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帶著西涼鐵騎勢不可擋地肆虐在一眾清軍當中。
丈八蛇矛橫掃,濃郁的黑色煞氣化作風暴,將周圍的清軍士卒卷入其中然后撕成碎片。
不管是普通士卒,還是基層將校,沒有人敢面對張飛的威勢。
所有靠近張飛的士卒都會被恐懼吞噬心靈,有的心理脆弱的甚至被活生生嚇死。
“這些清軍士卒確實是清庭的士卒,但已經不足以被稱之為帝國士卒,他們的戰斗意志實在是太差了!”
“這就是沒有帝國意志加持的狀況嗎?”
程昱摸著下巴,他們對于帝國意志,他們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
只能根據表現推算反推一些規則,并且加以利用。
清軍士卒的表現和以往的見聞,讓他們能把帝國意志推算出來一個大概。
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條,就是帝國意志的常態加持。
帝國意志本身就是帝國子民所有人的聚合體升華具象化的東西,理所應當的附著在每一個人身上。
承載戰爭屬性的軍隊士卒會承載的更多,這些加持會在潛移默化之中提升士卒的意志力,讓帝國軍隊貫徹意志,心智如鐵,不會被輕易的動搖。
帝國意志的意義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沒有帝國意志加持清軍根本無法面對張飛。
即便他們的素質并不遜色于帝國軍隊,但他們的脊梁已經被完全打斷,根本無法在帝國戰場立足。
在那些小王國面前,他們是帝國層面的軍隊。
但在星漢面前,他們早已經從星漢帝國的大敵淪為了路邊的雜魚。
張飛帶著西涼鐵騎大有直接鑿穿整個清軍營地的架勢。
第二道防線也很快直接告破,西涼鐵騎在張飛的率領下就仿佛是推土機一般,見面前的一切障礙全部清楚。
眼瞅著作為外層炮灰的清軍要被一股作氣直接擊潰,營地深處的正主終于坐不住了。
他們也沒有想到清軍能爛成這個樣子,因為心中的恐懼而無法發揮出完整的實力,從精兵悍將淪為了炮灰垃圾。
之前訓練的時候,大多數士卒甚至能夠和他們麾下精銳打個五五開,看著還像模像樣的。
可如今遭遇了真正的敵人,數萬人快要被張飛帶著西涼鐵騎平推。
他們從心底里畏懼星漢帝國,畏懼這個一手打垮整個清庭的龐大的帝國。
以至于他們光是聽到張飛的咆哮就已經失去了戰斗意志,被恐懼靈光催生的恐懼更是揮之不去的纏繞在他們的心頭。
何其可悲的一件事。
簡直讓人吐血。
但這個時候他們也沒辦法收拾這些炮灰,只能強行站出來挽回局面。
如果真的讓這么多的清軍士卒崩潰,他們倒時候被潰敗的清軍倒卷也是會損失慘重的。
“黑蠻子休要猖狂,我來會會你!”
營地之中傳出一聲怒吼,一尊猶如鐵塔一樣的壯漢殺出。
大量散發著鐵血氣息的士卒跟在壯漢身后,散發著和周圍清軍格格不入的氣息。
“嚯,這些人還真夠謹慎的!”戲志才打量了半天也沒能從傳遞過來的光影之中看出這些人的身份。
他們穿著和清軍相同制式的盔甲,面容也近乎和清軍士卒相似,只是臉上升騰著濃郁的戰意。
只是看一眼就能區分出他們和清軍士卒的差距。
絕對是精銳和炮灰之間的差距。
“令馬超、盧俊義、曹昂出擊,孫策、魯智深、后土軍團推進守護騎兵后路!”
“赤血衛、黃巾衛釋放幻念戰卒,在騎兵沖擊之后趁亂沖擊對方防線!”
關羽掃了一眼,估摸著對方不弱,張飛的恐懼對弱者效果明顯,對于強者效果不顯。
西涼鐵騎本身更擅長防守,不擅長進攻,大概率會被對面給攔截下來。
深陷陣中,若是被包圍,怕是要出事。
所以關羽毫不猶豫地投入更多的軍隊去救張飛的同時,加大接觸面積,逼迫對面投入更多的精力和兵力來應對。
“報上名來,丈八蛇矛下不死無名之輩!”
張飛看著擋住自己丈八蛇矛的壯漢,臉色肅穆的問道。
“本王完顏阿骨打!”壯漢怒吼著報上自己的名字。
張飛直接將名字傳給后方,眾人對于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,將消息再傳回后方。
大后方忙著推進賭斗規則的賈詡收到消息之后,第一時間就在腦海之中找到了關于完顏阿骨打的情報。
“完顏阿骨打……金國開國皇帝?”
“從清朝的記錄上,算得上是滿族的祖先……”
“莫不是也從幽冥界爬出來了?”
賈詡立馬意識到這里面有撲朔迷離的隱情。
完顏阿骨打活躍于兩宋時期,而距離宋最近的就是蒙元,蒙元也確實距離宋最近。
所有線索都指向于蒙元,賈詡卻感覺這里面有詐。
畢竟這個線索來的太容易了。
如果真的是蒙元在背后支持,也許不應該如此高調才對。
“有意思,完顏阿骨打……”
賈詡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傳遞給關羽,自己則帶著剛到手的情報分別找上了大明和蒙元的負責人。
然而也不知道兩人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偽裝的天衣無縫連賈詡都騙過去了,硬生生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。
賈詡甚至開著精神天賦,結果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這反倒是讓賈詡更加懷疑這背后所醞釀的陰謀詭計。
但不管后方怎么盤算,前方的戰爭依舊如火如荼的進行著。
前線的張飛和完顏阿骨打戰成一團,丈八蛇矛與狼牙槍在半空之中不斷交擊,迸發著金石崩裂的聲音。
張飛越戰越勇,完顏阿骨打越打越心驚。
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張飛會這么強。
之前他覺得是后世這些子孫太廢物了,但等他實際和張飛對上了之后,他才體會到張飛的恐怖之處。
張飛站在那里,你一眼看過去,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一根杵在眼球前方,光是看著就覺得渾身不適,想要快速的逃離,只覺得無比的膽寒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張飛大笑著,難得遇到一個好對手,他的戰斗意志在不斷地翻涌,甚至于感覺到長久以來的瓶頸開始松動。
完顏阿骨打黑著臉應對著張飛越發沉重的丈八蛇矛,按照這個速度下去,張飛擊潰他只是時間問題。
這不可能,他已經是天底下有數的高手,就算有人比他強,也絕對不至于在云氣之下有如此龐大的懸殊。
“不,不對,不是他在變強,是我在變弱!”
下一刻,完顏阿骨打突然福至心靈的反應過來,神意志內視體內,發現自己的心靈被蒙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這份陰影籠罩之下,他一身實力不能完全發揮,所以才會被張飛壓著打。
“不可饒恕!”完顏阿骨打的怒火噴薄而出,君主天賦完全爆發,一陣紫黑色的光輝綻放開來。
完顏阿骨打身上的陰影被紫黑色的光輝一瞬間沖開,隨手劃破手掌,在臉上留下一道血印記,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看到這么夸張的一幕,張飛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之色。
不管是什么人,以什么樣的方式克服恐懼,都是值得欽佩的存在。
“這樣才有意思!”張飛舔了舔嘴唇,周身的黑霧變得更加濃郁,源源不斷的恐懼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他的身上。
完顏阿骨打的判斷大體上沒有問題,只有一點錯誤。
那就是他在變弱的同時,張飛不是原地踏步,而是在穩步變強。
更要命的是,當完顏阿骨打抬起頭的瞬間,他發現戰場的天平正在向星漢完全傾斜。
他也是大軍團指揮,只是被張飛逼得不得不出現。
在完顏阿骨打的判斷之中,營地當中的將校恐怕沒有一個人是張飛的對手。
不是沒有破界,而是他們的神意志都無法在張飛面前保證安穩。
實際交手之后,就連完顏阿骨打自己都備受影響,換成其他人,這種時候多半已經被張飛斬于馬下了。
在關羽的指揮下,各個軍團前后交替推進,看上去戰線拉的極長,但是整體上依舊以關羽本部的位置為核心,全部貫穿成一體。
青色的光輝籠罩著大軍,從高空看下去,就像是一條蜿蜒前行的青龍,昂著頭以一種雄渾的氣勢居高臨下,壓制這清軍這邊。
完顏阿骨打臉色發青,開戰之前,他自詡擁兵十萬,可與一切強敵爭雄。
然而遇到關羽張飛兩兄弟,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被全方位暴打。
單挑不是對手,調度指揮也不是對手,甚至于現在他已經深陷單挑無法自拔。
如果他在張飛面前撤退了,他們整只大軍說不好就要徹底的崩潰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張飛的軍團天賦效果太強,完顏阿骨打心中隱隱約約生出一種畏懼失敗的感覺。
腦海之中不斷地浮現出失敗的場景。
“殺!”關羽冷漠地揮動令旗,飛蝗一般的箭矢迅速落下,丹陽精銳瘋狂飆射出上萬根箭矢。
正面的戰線節點被直接破壞,整體防線直接被虎豹騎撕碎。
清軍原本看起來厚實的防御已經被星漢各個軍團撕的七零八落。
“你們還不快點出手,他們倒下,你們正面也撐不住!”完顏阿骨打高聲呼喊著,話音剛落營地深處便沖出數只軍團。
每一只軍團身上都帶著和完顏阿骨打本部近似的氣息,那是一種來自于帝國的氣息。
是從骨子里面所散發出的高傲和優越。
“傳我命令,項少羽部強攻!”
關羽掃了一眼整體局勢,根本懶得和對面糾纏,直接讓項少羽帶著本部沖擊營地最薄弱的地方。
他今天就要掀開這個蓋子,看看這里面究竟藏著什么東西。
將近兩萬的三天賦士卒,再加上接近八萬的雙天賦和禁衛軍,這陣仗可不算小。
其所守護的東西一定不簡單。
既然不愿讓他們看,那他們就強行打開他,看看對面葫蘆里賣的什么藥
“隨我破陣!”
項少羽大喝一聲,直接率領著麾下精銳朝著關羽所標記的地方沖刺而去。
關羽的神意志標記在他們這種高手眼里相當顯眼,而且他們還能從其中感受到的關羽的命令。
即便沒有第五云雀這種軍團作為輔助,關羽指揮調度的速度也是幾乎可以躋身于軍神一列。
畢竟比對其他軍神而言,關羽自身實力太強。
這是一個優勢,也是一個弱點,太過于強大的個人能力會對局勢判斷產生偏移。
越是對自己自信的將校,就越是會因為自身強大而造成判斷上的失誤。
韓信也有背水一戰的故事,但韓信選擇背水一戰只是為了更快的擊潰對手,而不是真的被敵人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“要我搭把手嗎?”一直以來神隱的司馬懿突然開口說道。
作為封王,這一次他是跟隨著大軍一起過來的。
不過他很低調,基本上不說話,也不在軍營里露臉,平日里只是觀察關羽等一眾將校麾下強軍的訓練任務,打算將這些東西搬回大晉之中。
“暫時不需要!”關羽搖搖頭,拒絕了司馬懿的提議。
關羽是一個驕傲的人,他有信心能夠掌控局面的情況下,他是絕對不會假借于別人之手。
完顏阿骨打等人拼命的抵抗著星漢的攻勢,但卻是節節敗退。
他們的勢已經完全被關羽所壓倒,導致他們就算積極沖出來補救,也已經失去了最有可能抵抗大軍的機會。
“中軍前壓,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!”
關羽低吟著下達命令,中軍整體都在朝著前方邁進。
大軍的氣勢此刻更加強盛,中軍待命時所積蓄的力量幾乎完全投射到了前方。
本身就算身強力壯的西涼鐵騎士卒,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負擔,這是大軍投影所帶來的加持,甚至直接超越了自身所承受的上限。
但西涼鐵騎卻承受到住了這種加持,緊跟著抄起大刀朝著對面砍下去。
像是發泄力量一樣全部傾瀉出手,對面招架失敗的士卒直接被利刃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