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,這一次會有皇子皇女來祝賀呢。”
畢竟三皇子建立的妙丹閣越慘,在大乾皇帝心中的分量就越低,這是一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!
可惜了,皇子皇女們,并沒有一個來的。
這是顧慮三皇子的報復?還是什么?
他沒有搞懂。
江寧打了一個哈欠。
靈丹堂搬遷,江寧等人的居所,自然也跟著到了昆玉學府之內。
根據江寧根據他看小說的經驗,他給丹巡設計了一套學生的體系,其中就有用來獎勵或者租賃的不同等級的“宿舍”。
宿舍分天地玄黃四種。
黃階宿舍是那種只能用來睡覺休息的單間,玄階宿舍則是四人合住的院子,院子中有一些設施,可以做很多事情。
而地階宿舍,則是一個小院子。
天階宿舍最豪華,是一座一進的院子,比地階那種一進的院落寬敞許多不說,更是有獨立的煉丹室,靈脈的供應,也會更多。
當然了,江寧肯定不是天階的院子,他是長老級別的居所。
院子中有造景,甚至還有能夠種植靈藥的藥田,至于靈泉、煉丹房什么的,都是最基本的配置。
回到院子后。
江寧直接躺到院子里的躺椅上,他們的居所也算是鳥槍換炮了,在這院子里,吹吹晚風,看看月亮,十分的愜意。
沈盡歡搬來了椅子,坐在江寧身邊。
“師尊,如果三皇子調查后發現,學府這個想法是你提出來的,會不會惱羞成怒啊!”
“會呀。”
江寧不在意的說:“我和三皇子新仇舊恨的,積攢的太多了,但債多不壓身,三皇子這個人睚眥必報。
如果真的任由他發展,三皇子的報復會來的更早一些。
反而讓他焦頭爛額,讓他惱羞成怒,對我們更有機會,一個人憤怒情況下做出的決定,往往有機可乘。”
沈盡歡點點頭,握著江寧的手開始揉搓。
她相信江寧,江寧說沒事,那就肯定沒事。
江寧看著月色,眼神中,閃過一縷愁絲。
他一個化神境后期的修士,面對三皇子,又怎么能不擔憂呢?那可是皇子啊!如果真的派手下的強者,不用大乘境,哪怕是合體境的修士,就足夠碾壓他了。
只不過,他不想讓沈盡歡擔心他。
這才說那樣的話。
境界還是不夠,我急需天材地寶啊!
有了天材地寶,又有外掛,讓進度條吃滿,他還怕什么?
江寧和沈盡歡在院子里安逸的待著。
小白則是騎著小灰撒歡了。
換了大院子,不用憋屈的待在屋子里面了,靈獸的天性爆發出來,小白和小灰繞著院子跑個不停。
小白最不滿意的就是小灰還是改不了靈獸的毛病。
尤其是一個公靈獸的毛病。
遇到這樣的院子,尤其是那些豎起來的柱子,小灰總想抬起一條后腿標記地點。
每次,小白都直接給小灰打回去。
......
另一邊。
三皇子聽著柳家家主和孫家家主的匯報,臉上不好看。
懷里的白色的波斯貓被三皇子摸的痛了,出于本能的嘶吼了一聲,炸著毛哈氣。
三皇子手上靈氣爆發。
波斯貓瞬間消失在他的懷中,連灰都沒有剩一點。
柳家家主和孫家家主見狀,滿頭大汗。
不敢吭聲。
二人對視一眼,只剩下苦笑。
跟著皇子確實能得到大量的資源,可皇子位高權重,不是他們能夠惹的起的,現下惹了三皇子不快,他們兩個感覺,他們的命運可能就會像三皇子懷中的貓兒一樣。
柳家家主和孫家家主,心中多了一些悔恨。
上了一艘“海盜船”啊!
船上確實有珠寶,可性命朝不保夕。
柳家家主鼓起勇氣,訕笑著說:“殿下,靈丹堂雖然建立了昆玉學府,但他們又怎么甘心于將辛苦搜索積攢的資源,用于學府。
必然有著更大的陰謀。
而且,有宮里的大師坐鎮,咱們妙丹閣還是可以維持下去的。
您別太過于擔憂,慢慢來,昆玉學府,耗不過咱們的。”
孫家家主點頭,“靈丹子留下的傳承固然好,可那和賭博一樣,能不能參悟透還是兩說,咱們可以把妙丹閣的傭金再降低一些。
丹藥不愁賣,咱們這邊價格低,也能吸引到許多的修士的!”
三皇子握緊拳頭。
心中暗罵這兩個蠢貨。
不說他能傾斜的資源實在有限,就說靈丹子的傳承,賭博?那怎么了?修行界誰不是賭徒,誰不是和天道在賭?
別說這種級別的傳承,哪怕是元嬰級別的傳承,照樣有無數修士賭上性命也要爭得。
妙丹閣這步棋,恐怕是廢掉了。
三皇子如今都不自信了,他都懷疑,他做的決定,到底是對是錯?
難道,他真的不應該在煉丹師的身上,多花費心思嗎?
可這分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啊!
他要是不嘗試一下,又怎么甘心呢。
三皇子看著柳家家主和孫家家主,眉頭緊皺。
他想殺人。
或許,他的計劃沒有出錯,錯的是用了這兩個無能之輩。
也是,但凡這兩人有用一些,這兩人的家族又何至于衰敗如此呢?
不知不覺間,三皇子袖中的拳頭緊握。
柳家家主和孫家家主感受到一股壓迫的氣場,滿頭冒汗。
最后,還是那老者走出來,揮揮手,讓這二人離去,他們才如釋重負。
老者對三皇子說:“殿下,你剛剛動了殺意?柳家和孫家的家主,怕是察覺到了,這樣一來,他們今后恐怕會留一手。
不應該如此的啊...哎...”
三皇子冷笑,“兩個庸人罷了,殺就殺了,如今,我浪費了母妃的人情,花費了這樣多的資源,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,我怎么能不氣?”
老者安慰:“到底是還有一些底蘊的煉丹世家,放著也是有些用的,不過震懾一下他們也好,今后她們也會兢兢業業的辦事。”
“嗯。”三皇子的心情平復了許多,他瘋狂勸自已要冷靜,“關于昆玉學府,有查出什么消息嗎?”
“這里面,主要涉及到了一個人,殿下很熟悉的一個人。”
老者笑了笑。
“誰?”
“江寧,學府這個主意,就是他為丹巡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