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拐賣過來的，你問她不就清楚了。
而且我看你們長得也不像，人家濃眉大眼的，你王八綠豆眼，你別說是基因突變。
還有誰讓你們過來的，告訴我這件事跟你們沒關系。
你們要是不說，那我可就按照規矩辦事了。”
段老板這時是最緊張的，他的眼神一直朝著那個姑娘身上瞟。
那姑娘穿著一條金色亮片包臀裙，將窈窕的身材勾勒出來。
“姑娘你過來。”
那妹子抬頭看著我，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這時段老板有些沒耐心：“快點，平時看你接待客人的時候，恨不得飛過去，現在怎么磨蹭了。”
那姑娘來到我面前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把腦袋抬起來，我看看。”
那姑娘抬起頭來，神色慌亂，但是眉眼之間透出幾分稚嫩。
“段老板，這人你是從哪招的？”
“會長，我不瞞你說，這姑娘應該是我撿的。”
“撿的？從哪兒撿的，這么大的一個活人，是隨隨便便能減的嗎？”
我的語調也有點不受控制的提高了不少。
這時就聽段老板解釋。
“大概是一個星期之前，我去外面抽煙，就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的，一直往里面張望。
我就叫人把他給抓住，一看是個女的，身上破破爛爛，衣服都破了好幾個洞。
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，身上連個證件都沒有。
不過好在智力還算正常，問她什么就答什么，但就是不說從哪里來的。
本來是想移交給民警同-志的，但是她死活不愿意。
說只要我給口飯吃，有活干就行，后來我叫人給她洗了澡，換了身衣服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，段老板快步來到我面前。
湊到我耳邊說：“她不是雛兒了。”
我眉毛一挑，反問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，找人檢查過，這要是黃花大閨女，我哪敢讓她留在這上班。
所以我猜測她之所以出現在這，要么是偷跑出來的，要不是被攆出來的。
我就想等著穩定了再去報案，說不定是誰家走失的孩子。
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去呢，他們這幫人就已經先找過來了，反倒弄得我里外不是人。”
有了老板的這番解釋，我相信這應該就是整件事情的真實過程。
“段老板你看你，大半夜的把我叫過來，應該不是為了給我講故事。
你確保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沒有夸張成分？”
段老板：“會長，我發誓，就我這個小本買賣，還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風浪。
況且他們這些人也拿不出證據證明和這個女人的關系。
也不知道是誰害我。”
我看得出來，段老板應該不是和我在這自導自演講故事。
“好吧，實在不行就報警吧。”我說話的聲音不大。
但是也被那幾個人捕捉到。
“報什么警啊，這件事情咱們私底下就能解決。
反正人已經找到了，你們賠償我們點損失費，總不能讓我沒的人白白在你這當了幾天小姐吧。
不過這女人不就是給男人睡的，好在我們離得遠，這邊的閑話也傳不回去。
你們隨隨便便給個十萬二十萬塊錢，這件事情就能平了，我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大老板一聽這個數字都快嚇尿了。
“多少錢十萬二十萬，你就是幫我拆零件兒，也不值那么多錢呀。
你們不要獅子大開口，還有到目前為止，你們也沒有拿出任何證件，證明你與她的關系。
這說明你我之間并不存在誰更有理。
就算我和他沒關系，至少我還算做好人好事，沒有讓她繼續流落街頭。
給了她一碗飯，還有睡覺的地方，你們的身份比我更可疑。”
段老板說的有理有據。
我看向那幾個人：“你們說跟她有關系，身份證結婚證，或者戶口本總得拿出一樣來證明吧。
紅口白牙亂說話，可不能當真，附近的派出所是有警察24小時值班的。
一個電話，人家很快就能過來，到時候讓他們一查，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。
再說就算真的拐賣，那也得拐賣年輕的呀。”
說著說著，那女人不知道受到什么刺-激，突然就大喊大叫起來。
抓著段老板的衣服領子說：“我不走，我不走，我不跟他們走，我要留下來，我要在這里賺錢，不要讓他們帶我走。”
她突然的反應，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。
還好，段老板反應比較迅速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走不走，我不讓他們把你帶走的。”
那女人在段老板的安慰之下，很快就冷靜下來。
這可讓我和文麗嚇了一跳，這什么情況，她該不會真的精神有問題吧。
那女人冷靜下來后看著我說：“我真的不認識他們，不過我可以把我的事情告訴你們。”
那女的還沒開口，那幾個人中突然跳出來一個。
朝著我大喊一聲：“你們想干什么，放開她，這是我們的人，她腦子有問題。
我們過來就是要把她帶回家去，家里的孩子還等著他呢。”
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，來人就已經改了好兩次口。
完全說不清楚跟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關系。
我打趣道：“剛剛不是還說，她是你的女兒嗎，怎么這么快，她就成了孩子的媽了。
你能不能統一一下口徑，還有你們是從哪里來的。
是不是以為長得五大三粗的，到了這里我就怕你們。
段老板把你們這的保安全都叫過來，論人數，我還就沒輸過。”
然而段老板卻一臉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林會長，實在不好意思，我這兒的保安，都已經被我辭退了。”
我眉頭一皺，不敢相信，這居然是段老板親口說的，這么大的店沒有保安？
“你把保安辭退了，那誰來維護會所的秩序，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服務員維護，人家就是端茶送水的。”
段老板嘆息一聲：“主要是我這小本生意入不敷出，所以痛定思痛，就只能砍掉這個崗位。
平日里來我這里消費的人也不多，鬧事的也少，我就得過且過。
都已經辭退好幾個月了，誰能想到今天碰到他們這群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人。”
面對段老板的言辭，我也是感到無力。
“既然這樣，那我就只能把我的人叫過來了，只不過我的人一來。
這場面可能就有點收不住，段老板你可要心里有個準備。”
段老板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我。
“沒事的，只要能把問題解決，我無所謂，我相信林會長你能給我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