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回到車上的時候,感覺自已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。
長舒了一口氣,但見傅軒的神情好像并沒有放松。
我也不用再和他演戲。
“老傅,你這是怎么了,攤上事兒了?”
傅軒扶著額頭解釋,這對他來說也不算攤上事。
只不過那小子。太依賴他了,之前沒談過什么好人。
到了他這里不缺錢,不缺物,自然不想離開這張長期飯票。
但是誰讓他不檢點呢,他要是檢點的話,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了。
“連累了你,被他罵了一頓,我代他向你道歉,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我呵呵一笑,這種事情我明白的,從他擋在我面前的時候。
我就已經猜到他跟傅軒的關系非同一般。
“剛才我還在想,你為什么要通過不再聯絡的方式和他分個干凈。
像那種人,我也不喜歡,只是我看他好像不會善罷甘休,你后面要小心一點了。”
傅軒長嘆一聲:“別提他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回到約定的地點,我回到自已的車上。
還好這里是一個停車位,停了一天,交警叔叔也沒有給我貼條子,不然的話今天這頓飯又要多花出去兩百塊。
“回去慢點,到了家給我發條消息。”
傅軒朝我點頭:“知道了,婆婆媽媽的。”
回到家時,文麗還在客廳等我。
見我回來,立刻就迎了上來。
“你和老傅之間搞的那些小把戲,能不能不要帶上我,下一次要是見到他,我都覺得尷尬。”
“老婆,你尷尬什么呀,我也沒想到他給你打電話會那個樣子。
我還以為他會正兒八經的跟你說話呢。
而且當時我還信誓旦旦的跟他說,你不會接陌生人的號碼,但是他跟我說多打幾次你就接了。”
文麗朝我點頭:“是呀,陌生電話打一次,或許是騷擾電話。
但是連續撥打幾次,那就是有要緊的事情。
這個我還是能分得清的,只是沒想到居然是他打來的。
你都不知道,我接通的一瞬間,聽到他那個聲音跟個猥瑣男一樣,我嚇了一跳冷汗都出來了。”
我哈哈一笑:“行了,反正你也知道這個人,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沒什么正經。
而且他還要給咱們的會所追加一千萬的投資。
你就當這個玩笑是他花了一千萬跟你開的吧。”
文麗咳嗽了兩聲,清了清嗓子。
“如果他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投資一千萬的話,那我接他十個八個的。”
我說:“孩子睡了嗎?”
“剛睡下,洗澡水已經燒好了,你出去這一天肯定辛苦了。
不過皮特那邊情況怎么樣,你是真的打算要跟他合作嗎?”
我搖頭,這一次見到了真的幕后老板,但是也有可能是假的。
或許是皮特找來的演員,但不管怎樣,我是絕對不可能和他們合作的。
“我還是想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天上人間,
哪怕以后那里的生意不像現在那么紅火,我也不在乎。”
文麗長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只要你考慮清楚就行,我聽你的安排。
對了,今天下午,我接到嫂子打來的電話。
說主家給他放了一天假,想明天來家里看看孩子,但是我不知道你的意思,就沒馬上答應,估計這時候她還等我電話呢。”
我一邊脫下外套,一邊說:“這種事情干嘛還非要等到我同意才讓嫂子來呀。
別忘了那可是對你最好的親人,我跟你說啊以后嫂子大哥想要來家里,也就讓他們過來,沒關系的。”
文麗聽到我這么說,神色突然輕松不少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介意他們來,但是你畢竟是這個家的男主人,有些事情還是得問一問你才好,既然你答應了,那我就現在回個電話,你去洗漱。”
文麗轉身去拿手機,我則是換好鞋子直奔浴室。
水是早就已經燒好的,脫掉衣服,坐進浴缸里,全身上下被溫熱的水包圍著。
這一天的辛苦勞累,一下子就得到了釋放。
然而就在我以為今天的所有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的時候。
文麗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,手里還拿著我的手機。
“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看著文麗著急的樣子,我就知道事情肯定很大。
嘩啦一聲,我就從浴缸里坐了起來水花四濺:“什么事,那么著急。”
文麗解釋:“剛剛我接到醫院的電話,說傅軒撞車了。”
“傅軒撞車了,他在哪家醫院?”
半個小時后,我和文麗來到了搶救室門外。
除了其他病患家屬,還有兩名交通警察在這里。
到了這,我和文麗就表明身份。
通過交警的敘述,是有一輛白色的轎車,蓄意造成了這場車禍。
傅軒的情況不算特別嚴重,正在搶救,不過已經脫離生命危險。
而造成這起車禍的人,撞車之后駕車逃逸,現在正在全城追捕。
至于為什么給我打電話,也是因為我是最近和他聯系的那個人。
交警詢問我,傅軒平日里有沒有什么仇家或者日常生活中跟他有過矛盾的。
能蓄意釀成這么大的車禍,想必當中的癥結一定很嚴重。
不然很難想象,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。
我想了想,才突然發現我對傅軒的人際關系了解的并不透徹。
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他素日為人友善,應該不太會和人結下梁子。
況且都是有身份的,應該不屑于用這種方式報復吧。
肇事逃逸的該不會酒喝多了,把剎車當油門吧。”
交警卻搖了搖頭說:“不太可能,我們調查了沿路的道路監控。
發現那輛車在事發之前的幾個路口就一直尾隨了。
至于你的這位朋友在駕駛途中有沒有發現,目前還不得而知。
車禍前那輛車子的行駛軌跡和速度并沒有什么問題。
是突然之間加速釀成的事故,好在你朋友的那輛車足夠堅固。”
我心想,如果車輛真的堅固,那他現在應該躺在病房里,簡單的包扎還能跟我說說笑笑。
而不是現在我守在搶救室門外。
這時搶救室打開了門,一位男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請問誰是傅軒的家屬?”
這個時候真正的家屬肯定不能來。
也只有我沖在前面了。
“醫生,我是,我是傷者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