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培云和張鐵此時無比興奮,這幾天辛勤工作,今天將是收網之日,定寧市即將迎來一場大地震。
孔祥海突然提前一天到定寧來,就連孔軍聽后都有點懵,這是怎么一回事,堂堂國務副總,行程怎么說變就變?
幽魂正跟孔軍在一起吃飯,聽到這一消息后,忍不住吐槽。
“孔軍,看來你老爹跟你一樣,說話做事一點都不靠譜”
孔軍聽后直翻白眼:“宋哲元,吃飯也堵不住你嘴,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事實呀,說好明天過來的,為什么今天要提前過來?他這就是不靠譜表現。”
“滾,回頭我帶你去見老爹,你去當面說他不靠譜唄。”
幽魂一聽立即吐了吐舌頭道:“還是算了吧,你老爹那么大官,我才不去見他呢。”
沈傳文離開會議室后,一個人呆坐在辦公室,他一直在等京城電話,直到十一點半,老張都沒給他回電話。
中午他并沒去食堂吃飯,秘書從外面給他買回來飯菜。
沈傳文現在哪還有食欲,簡單吃幾口就讓秘書把飯菜端走。
沈亦文已經打過三次電話,沈傳文只能讓他耐心等待,他現在也得不到更多信息。
十二點半,電話終于響起,沈傳文趕緊接通電話。
“你好,老張,你是不是查清具體情況了?”
“沈書記,情況已經知道大概,你那個侄子沈輝,得罪不該得罪的人,所以才被國家安全局帶走的。”
沈傳文一聽急忙問道:“老張,你跟我實話實說,沈輝究竟得罪誰了?”
“沈書記,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得罪誰?近期定寧市是不是有場演唱會,而且演唱會當晚電纜還被剪斷,導致演唱會被迫取消,有沒有這件事?”
“老張,確實有這么一回事,難道沈輝被抓跟這件事有關?”
“那是當然,一萬三千多人在滯留場館內,要是發生踩踏事件,后果誰能承受得起?沈輝就是斷電主謀,抓他沒有錯吧?”
沈傳文一聽是因為這件事,他反倒放下心來。雖然事情有些嚴重,但畢竟沒有后果。
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,倒不是不好解決,憑他關系應該可以擺平這件事。
“老張,如果真是沈輝幕后指使的,這事確實是他的錯,回頭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,讓他給主辦方賠禮道歉,該補償就必須補償……”
“沈書記,你這是在開玩笑吧,這是道歉跟補償就能解決的事嗎?你就不想知道,你侄子得罪的是哪尊大神嗎?”
“老張,不就是那個喬歌嗎,他難不成還有什么來頭不成?”
“沈書記,你知不知道之前還發生一些事,沈輝通過關系不但撤銷喬歌演唱會批文,而且還暴揍喬歌兩位朋友,導致兩人都嚴重受傷。”
沈傳文一聽頓時眉頭緊蹙,他確實不知道這一情況。
“老張,居然還有這種事?我確實不清楚,事后也沒人告訴我。既然把人打傷,那就得補償醫藥費,至少得翻倍補償。”
“沈書記,你就不想知道被沈輝打傷的人是誰嗎?”
“老張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,那人大有來頭?”
“他叫宋哲元,是個侏儒,身高只有一米三多。”
沈傳文聽后不以為意,打一個侏儒跟正常人能有多大區別?
老張緊接著又問道:“沈書記,你真不知道宋哲元是誰嗎?”
沈傳文苦笑道:“老張,我怎么可能知道宋哲元是誰,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人。”
“唉。沈書記,那我來告訴你吧,宋哲元就是國家安全局特勤人員,他是為國家立過大功的人。”
沈傳文一聽頓時有點懵,宋哲元居然是國家安全局的,而且還立過大功,他不就是一個侏儒嗎?
沈輝毆打國家安全的人,難怪被國家安全局來人帶走,這件事看來有點棘手,不好輕易解決。
“老張,我真不知道沈輝那混賬竟然做出這種事,還請你從中好好斡旋,我們認打認罰,只要對方能消氣就行。”
“唉。沈書記,我接下來說的話,你要認真聽。去年京城邵家出事,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?”
“知道,當時鬧出的動靜很大。”
“巧了,邵俊杰當時打了一個人,這人就是宋哲元,跟你侄子打的可是同一個人。”
沈傳文一聽騰的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,他當時也聽說了,邵俊杰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“沈書記,宋哲元是宋浩天好兄弟,宋哲元不可怕,但宋浩天非常可怕,你不會沒聽說過宋浩天這個名字吧?”
邵家覆滅,就是宋浩天一手操辦的,雖然沈傳文不經常去京城,但對這個名字還是熟悉的。
沈傳文這會徹底懵了,這事怎么跟宋浩天扯上關系了?
“沈書記,我再把關系跟你捋一捋,喬歌是宋浩天親妹夫,你侄子處心積慮算計喬歌,還打傷宋浩天兄弟,國安局把他抓走,后果會有多嚴重,這下你該清楚了吧?”
老張這番話猶如一把重錘,直接砸在沈傳文心頭,他心里頓時有種凄涼感覺。
宋浩天可是堂堂少將,他是知道這件事的。雖然跟宋浩天不認識,也沒有過任何交集,但他可聽過不少關于宋浩天傳說。
沈輝真是眼瞎,為什么要去招惹這尊大神?他這是自已作死。
“老張,你跟宋浩天熟悉嗎?”
“沈書記,我跟他真不認識,京官跟宋浩天認識的人可不多。怎么,你想找人從中協調?”
“老張,你想辦法幫忙找找關系,請宋浩天吃頓飯,該賠禮就賠禮,該道歉就道歉,另外拿出足夠利益進行補償。沈輝既然觸碰到法律,那該判刑就判刑,沈家絕對不會姑息養奸……”
沈傳文這下徹底慌了,邵家實力有多強 他可是知道的,沈家在官場勢力,絕對趕不上邵家。
邵家結局應該說是很慘,他可不想沈家步邵家后塵。
“沈書記,跟你說句掏心窩話,這個忙我幫不了,宋浩天那人非常難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