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丈之外,林羽躲在一處隱蔽的石縫中,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火眼金睛之下,他能清晰地看到四人在幽冥蟒的攻擊下左支右絀,險象環生。
童鎮岳修為最高,勉強能與幽冥蟒周旋。
管北辰經驗豐富,雖然狼狽,卻也沒有性命之憂。
另外兩人就慘了,一個已經被殺,剩下的那個也是傷痕累累,隨時可能倒下。
“小林子,你這招真狠?!膘`汐忍不住說道,“借刀殺人,自已躲在后面看戲。”
林羽搖搖頭,輕聲道:“不是我狠,是他們自找的。若他們不追進來,何至于此?”
他頓了頓,目光微冷:“更何況,要不是我及時趕回來,指不定他們會怎么對付蠻人村那些人。你說,這些人難道不該死?”
靈汐沉默了片刻,嘆了口氣:“也是。種什么因,得什么果?!?/p>
……
地窟中的廝殺越來越慘烈,那名年輕的長老終于支撐不住,被幽冥蟒一尾巴抽飛,狠狠撞在洞壁上,噴出一大口鮮血,當場昏死過去。
管北辰也受了不輕的傷,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,鮮血浸透了半邊衣袍。
唯有童鎮岳,雖然狼狽,卻依舊死死支撐,手中長劍不斷在幽冥蟒身上留下傷痕。
然而幽冥蟒皮糙肉厚,這些傷痕對它來說根本不痛不癢。
“宗主,這樣下去不行!”管北辰大喊道,“我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!”
童鎮岳面色鐵青,心中飛速盤算。他何嘗不知道這樣下去必死無疑?可逃?往哪逃?
就在此時,他的目光突然落在甬道入口處。
“那道陣法……”一個瘋狂的念頭涌上心頭。
“管北辰!”童鎮岳厲聲道,“一會兒我數到三,你拼盡全力攻擊它的眼睛!”
管北辰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,咬牙點頭:“是!”
童鎮岳深吸一口氣,體內真元瘋狂運轉,手中長劍泛起刺目的光芒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
話音剛落,管北辰猛然暴起,一道凌厲的劍芒直刺幽冥蟒的右眼。
幽冥蟒本能地偏頭躲避,露出瞬間的空檔。
“就是現在!”童鎮岳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沖向甬道入口,同時厲聲喝道:“跑!”
管北辰二話不說,緊隨其后。
兩人發瘋般沖向甬道,幽冥蟒反應過來,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,巨大的蛇尾猛然橫掃。
“轟——”蛇尾砸在甬道入口,碎石飛濺,整個地窟都在震顫。
童鎮岳和管北辰卻已經沖進了甬道,瘋狂逃竄。
很快便來到林羽布置陣法的位置。
童鎮岳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。
剎那間,八支陣旗同時亮起,無形的力量瞬間形成一道牢籠,將兩人困在其中。
“該死!”童鎮岳暴怒,瘋狂攻擊陣法的屏障。
然而這困龍鎖雖然殺傷力不強,困人的能力卻是一流。任憑他如何攻擊,屏障只是微微震顫,絲毫沒有破碎的跡象。
身后,幽冥蟒的嘶鳴聲越來越近,沉重的喘息聲在甬道中回蕩。
管北辰面如死灰:“宗主,我們……我們死定了!”
“閉嘴!”童鎮岳厲聲道,手上的攻擊更加瘋狂,“有此陣法在,那龐然大物至少暫時近不得我們身!趁此刻間隙,速速想辦法突圍出去,務必擺脫它的追擊!”
“對對對!突圍出去,才有活命的機會?!?管北辰慌忙應和,心神早已亂了分寸。
然而,這困龍鎖雖然殺傷力不強,困人的能力卻是一流。
任憑任憑童如何攻擊,屏障只是微微震顫,絲毫沒有破碎的跡象。
身后,幽冥蟒的嘶鳴聲越來越近,沉重的喘息聲在甬道中回蕩,仿佛下一刻便會沖破一切阻礙,將兩人吞噬。
管北辰面如死灰,雙手死死攥緊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宗主,我有辦法!”
話音落下,他猛地探入懷中,掏出一枚通體瑩白、刻滿繁復紋路的玉佩,玉佩之上縈繞著淡淡的靈光,正是他珍藏多年的本命法寶——破陣玉。
這玉佩乃是他管家先輩所傳,專能破除各類困陣、迷陣,平日里他從不輕易動用,此刻已是絕境,也顧不上珍惜。
“宗主,護住我!”管北辰大喝一聲,體內僅剩的真元瘋狂涌入破陣玉中,瑩白的玉佩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白光,一道纖細卻極具穿透力的光束從玉佩中射出,直刺陣法屏障的核心。
童鎮岳見狀,立刻會意,擋在了管北辰身后,免得幽冥蟒突破陣法對他們發動襲擊。
“咔嚓——”一聲脆響,困龍鎖的屏障在破陣玉的光束沖擊下,瞬間出現一道裂痕,裂痕飛速蔓延,不過數息功夫,整個屏障便轟然破碎,八支陣旗失去靈光,應聲落地。
“走!”童鎮岳眼中閃過一絲狂喜,不等陣法余波散盡,便拉著管北辰,再次瘋了一般朝著甬道外狂奔。
身后,幽冥蟒的嘶鳴聲愈發狂暴,卻終究慢了一步,只能在甬道深處瘋狂撞擊石壁,留下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