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亮的親衛軍團名字叫做皇帝護衛軍團,算是繼承一貫的護衛軍團名字,只不過諸葛亮覺得這個不好,所以改成了奇門軍。
這一次上臺的奇門軍士卒全部都是羅馬的老兵,一方面是因為蠻子里面沒有那么多強大的老兵,基本上都被各個鷹旗軍團所吸收。
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些羅馬老兵是羅馬的精華,如果不是因為傷殘也不可能活到現在,大起大落之后又被諸葛亮悉心培養,所有人幾乎都達到了最為極限的狀態。
大明派出的則是一只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軍團,從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,就像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軍團一樣。
但所有人都很清楚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凡能夠登上這個賭斗戰場的軍團必然都是頂級軍團,而一個頂級軍團無比普通,往往代表著返璞歸真的程度。
諸葛亮打開精神天賦,嘗試解析天賦框架,卻發現這個軍團仿佛沒有精銳天賦一般,呈現在精神天賦當中的乃是一片空白。
這種情況諸葛亮遇到過兩次,一種是面對司馬懿的時候,一種則是面對魏延的時候。
但在精銳天賦上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諸葛亮瞬間被勾起濃厚的興趣。
而奇門軍自然而然的展開他們最常使用的精銳天賦組合,超速反應和防御加持。
前者讓他們擁有快速根據敵人的能力,從而切換針對性精銳天賦的能力,后者則是盡可能的增加生存的概率,防備出現意外。
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他們的對手也做出了一模一樣的動作。
“復制?模仿?無窮變?”
片刻的對峙之后,在百夫長的一身令下,奇門軍切換了天賦組合,直接切換到蓄力和爆破的天賦組合上。
就算天賦再怎么相同,雙方的裝備上也存在著不小的差距。
“轟隆隆!”
短小的弩箭覆蓋過去,瞬間引發一片像是被火箭彈命中的轟鳴聲。
如此龐大范圍的轟炸根本不可能躲避。
當煙霧散去的時候,大明軍團毫發無損地站在當中,并且每個人手中竟然出現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強弩,隨后扣動扳機。
同樣的弩箭朝著奇門軍覆蓋過來,百夫長瞳孔微縮,隨后毫不猶豫地下令切換精銳天賦進行防護。
大氣偏折和螺旋立場輕而易舉地將這些箭矢帶偏,在地面上轟炸出一片又一片的窟窿。
“好古怪的一個軍團!”
很多圍觀的將校此刻已經暈頭轉向了,完全看不出來大明這個軍團的門道,只是從表現上看,判斷對方是一種能夠復制對手能力的軍團。
對付這種軍團是最難的也是最簡單的。
對于這種復制怪,要么利用對于天賦的深層次理解擊潰復制的贗品,要么直接拼基礎素質。
不過在場的人都很清楚,這所表現出來的東西,肯定不是這個軍團的全貌。
一個蘊含著極大未知的軍團,便是幾個奇跡軍團來觀戰的代表也瞪大了眼睛,試圖尋找出蛛絲馬跡。
“即便沒有強弩,也能直接復制出來,意志扭曲現實還能做到這樣的事情?”
呂布扭頭看了看高順,又看了看張遼,頗為不解的問道。
這一點目前連他都做不到,他更擅長破壞,對于這些操作反而有些陌生。
更不要說這是發生在一群連奇跡都不到的士卒身上。
高順和張遼都搖了搖頭,這種事情有點超出他們的理解,如果能夠了解一個大概,奇跡應該能夠通過力大飛磚做到。
但現在,他們兩眼一抹黑,根本就看不出門道。
“投矛!”
奇門軍的百夫長也是大吃一驚,但很快便調整了策略,直接中距離投矛狙殺。
既然默認對方會模仿他們的行動,那么他們就直接來一個反其道而行之。
直接暴力破局,不管再怎么模仿,數值就是數值。
一輪投矛如雨點一般落下,愣是沒能造成任何的傷害,反倒是大明軍團的手中,也出現了一些制式的長矛。
“不太對勁,不是模仿,更像是……”
諸葛亮喃喃自語,隱約之間已經猜到了大明軍團的真正能力。
根本不是什么復制和模仿,而是最為詭異的一類軍團,他們觸及到的不是現實,而是因果。
直接扭曲現實實在是太過于費時費力,而且籠罩的范圍太小,不像是現在這樣,直接扭曲因果來的輕松得多。
大明軍團交換了兩個軍團之間的因果,星漢不管做出什么樣的攻擊,只要存在明確的因果關系,那么大明這個軍團就能直接截取這一段因果,將其安在自己的身上。
所以不管星漢這邊出什么招術,首先要面對的就是他們自己。
“這樣做的消耗必然很大,換焚燒精銳天賦和素質類天賦,和他們近身搏殺!
“他們施展這種能量肯定要消耗不小的力量,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!”
百夫長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之后,直接選擇了最為流氓的打法。
不知道你具體是什么精銳天賦,那我索性就不思考了,直接給你來一個焚燒。
有什么話來和我的拳頭說吧。
不管是什么天賦組合,先廢掉你一半臂膀,然后拉著你和我近戰搏殺。
但當虛幻的火焰落在大明軍團身上的瞬間就消失不見,反倒是他們自身燃起虛幻的火焰。
“顛倒因果,好手段,應該是繼承了某個圣歌碎片的能力,撥動因果,強行將雙方的因果互相轉化,不管我方使用什么精銳天賦,最后都會變成我方對我方使用!”
諸葛亮深吸一口氣,直接擺手認輸。
這東西他要是親自上場對付起來還有回旋的余地,指望手底下的百夫長破解這個,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。
奇門軍動手為因,精銳天賦生效為施加在大明軍團身上的果,而大明軍團撥動了因果,本該落在他們頭上的因果,被直接嫁接給了奇門軍本身。
該說不愧是大明為了挽回頹勢而特別派出的軍團,三天賦之中恐怕只有個別幾個軍團能夠與之抗衡。
這種近似于操控規則的能力,對于普通將校來說,完全就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三方賭斗,賭的是上層的智慧,中層的特殊,下層的戰力,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,都有可能輸的一塌糊涂。
諸葛亮沒有什么心理負擔,所以面對幾乎不可能贏的賭斗直接認輸。
星漢的將校都受到了諸葛亮的傳音,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“二哥,這個你有把握斬沒?”張飛撓撓頭,這種變態軍團貌似他根本沒辦法啊。
能夠將雙方的因果交換,和其可怕的一種能力。
甚至于按照諸葛亮的推測,這個軍團還自帶鐵索連環分擔傷害的效果。
這種軍團放在戰場上當真是讓人覺得棘手無比。
“我親自下場,校刀手可斬!”關羽緩緩點點頭,因果命運這些東西說到底還是意志扭曲現實的產物,能力越多反而越發的脆弱。
斬斷一切的意志功能簡單粗暴,反而越發的純粹,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功能,直接斬斷一切就行了。
因果線這種東西,隨手可斬。
“承讓了!”劉伯溫笑著對諸葛亮拱拱手。
諸葛亮也不惱,點點頭,臉上同樣流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雖說輸了,但混在大部隊之中的魏延和姜維都已經拷貝了這個軍團,諸葛亮也解析了這個軍團,回去之后完全可以借此為基礎創立一系的軍團。
這一次賭斗能夠偷師到這種程度的技術,確實是不虛此行。
也是兩場失利將大明逼上了懸崖,否則未必會將這種軍團直接明牌派上來。
“又輪到我們兩家對抗了!”粘合重山笑呵呵地開口“孔明先生,要不要加注?”
“加注?”諸葛亮自然是感興趣的。
“作為賭注的小世界翻倍如何?”粘合重山提出的條件倒也不復雜,身子可以稱得上是簡單。
直接忽略了所有的勾心斗角,開始進行純粹的賭博。
賭的不是運氣,而是雙方實打實的力量。
“既然粘合重山先生有如此雅興,我方自當陪同!”諸葛亮直接答應下來。
大明已經帶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,如今他們希望蒙元也能和大名一樣,拿出一些有新意的東西方便他們偷師。
粘合重山笑著揮揮手,將一張紙條放在桌面上。
諸葛亮回頭掃了一眼星漢的一眾將校,然后將三天賦西涼鐵騎給推了出來。
不管對手是誰,西涼鐵騎都有一戰之力。
甚至于對付剛才的大明軍團,西涼鐵騎的表現可能還會被奇門軍更優秀一些。
“蒙元對星漢,開始!”
兩隊人馬站上擂臺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蒙元所派出的隊伍身上。
一群披著獸皮的,渾身上下沾滿了刺青,臉上帶著惡鬼面具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猙獰無比的怪物。
“圖騰戰士?”劉伯溫有些驚訝地看著粘合重山。
這是把壓箱底的軍團都掏出來了……
在大明和蒙元的戰場上,這種圖騰戰士可是相當活躍的,絕對算得上是蒙元標桿一類的軍團。
出動這種精銳,也意味著蒙元立志要拿下這一局。
“這個軍團不對勁,西涼鐵騎怕是要輸!”高順看著圖騰戰士,語氣有些凝重。
“高恭正不要胡說,西涼鐵騎可沒那么弱!”李榷賣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靠了過來,對于自家西涼鐵騎充滿了信心。
“一個三天賦軍團用的是類似于利爪一樣的武器,你還能這么樂觀,我倒是有點佩服你了。”高順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戰場之上一寸長一寸強,基本上都是槍矛朔一類的武器吃香。
一般而言,武器越短就越發的危險。
畢竟除了那些不知死活的倒霉蛋,能夠活到三天賦的,誰還沒有兩把刷子。
“武器不過是身外之物,真正決定勝負的是人!”李榷一臉的自信,倒是讓高順和張遼被勾起了興趣。
下一瞬間,張遼突然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你不會是把飛熊的能力剝離給他們了吧?”
李榷有些意外地看著張遼,沒想到對方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。
但下一瞬間,李榷笑了起來,張遼的反應這么快,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張遼自己也這么干了,或者說想這么干。
“張文遠,你也不老實啊!”
“我只是想了想,我可沒動手,軍魂軍團明令不許參加,你這是在作死!”張遼揉了揉太陽穴,這個混蛋居然還真的這么做了。
三方勢力的賭斗搞這種東西,怕要出大問題。
“放心好了,我請示過丞相了!”
李榷滿不在乎的擺擺手,張遼愣了一下隨即有點后悔,早知道自己也問一下了。
自己考慮的太多,反倒是忘記了,這種事情請示一下會更簡單。
“沒有軍魂支撐,重力操控能發揮出五成的效果嗎?”高順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本身就是一脈相承的軍團,耳濡目染的情況下,差不多能夠發揮出六成的效果,相當于多一個配套的精銳天賦,放在戰場上可能不夠看,在這種擂臺上足夠了!”
李榷信心滿滿,勝券在握,實際上他還有一些話沒說,那就是西涼鐵騎的坐騎,他特地換了一批馬。
這些馬有一個共同的特征,那就是具備精銳天賦,還是雙天賦,本來是在研究院里培育的,李榷死皮賴臉借來實戰。
如今場上的西涼鐵騎,絕對是奇跡之下最強的一百人,甚至于部分奇跡士卒未必打得過這些人。
“你們就瞧好吧,只要對面不是剛才那種軍團,正面硬碰硬,西涼鐵騎誰也不懼!”李榷腦袋揚起,臉上寫滿了自信。
場上的西涼鐵騎也沒有辜負李榷的信任。
戰斗開始一分鐘之后,西涼鐵騎就靠著鋒矢陣和長槍撞的蒙元的圖騰戰士滿地亂飛。
就算有少數人被撲下戰馬,也能拔出近戰武器和對方掄王八拳,彼此結陣然后抵擋圖騰戰士如同狼群狩獵一般的襲擊。
等到第三分鐘的時候,場上已經變成了夾心餅干,外層的西涼鐵騎包圍著圖騰戰士,內層的圖騰戰士包圍著西涼鐵騎,雙方打得的是不可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