解釋:“天上人間的招聘不是只有一天,今天沒排上的,明天早一點來。
凡是通過第一輪審核的,第二輪審核你們都有機會。
時間不早了,大家趕緊回去好好休息,養精蓄銳。
保證明天能有一個好的精氣神,這樣通過的概率也會大一些。”
得知明天還有面試機會,那些姑娘也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我把她們的簡歷還回去,就先離開了這里。
開車回家的路上,不知怎么的,我就把車開到了夜宴會所的那條路上。
快要抵達的時候,我就隱約發現那邊好像被什么圍了起來。
我看時候還早,就把車停在路邊,想仔細看看怎么回事。
難不成宴是打算重新裝修,再營業。
可是他這里的裝修一直不錯,沒必要大動干戈。
過來時確認四周有圍擋,中間有一扇小門。
那一扇小門可供工人進出和建筑材料運進搬出。
我從那扇小門走了進來,迎面就聽到包工頭在那里發號施令。
“只有半個月的時間,半個月之內我們要準時交工。
不然的話老板不結錢,你們來之前,我就已經三令五申的告訴過你們,千萬不要消極怠工。”
我好奇主動上前去打斷了包工頭的訓話。
想問問這里是有什么變動嗎。
包工頭看我靠近,幾乎是在一秒鐘內他的表情就變得相當嚴肅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了他百八十萬呢。
“那個人,對,就是你,來施工現場為什么不戴安全帽?
還有,你是這里的工人嗎,閑人免進的牌子,你沒看到嗎?”
說實話,那個閑人免進的牌子我還真沒有看到。
但我人都已經進來了,他還能把我攆走不成。
還真成!
包工頭向我走來,神色有些兇,我被他盯得心里發毛,
“不好意思,我就是進來瞅一瞅,這里怎么突然開始施工了,是不干了嗎?”
包工頭看著我說:“你是什么人,打聽這么多有什么用?
快點走,不然的話,我可找人轟你了。”
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包工頭脾氣能那么厲害。
嘴上答應著,馬上就走,可是我的腳步卻沒有后退的動作。
直到他來到我面前:“你哪來的,干什么的,不知道這是施工現場。”
我剛要開口,那包工頭的神色一變,我的腦袋上突然多了一頂黃色的安全帽。
我回頭一看,不知什么時候夜宴老板來到我身后。
他也戴著一頂安全帽,不過臉上沾染了一些灰塵,看起來有些邋里邋遢的。
“林老板,你怎么在這啊,我剛才從那邊路過,還以為看錯了。”
我解釋:“我正好順路,從你這里經過的時候,看到四面都被這些鐵板圍起來了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我就進來看一眼。
不過你這個包工頭倒是挺負責任的,一見我進來就勒令我出去。”
那包工頭見我跟夜宴老板是朋友,也識趣的離開去忙別的事情。
夜宴老板得意道:“那可不,這人都是我選的,另外我已經跟安娜小姐簽訂了合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