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國富在得知那邊停工后,有些錯愕,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被勒令停工。
當初手續這些都是非常齊全的,所以在他看來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。
停工對他這邊的影響就太大了,因為他這邊機器什么基本上都已經采購了。
相關技術人員,也已經陸陸續續處于待崗狀態,可眼下卻出了這檔子事,對他來說,影響那不是一星半點,。
立即就讓人打電話去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隨著,打出去的一通通電話,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這下,李國富覺察出一絲不對勁兒來,即便是如此,依然讓下面的人想辦法去找人脈路子,一連三天過去,根據下面的人匯報結果,使得李國富,不得不給吳天齊那邊打去了一通電話。
而這邊的吳天齊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,清楚李國富最近因為工業園區被停工的事情,正在讓下面的人,到處找關系。
他也不看看,誰敢幫他。
自已兄弟一句話,任他怎么做都無濟于事。
因此,在接到李國富打來的電話后,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,指尖夾著雪茄,聽著話筒內人說的話,根本不接話茬。
想到先前給他臉他不要,任自已怎么約他,他那邊都避而不見。
所以,現在哪里肯咽的下這口氣,故而沖他說道。
“李老弟你可是終于肯抽出空,給我回一個電話了,哎。”說到這里故意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你說,倆孩子因為一點小矛盾,我們作為長輩的,理應勸一下小輩,適可而止就行了,哪還能摻和他們小輩的事情,這樣豈不是沒事都變成有事了。”說到這里頓了一下,然后接著補充道。
“要我說,倆孩子那么般配,完全沒必要因為一些小矛盾,鬧到退婚,回頭,你看看,你什么時候有空,我們一起坐下,好好商量一下孩子的婚事,我是真的喜歡蓉蓉這孩子,打心底也只認她是我兒媳婦。”
電話這邊的李國富,在聽到他說的后,握著話筒的手,緊了緊,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,只感覺他吳天齊簡直就是欺人太甚。
可眼下,自已確實沒有跟他撕破臉的本錢。
畢竟,他那邊有人撐腰,而自已背后的那些,都是有利益掛鉤的,真是碰到一些棘手的事情,他們也并不會出手幫忙。
例如這次的問題,由此可見,李家背后的那個靠山應該還是比較大的。
難怪有跟趙乾志叫囂的資本,可無論如何,自已都不想趟這趟渾水,尤其是他以這種逼迫的方式,讓自已妥協。
這簡直就是把他李國富的尊嚴,按在地上踩,無論如何,他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可想到工業園區因此停工,卻遲遲得不到復工的消息,這讓自已的心,宛如被架在火上烤。
按耐住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,看了一眼推門進來的自已女兒,開口沖著電話那頭的吳天齊裝傻充愣說道。
“吳老哥你這是在說什么呢?我最近出國了一趟,剛回來,是出了什么事?我晚點問問蓉蓉。”
電話這邊的吳天齊,聽到他這么說,心領神會的笑了一下,有時候,一些事情,看透不說透,既然他李國富想要佯裝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
自已自然也會借坡下驢,畢竟,從頭到尾,退婚出面的一直都是他女兒李蓉蓉。
所以,他現在佯裝不知道,明顯這是給大家彼此一個臺階。
由此可見,退婚的事情,很可能就會這樣糊弄過去,當成沒發生。
若是這樣,最好,不論如何,只要自已的目的達成了就好。
想到這些,開口沖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你問問蓉蓉,回頭,讓她來家里吃個飯,我愛人都想她了。”說到這里,見事情也差不多了,頓時話鋒一轉問道。
“對了,我聽下面人說,你那個工業園區是不是被停工了,這件事你放心好了,我給你問問,都是些小事,以后,我們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難處,你盡管說就行了,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,都會盡量幫,只是下次,別再為了一些小事,傷了兩家和氣,這樣就不好了。”
聽到他話中的暗藏威脅,李國富皮笑肉不笑的沖著電話那頭應聲道。
“好,好。”說完,又簡單跟對方寒暄了兩句,這才掛了電話。
這一刻,他內心的怒火憋屈,幾乎是達到了頂峰,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吳天齊背后搞的鬼,可他剛才卻用這種方式,間接性的告訴自已,得罪了他,或是毀了這樁婚事的下場會是什么。
他可真是好得很,跟這種人若是成了親家,簡直就是與虎謀皮。
很清楚,若是這樣,日后被吳家吞掉也并不是沒有可能,因為對方的做法簡直就是太下作了些,尤其是對方有強大的靠山,做一些見不光的事情更加方便。
李蓉蓉看著父親從掛了電話后,臉色就不能簡單的用難看來形容了,開口打破辦公室的安靜問道。
“爸,怎么樣了?”
李國富臉色陰沉如水,目光看向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女兒,起身走過去,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想到吳天齊那話中的暗藏威脅,怎么想,都覺得自已家是被他們盯上了。
若不然,他們不會這樣,一定要自已女兒嫁給他兒子,這是想把兩家利益捆綁在一起,在合適的機會,再吞掉自家的產業,來壯大他們家的企業。
意識到對方的真正用意后,開口說道。
“蓉蓉,可能還要委屈你跟吳家那邊周旋一下,等爸想想有沒有什么解決辦法。”
聽到他的話,李蓉蓉眼里閃過一抹震驚的錯愕,不敢相信自已聽見的,擰著眉頭,看向自已父親說道。
“爸,你在說什么?我跟吳皓那邊幾乎就差沒撕破臉皮了,你要我怎么周旋?”
隨著自已女兒說的,李國富陰沉著臉,并沒有立即應聲,因為他也沒想到吳家那邊會用這種方式,逼迫繼續倆家結親。
自愿跟被迫同意,那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可眼下,他沒辦法,只能該低頭的時候,就要學會低頭,但這也只是一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