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那輛車上,坐著你的小情人。”
我嗨了一聲:“那怎么可能,我滿心滿眼全都是你一個。
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兩個人去齊德龍轉一圈。
我長這么大還沒有上過賭桌呢,你覺得我能不能一夜暴富?”
誰知文麗上一秒還笑容艷艷,一聽到我想要上賭桌,臉色突然就垮了下來。
“你想干什么,難不成你也沾染了那種不良的惡習。”
我擺手道:“怎么可能,我知道上了賭桌人生就毀了。
我只是想過去看看,估計戴安娜小姐不會那么快走。”
文麗瞇著眼睛:“怎么你還想跟戴安娜小姐再聊聊。
你不是已經把機會讓給夜宴的老板了。
我想她應該拿不出那么多的錢再投資你了。
除非她真的是一個隱形的富豪,想要雙家通吃。
既然你要去,那我肯定要跟著,免得到時候你把持不住自已。
和戴安娜發生一些有的沒的,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你應該不會做出那種舉動的。”
聽到文麗這樣講,我的背后就已經冒出了冷汗。
“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的老公呢,你的老公可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呢。”
一個小時之后來到捷德龍會所,車子一靠近這里,大門就已經應聲而開。
還是之前一樣的套路,不過這一次我是有目的而來。
在見到服務員的時候,我就直接打聽了戴安娜是不是在這里。
如果她在這里的話,能不能見一見。
只是我不確定,我想見戴安娜這個請求,會不會讓她誤以為我后悔了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們的老板已經于昨天凌晨坐飛機回去了。
如果你想見他的話,可能要等一段時間了。”
得知這個消息,我和文麗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“不是吧?這么快就走了,昨天不是還去了夜宴的開業儀式,看來這是不想見我呀。”
那個服務員對我并不了解,只是低頭一笑。
“先生,這么說的話,你可就錯怪了,我們老板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。
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找皮特先生,他負責這里的一切。”
我悠悠說道:“你們老板不是對皮特有很大的怨言嗎。”
那服務生笑了笑說: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,很多事情不是我一個小小服務員能夠接觸得到的,二位里面請。”
看來是沒辦法在這個小服務員的口中,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進去深-入其中。
感受一下這個會所帶來的不一般。
進來之后,勁爆的音樂充斥在耳邊,沒想到今天這里居然是一個化妝舞會。
男男女女穿戴有些奇異,每個人的臉上都蒙著一塊面具,看不清長相。
我和文麗在門口門童那里各自領了一頂面具。
戴上面具后,我們兩個人相互對視。
“等一會兒你可要牽著我的手,這里人那么多,萬一走散了就不好找了。”文麗小聲叮囑我。
“當然,放心吧,我絕對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此言一出,文麗便低頭莞爾一笑,全程我都牽著她的手不敢松開。
真的很害怕她會在這里走失。
我對這個齊德龍會所,沒有那么大的信任。
然而奇怪的是,當我重新回到入口時,我取下面具。
站在我身邊的文麗卻一直沒有取下。
甚至在松開手之后,還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。
“文麗,怎么了,咱們該走了。”
文麗后退幾步,朝我搖著頭。
到這個時候我都還沒有發現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。
“文麗,咱們該走了,難不成你還想在這里繼續玩下去?”
誰知文麗并沒有做任何回應,只是看了我兩眼,就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。
這樣肯定不行,我連忙追上去,抓住她的胳膊,不讓她跑。
“文麗,你怎么了?”
見她不愿意摘下面具,我迅速把手繞到她的腦后,一扯面具的帶子。
面具隨之就掉了下來,誰知當面具掉下來的時候。
我才發現面具之下的那張臉根本就不是文麗。
可是為什么她的穿戴和文麗那么相似?
今天晚上,文麗為了跟我來到這里,并沒有在打扮上花太多的心思。
只是隨便穿了一套女士西裝,淡粉色的。
只能體現出她的干練,然而她作為女人的嫵媚卻體現不出來。
“你是誰?”我質問。
那女人一臉疑惑的看著我,用蹩腳的話說。
“你又是誰?我不認識你,你剛才為什么抓住我的手腕?”
在我的印象里,我全程都沒有松開手,文麗也沒有掙脫我的手。
可是為什么文麗不見了?
我略顯慌張,開始四下尋找著文麗的身影。
可是找來找去,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面具,即便我對文麗了如指掌。
可是在那么多的混淆視聽里,卻也沒有辦法。
只好找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,掏出手機撥通文麗的電話。
希望借著通話能夠找到她。
手機聽筒里傳來鈴聲,然而等鈴聲結束,傳來的是冰冷機械式的系統音。
我的內心徹底慌亂,正巧有一個服務員端著空酒杯從面前經過。
我一把拉住他:“我老婆呢?你們把我老婆弄到哪里去了?”
那個服務員臉上閃過一絲驚駭。
“先生,你在說什么呀,我們怎么會做那種事情呢?
是不是你們兩個人走散了,還是你的太太去衛生間了?
你先不要著急,我立刻就讓人幫你找。”
服務員借著佩戴在身上的對講機開始替我找人。
我率先來到衛生間,女衛生間近在眼前。
我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有別,直接沖進去。
挨個隔間打開看了看沒有人,男衛生間更是沒有。
這不禁讓我疑竇叢生,那么大的一個人,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呢。
就在我心里忐忑不安的時候,手機驟然響了。
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到這個節骨眼上,我才不管打來電話的人是誰。
有可能是文麗的手機摔壞了,沒電了……
借陌生人的手機給我撥的電話,總之任何一種可能,我都不能遺漏。
我立刻接通電話,希望電話那頭傳來我熟悉的聲音。
“林會長,是我。”
“你是誰?”
處在極度緊張中的我,并沒有馬立刻辨認出,電話那頭的女人是誰。
但是從她的語氣來判斷,應該是認識我的。
“是我呀,怎么這么快就把我忘了嗎?
聽說你今天來齊德龍會所要找我。”
話音未落,我立刻知道對方是誰了。
“安娜小姐,你把我老婆弄到哪里去了?”
“你的老婆。怎么了,她出什么事了嗎?”戴安娜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調侃。
“安娜小姐,我最后再問你一次,我的老婆現在在什么地方?”我的態度也變的強硬。
“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,立刻來見我,不然的話你們兩個人這輩子都別想再見面了。”
戴安娜掛斷了電話,緊接著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。
我顧不上這當中的原因,只想立刻見到文麗。
如果她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