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在大殿之內,所有人看到贏毅突然不動了,立刻大驚!
“陛下!”
贏毅沒有任何動靜,眼睛沒有任何的焦點!
所有人立刻大驚!
“哈哈哈!沒用的!他已經被我送回了他應該回去的地方!現在他的身體就只是一副軀殼而已!”
劉生大笑道!
“混蛋!”
周圍的將士立刻上前就要活撕了他!
“哎!你們真的要殺了我嗎?要知道,你們家陛下弄出來的那些新奇東西,我也能辦到!你們留下我,對大秦有利!而且我不僅可以讓我自已長生不老,也可以讓你們長生不老!”
“可你的目的是讓大秦變得混亂!”
胡為善等人強壓著心中的激動道!
終于啊!終于讓他等到這一天了!現在大秦沒有了這暴君,這大秦就可以到了我的手里了啊!
一瞬間,大殿內所有的野心家們,野心都瘋漲!
“是啊!我現在的目的已經達成了,沒了那暴君,大秦必定混亂起來,所以我就重要了,誰能掌控住我,誰就能獲得更多的利益!有更大的機率重新成為大秦的皇帝!”
“不錯!”
這個時候,蒲油人的首領哈梅德興奮的走了上來!
“你們怎么來了?這里面沒有你們的位置!”
海剛臉色難看道!
“是我讓他們來的!”
一旁的宗正突然說道!
“蒲油人作為我們大秦的百姓,為我們大秦做出了許多的貢獻,我認為他們應該在朝堂之上有個位置!”
“我也贊同!”
胡為善也立刻跳了出來!
甚至一些大臣們也紛紛的響應!因為白衛和孟升很明顯是陛下那邊的,不好控制,但是哈梅德卻是不同,他們更好拉攏!
他們早在劉生進京之前,就被不渡師太想辦法通知了起來!
所以今天他們早就準備好了!
“你們這群混蛋!”
一旁的宇文承德瞬間大怒,剛要拔劍!
卻聽到宗正突然說道!
“宇文將軍,你真的要動手嗎?這周圍已經被高家的士兵給管控住了!我想就算是你,也不可能對付的了高家的陷陣營吧?”
宗正突然說話道!
“高家?你們怎么可能拉攏的了高家?”
宇文承德不可思議道!
高家是絕對不可能背叛陛下的啊!
“呵呵,只要我們想,就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事情!”
有些得意道!
劉生看著朝堂上這些人,瞬間得意一笑!
自已的計劃成功了啊!這些人果然亂起來了!
整個大秦全靠贏毅一個人壓著,現在贏毅沒有了,這些有野心的人自然是跳了出來!
雖然復出的代價也很大!以后他恐怕除了長壽以外,就拿不出別的東西來了,但無所謂,只要能繼續活著就好!
秦圭見狀,也想要站出來說幾句!
只是他剛一抬頭,卻發現不對勁兒!
上面的小曹和西門飛雪這些人怎么感覺……不是那么太著急呢?
雖然臉上仍舊顯露出驚恐的神情,但是看上去……
秦圭又看向了一旁的程胖子!
在停戰了以后,這家伙也被換回來了,此時正在角落里摳著鼻子!
隨后跟秦圭看個對眼!
秦圭:“……”
程胖子:“……”
“陛下!我的陛下啊!”
程胖子一口血從……鼻子里噴出!隨后趴在一旁的尉遲老黑身上,一瞬間把尉遲老黑的衣服都沾染了一片!
“這程耀金不愧是陛下的心腹戰將啊!”
那一瞬間,秦圭發現在上面坐著的贏毅,身體突然動了一下!
秦圭:“……”
他的心中瞬間警惕起來!
這么長時間被贏毅和他兒子玩弄的經驗告訴他!這里面有鬼!
“住口!”
秦圭當即站了出來!
隨后他指著其他大臣痛罵道!
“你們這群不忠不義之徒!以前陛下在的時候,你們一個個人模狗樣的!現在陛下稍微出了一點意外,你們不思報國,反而立刻開始爭權奪利,簡直就是文人的恥辱!”
一眾大臣: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甚至魏曾他們都震驚地看著秦圭。
這話如果是海剛或者是老包說的話,他們一點震驚的感覺都沒有。
但是秦圭……
這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種了?
“秦大人,你瘋了?”
一旁的李林古無語道。
“我沒瘋,我只是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而已。”
“外面都是高家人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家人,我只知道我是陛下的人。我身為殿下的先生,必須要以身作則,為殿下做出一個好的榜樣,哪怕刀斧加身也要面不改色,跟你們這些邪魔歪道抗爭到底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宗正他們的臉色都黑了。你秦圭是個什么東西?竟敢這么說我們?
“把他給我拿下。”
宗正怒道。
只是剛說完,高家人沒有任何動作。
這一瞬間,一股熟悉的感覺瞬間涌上所有大臣的心頭。
此時此刻,恰如彼時彼刻。
原本還想要上前的一些大臣,立刻緊緊地縮在一邊。
同時慶幸多年的保命經驗,讓他們沒有太過咋呼。
當然,他們也是習慣了,畢竟在大秦工作三天兩頭就有人造反,造這么多回了,總結起來就是,你們打你們的,我們跟誰干不是干呢?
宗正等人也瞬間感覺到了不對。
劉生更是不管不顧地要沖到贏毅面前。
只是剛走幾步,就被西門飛雪一腳踹了下去。
“贏毅!”
“干嘛?”
贏毅那熟悉的懶洋洋的聲音響起。
一眾大臣:“……”
又來了,陛下你也玩不膩呀?
關鍵每一次玩,還都有人上當。
“不可能,你怎么還能回來啊?我明明把你送走了。”
劉生傻眼了,他敢肯定自已這行為的確生效了。
“是啊,你是給我送走了,那還不興我回來啊?”
贏毅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。
眾人:“……”
“不是,費了這么大勁,把我積攢的所有東西全都貢獻出去,給你送走了,你就這么輕松的就能回來?”
“是啊,你都說了,你把你那些東西送給我了,那我就消耗你那些東西就回來了。”
贏毅攤開了手。
“很難理解嗎?”
胡為善哆哆哆嗦嗦地問道。
“陛下,冒昧的問一句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“
“就你們喊完陛下以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