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小陳終于把東西收拾好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喬知薇面前,低聲說。
“喬姐,收拾好了。”
喬知薇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說。
“知道了,走吧。”
說完,喬知薇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包,昂首挺胸地往外面走。
小陳連忙跟在后面,依舊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。
兩人剛走出化妝間,就看到林詩語和周瑾楓走了過來。
林詩語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,看起來溫婉動人。
周瑾楓則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,英俊瀟灑。
“喬小姐,好久不見。”
林詩語微笑著打招呼,語氣里帶著一絲疏離。
喬知薇看著林詩語,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,但很快就掩飾過去了。
“詩語姐,瑾楓哥哥。”
她淡淡地回應了一句,語氣里沒什么情緒。
周瑾楓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他對喬知薇,一直沒什么好感。
“聽說喬小姐身體不舒服,休息了幾天?”
林詩語又問,語氣依舊溫和。
“嗯,有點小感冒。”
喬知薇敷衍道,她不想跟林詩語多說什么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云昭手上的罪魁禍首是喬知薇,卻都沒有點破什么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詩語點點頭。
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還是要多注意休息。我們還要去拍戲,就不打擾喬小姐了。”
說完,林詩語和周瑾楓就繞過她們,往拍攝場地走去。
喬知薇看著他們的背影,眼神里充滿了怨恨。
林詩語,周瑾楓,你們也看不起我是嗎?
等著吧,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們都仰望我!
小陳看著喬知薇難看的臉色,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。
兩人走到片場門口,喬知薇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對小陳說。
“你去把車開過來。”
“好的喬姐。”
小陳連忙點頭,轉身往停車場跑去。
喬知薇站在門口,看著片場里忙碌的景象,心里五味雜陳。
她在這里付出了那么多,卻落得如此下場,實在是不甘心。
但她知道,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。
她必須盡快想辦法,挽回自己的損失。
否則,她真的就完了。
喬知薇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堅定。
她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,腳步雖然依舊有些沉重,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。
她相信,只要自己不放棄,就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而那些曾經看不起她、欺負她的人,她也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片場里的人看著喬知薇離去的背影,議論聲又開始了。
“她走了?”服裝大姐問道。
“嗯,好像是要走了。”化妝師回答道。
“走了好,走了清凈。”年輕演員松了口氣。
“希望她以后別再來了。”燈光師說道。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,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。
喬知薇的存在,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,讓每個人都感到不安。
現在她走了,大家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。
陽光依舊明媚,片場的喧囂也漸漸恢復了正常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但每個人的心里,都對喬知薇留下了更加深刻的負面印象。
大家都明白,像喬知薇這樣的人,遲早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而他們能做的,就是做好自己的工作,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。
同時,他們也更加想念云昭。
想念她的溫柔,想念她的醫術,想念她帶給片場的那種平和與安寧。
大家都默默地祈禱著,希望云昭能早日康復,回到這個大家庭里來。
畢竟,只有云昭在,這個片場才算是完整的。
沒過多久,小陳把車開了過來。
喬知薇看都沒看周圍的人,徑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小陳也趕緊上了駕駛座,發動車子,迅速離開了片場。
車子駛離片場的瞬間,喬知薇從后視鏡里看到了片場門口那些人若有似無的目光。
那些目光里的鄙夷和不屑,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。
她用力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。
可這點疼痛,遠不及心里的怨恨來得強烈。
“開車開快點!磨磨蹭蹭的,像什么樣子!”
喬知薇厲聲對小陳說道,語氣里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小陳不敢怠慢,連忙踩下油門,車子瞬間提速,窗外的景物飛快地向后倒退。
喬知薇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腦海里卻全是云昭那張清冷的臉。
她不明白,云昭明明只是一個從鄉下來的鄉野丫頭而已,憑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歡?
憑什么能讓宋圓圓為她出頭?
憑什么連顧淮舟那樣的人物都對她另眼相看?
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。
她發誓,一定要讓云昭身敗名裂,讓她嘗嘗自己現在所受的委屈和痛苦。
就在這時,喬知薇的手機響了。
她拿起來一看,是顧夫人打來的。
她連忙調整了一下表情,接起電話,語氣瞬間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喂,顧阿姨。”
“知薇啊,事情辦得怎么樣了?”
顧夫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一絲威嚴。
喬知薇的心一沉,猶豫了一下,還是如實說道。
“對不起顧阿姨,事情不太順利。”
“宋圓圓那個小丫頭片子仗著自己是投資方,逼張導刪減我的戲份,張導他……”
顧夫人沒等她說完,就打斷了她,聲音平靜,卻讓喬知薇聽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知薇啊,怎么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?”
喬知薇嚇得渾身一顫,連忙道歉。
“對不起顧阿姨,是我沒用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顧夫人的聲音還是非常的平靜。
“阿姨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忙。你自己想辦法解決,別再讓我失望了。”
說完,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,喬知薇的臉色變得慘白。
顧夫人的態度讓她感到一陣恐慌。
她知道,如果自己再搞不定這件事,顧夫人很可能就不會再幫她了。
到時候,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