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門口殺氣騰騰的蕭云,齊閑坐直了身子。
女人們都替許南北捏了一把冷汗。
齊沐雨好奇的看著。
楊舒月也瞪大眼睛。
何落云不停地沖許南北使眼色,許南北都沒看到。
齊閑樂了。
齊天也樂了。
……
“咳咳。”
齊閑一本正經的坐好,感慨道,“爺爺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說我奶奶是多好的一個女人?又能在公司撐起一片天,又能在家里給你洗衣做飯,相夫教子。”
“而且,我奶奶又漂亮又賢惠,典型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呀。”
齊閑把蕭云夸上了天。
齊天連忙附和,“對對對,我大哥可從來不夸人。姨奶奶是真好,我要是娶了姨奶奶這樣的老婆,我還把她寵上天?”
齊安道,“我覺得我奶奶這個人除了嗓門大點,各方面都好,年輕漂亮。”
齊戰補充,“而且還有智慧,你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。”
說著,四兄弟同時點了點頭。
聽著他們的話,何落云、夏若初她們全都麻了。
這馬屁拍到臉上了。
他們這么說,許南北又是氣的吹胡子瞪眼,怒罵道,“老子會受委屈?”
“就老子這家庭地位不是吹出來的,你回去問問你們姨奶奶,老子說一句話,她敢頂嘴嗎?”
許南北問。
齊閑撇了撇嘴,看著許南北身后殺氣騰騰的蕭云。
齊閑連忙道,“爺爺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,都知道你怕奶奶,奶奶一句話,你都嚇得不成樣子,你就別吹牛了。”
齊天嘿嘿笑道,“就是就是,爺爺,怕老婆不丟人,況且奶奶對你這么好。”
許南北激動了,“誰說我怕老婆了?有種把你們姨奶奶叫過來,老子不抽她我就不是許南……”
許南北轉過身看了一眼。
話到嘴邊他不吭聲了。
蕭云雙臂抱懷靠在門框上瞅著他。
許南北上下看了看蕭云。
客廳里鴉雀無聲。
許南北揉了揉眼睛。
心說自已這是在做夢嗎?
許南北掐了一下腿。
疼。
……
“老……老婆……”
許南北叫道。
啪!!
蕭云一巴掌抽在了許南北頭上,上去揪住了許南北的耳朵。
“你怎么不說了?你說啊。”蕭云將耳朵擰了一圈。
“開玩笑呢,我開玩笑呢。”許南北疼地齜牙咧嘴。
“哈哈哈哈哈!!”
客廳里爆發出了一陣大笑聲。
齊天笑得趴在地上,不停地捶著地。
齊閑、齊安,就連齊戰也都笑了出來。
何落云她們看了看許南北,又看了看笑成一團的齊閑幾人,一時汗顏。
“小云,你聽我說,我跟孩子們吹牛呢。”許南北咧著嘴,被二姨揪著耳朵轉了一圈。
蕭云罵道,“這會兒把你給神氣的,還一個大耳刮子,你還敢打我?給我跪在那,跪好了。”
許南北跪在了門旁,捂著耳朵疼地齜牙咧嘴。
“哈哈哈,姨奶奶,好好的教訓他,看給老爺子能耐的,哈哈哈。”齊天笑得最兇,眼淚都出來了。
蕭云罵道,“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我讓你在這里落井下石。”
蕭云走了過去,揪住了齊天的耳朵。
“嘶!”
齊天猛地倒吸一口氣。
蕭云踹了齊天一腳,“你也給我跪過去。”
“奶奶我沒犯錯啊。”齊天喊道。
“滾過去跪好了。”
蕭云又一腳踹在齊天屁股上。
此刻,齊閑、齊安、齊戰止住了笑容,坐在沙發上。
蕭云將齊閑提了起來,“滾過去跪著。”
她踹了齊閑一腳。
“還有你。”她又將齊安提了起來。
“你也去,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……
踏踏踏!!
以許南北為首,齊閑、齊安、齊戰、齊天,全部都跪了下來,五個人跪成一排。
此時,齊天他們也不笑了,虎著臉乖乖跪著。
蕭云拍了拍手,“老娘還對付不了你們幾個?看給你一個個得意的,今天誰要是敢給我站起,就別怪我家法伺候。”
何落云、夏若初她們都看懵了。
或者說,看傻了。
蕭云二話不說往樓上走去。
眾人轉頭看向樓上。
不一會兒,樓上傳來齊楓的慘叫聲,“啊?二姨你怎么來了?”
“別介,疼……疼……”
隨著聲音傳來,蕭云揪著齊楓的耳朵將齊楓揪了下來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蕭云一腳踹在了齊楓屁股,“給我跪好了,一塊跪。”
“不是,我做什么了?”齊楓反駁道。
“嘶!!”
蕭云擰著耳朵的手又加大了力氣。
“疼。”
“跪好。”蕭云怒道。
齊楓跪了下來,轉頭一看,齊閑他們也都跪著呢。
頓時,齊楓罵道,“兔崽子,你們幾個又干什么了?姨夫你怎么也在這?”
“你問老子?”許南北氣的牙癢癢。
“誰他媽要你的西方大洋馬?我說齊楓,你小子坑了老子多少次了?我出個差也出不安生。”許南北罵了起來。
“天地良心,誰給你整西方大洋馬了?你把話說清楚,別不明不白的。”齊楓也上頭了。
“不對,我表呢?”
“我的表呢?”
齊楓看了看自已的手腕,表不見了。
許南北冷笑道,“坑了老子那塊三千多萬的表,該不會被你送給哪個女人了吧?”
齊閑幾人不吭聲,專注的跪著。
……
蕭云搬了個凳子坐了過來。
她坐在六人面前,玉腿交織在一起。
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六個人,蕭云嘖了嘖舌,“喲喲喲,這一下都齊了。不是要找西方大洋馬的嗎?你們怎么不去?”
“我沒有說過。”齊楓抬起頭,反駁道。
啪!!
蕭云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許南北道,“這事兒根本就和我沒關系,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公司加班,哪知道什么西方大洋馬?”
許南北一臉無辜。
齊閑哭喪著臉說,“奶奶,我才是無辜的,我啥也沒做呀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,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蕭云指著齊閑。
齊閑撇嘴不說話。
齊楓瞇了瞇眼睛,說道,“二姨,誤會,許立,這事兒肯定是許立干的,許立最近跟幾個外國女的走得很近,昨晚喝酒喝了半夜。”
“什么?”蕭云一臉疑惑。
“真的。”齊楓道。
“你們這幫臭男人。”蕭云本來就在氣頭上,這一下又炸了。
她轉過頭沖何落云道,“落云,給許立打電話,限他十分鐘內滾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