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珠見云昭這個賤人居然不躲不避,氣定神閑的收禮,氣得指甲都快掐斷。
她站出來,臉色難看的看著洛老爺子。
氣得渾身發抖,尖叫著喊道。
“洛爺爺,您該不會是被她騙了吧?她從小在鄉下長大,大字都不識幾個,怎么可能當您的老師?”
“您可別被她的外表給蒙騙了!”
陸明珠在心里急切的怒吼,快說啊糟老頭子,快說你是弄錯了!!!
洛老爺子終于把目光轉向陸明珠,眼神里滿是不滿和不屑。
“姑娘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昨日云昭小友用九針療法救我于危難之中!”
“那精湛的醫術,連我鉆研一輩子都自愧不如。她愿意收我為徒,是我洛某人的榮幸。”
陸明珠還想爭辯,陸老夫人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角,小聲呵斥道。
“別胡說八道了!”
轉頭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,對洛老爺子說。
“老爺子,是我們明珠不懂事,您別往心里去。既然云昭是您師父,那以后還得多仰仗您多多教導她啊。”
不管這件事聽起來有多離譜,但是陸老夫人一向是分得清什么是利害的。
云昭收徒這件事對陸家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。
就算到時候洛老爺子忽然說他是老人癡呆認錯師傅了,但是現在他們陸家確確實實是受到優待了啊!
所以此時的陸老夫人簡直就是雙眼發光,興奮得不像一個住院的病人。
云昭輕輕咳嗽一聲,打破了略顯尷尬的氣氛。
“祖母,洛老既然是我徒弟,以后自然會好好教導他。不過,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就先告辭了。”
說著,她優雅地轉身,邁著從容的步伐向病房外走去。
陸明珠看著云昭離去的背影,恨得直咬牙,在心里暗暗發誓。
云昭,你給我等著,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!
云昭走出病房,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眼底滿是笑意。
今日這一連串的反轉,可真是太解氣了。
她一邊走著,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,心里想著。
有了洛老爺子這層關系,以后在陸家,行事也會方便很多。
洛老爺子都出了病房了,還跟在云昭的身后,亦步亦趨的。
“昭丫頭。怎么樣?老頭子我來得及時吧?”
……
而病房里,陸家人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陸老夫人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語。
“這云昭,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?”
陸老夫人皺著眉頭,陷入沉思,看來得重新審視這個孫兒了。
陸澤則若有所思地看著云昭離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陸明珠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精心打扮的妝容都有些花了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明明只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厲害,處處壓她一頭?
她不甘心,她一定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都奪回來!
此時的云昭已經走出醫院大門,沐浴在陽光下,心情格外舒暢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云昭的房間,將整個屋子染成溫暖的橘色。
她早早醒來,站在梳妝臺前,對著鏡子精心打扮。
最后拿起一支素色發簪,將柔順的長發輕輕挽起,幾縷碎發自然垂落,襯得她愈發清麗脫俗。
換上一身素凈的小裙子。
這是她特意準備的衣服,既不失少女的靈動,又帶著幾分端莊。
畢竟是來見長輩的,所以還是得打扮的干凈利落一點的。
路過客廳時,陸沉和孟嵐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見到云昭的打扮,兩人不約而同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昭昭今天真好看。”
孟嵐笑著說道,眼中滿是慈愛。
陸沉則微微點頭,鏡片后的目光里也藏著贊許。
而一旁的陸明珠,卻死死盯著云昭,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她咬著嘴唇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心里不斷咒罵。
不過就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,裝什么清高!
云昭無視陸明珠的目光,優雅地頷首示意,然后快步走向門口。
顧老爺子派來的司機早已在樓下等候,見到云昭,立刻恭敬地打開車門。
“云小姐,請上車。”
車子緩緩啟動,云昭靠在柔軟的座椅上,望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。
從繁華熱鬧的鬧市,到幽靜雅致的小道,沿途的景色不斷變換。
她知道,自己正駛向京市最神秘也最尊貴的地方——顧家老宅所在的別墅區。
“這里很幽靜。”
云昭輕聲說道,目光透過車窗,看著道路兩旁郁郁蔥蔥的樹木。
戴著白手套的司機笑著回應。
“那可不,除了這里的住戶,別人一概進不來。安保措施嚴得很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。”
“所以啊,這環境自然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這里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市里面,開辟出來的別墅區。
住在這里的人全部都是有著巨大貢獻的人才有資格入住。
云昭微微點頭,心里卻泛起一絲感慨。
來到這個時代后,她見過太多燈紅酒綠、車水馬龍,卻很少感受到這樣寧靜的氛圍。
這種感覺,竟讓她想起古時代人煙稀少的山林,一時間,懷念之情涌上心頭。
車子繼續前行,穿過幾道安保關卡后,終于停在一棟充滿中式韻味的別墅前。
朱紅色的大門,青灰色的瓦片,門前兩尊石獅子威風凜凜。
還沒等云昭反應過來,就有傭人快步上前,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。
“云小姐,這邊請。”
云昭優雅地下車,跟著傭人穿過庭院。
走進會客廳,只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爺子正坐在紅木沙發上,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套精致的茶具。
老爺子身著唐裝,手持紫砂壺,悠然自得地品著茶。
見到云昭進來,他立刻放下茶壺,笑瞇瞇地招招手。
“你來了,剛好品品今年新的碧螺春。”
“顧爺爺。”
云昭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地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她目光掃過茶幾上的茶具,青花瓷的茶杯里,嫩綠的茶葉在水中舒展,裊裊茶香撲鼻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