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便想要繼續往前走,仿佛王若璃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
王若璃急得眼眶又紅了,連忙走到顧淮舟的面前,高跟鞋險些崴到腳。
“顧總,我真的很想向您學習!我最近在研究商業管理,關于顧氏集團的案例……”
“王小姐?!?/p>
顧淮舟終于轉頭,目光平靜得讓人發怵,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很忙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每個字都像一把重錘,敲碎了王若璃最后的幻想。
顧淮舟冷漠的回應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王若璃頭上。
但她卻像被點燃的火焰,越挫越勇。
看著顧淮舟轉身欲走的背影,她咬了咬下唇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然后她突然就身體一軟,朝著顧淮舟的方向撲了過去,口中嬌滴滴地喚道。
“淮舟哥哥,你就不要這么見外了嘛。聯姻之前,我們不都得互相了解一下的嗎?”
她的聲音甜得發膩,仿佛要將人溺斃在這虛假的溫柔里。
顧淮舟眼神一冷,周身氣息瞬間降至冰點。
他利落地一側身,動作優雅而迅速,輕松躲過了王若璃撲上來的動作。
他的皮鞋在地面擦出一道細微的聲響,仿佛是對這荒唐一幕的無聲嘲諷。
“你自重,我想你們是誤會了……”
顧淮舟剛要開口解釋根本沒有什么聯姻的事情,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從身后傳來。
“喲,這么熱鬧?!?/p>
是云昭淡漠的聲音。
顧淮舟轉頭看去。
果不其然,云昭倚在一旁的柱子上,一襲素色旗袍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。
手中虛握著手機,淡漠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慵懶。
她挑眉看著眼前這出鬧劇,嘴角微微上揚。
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,活像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旁觀者。
王若璃轉頭看到云昭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她精心維持的形象在剛才的狼狽一撲中已然崩塌,此刻被人撞見,心中滿是惱羞成怒。
“你誰???這里有你什么事,多管什么閑事!”
她上下打量著云昭,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敵意。
在她看來,眼前這個穿著旗袍、氣質清冷的女人不過是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程咬金。
看著云昭淡漠的表情下,藏著的是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個溫柔而寵溺的笑容。
這笑容太過突然,太過真摯,讓熟悉他的云昭瞬間警鈴大作。
她看著顧淮舟一步步走近,心中暗自警惕。
這個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男人,此刻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
“昭昭,你怎么過來了?”
顧淮舟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與剛才對王若璃的冷漠形成天壤之別。
他走到云昭面前,伸手輕輕幫她掖了掖耳邊的碎發。
動作自然而親昵,仿佛他們真的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。
云昭眼神瞪視顧淮舟,用眼神禮貌詢問,你今天吃錯什么藥了?
而顧淮舟則理直氣壯地回以一個眼神,那意思分明是\"幫個忙\"。
兩人無聲的眼神交流在電光火石間完成,云昭心中雖然無奈,但還是決定配合這場戲。
她輕輕哼了一聲,微微仰頭,一副傲嬌的模樣。
“怎么,我就不能來了?我還怕某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呢?!?/p>
說著,她伸手挽住了顧淮舟的胳膊,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,動作親昵而自然。
顧淮舟順勢摟住云昭的腰,轉頭看向王若璃,眼神中帶著歉意與疏離。
“王小姐,我有女朋友了。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冷淡,但話語中的拒絕之意卻再明顯不過。
王若璃看著眼前這一幕,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微微顫抖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她精心策劃的接近,她自以為是的魅力,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“你明明……”
云昭看著王若璃失魂落魄的樣子,心中突然涌起一絲奇怪的感覺,但很快又被理智取代。
她抬了抬下巴,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。
“這位王小姐,沒聽見淮舟說的話嗎?還不請自便?”
王若璃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疼痛讓她逐漸恢復了一絲理智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她轉身欲走,腳步卻有些虛浮,仿佛隨時都會摔倒。
就在這時,顧淮舟的聲音再次響起,冰冷而無情。
“王小姐,希望你們能好好用心在項目上,否則的話,我要考慮一下貴公司是否值得合作了?!?/p>
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王若璃的心上。
她的身體微微一晃,腳步踉蹌了一下,但她強撐著沒有回頭,只是繼續向前走去,背影顯得無比落寞。
待王若璃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云昭立刻像被燙到一樣,迅速從顧淮舟身邊彈開。
她雙手抱臂,挑眉看著顧淮舟,語氣不善。
“顧總,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,為什么突然拉我演這么一出戲?”
顧淮舟整理了一下被云昭弄皺的西裝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不過是借云小姐的演技一用,解決個麻煩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。
“多謝?!?/p>
云昭哼了一聲。
“下次再有這種事,提前打個招呼。要不是看在……”
她突然住口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顧淮舟看著云昭惱羞成怒的樣子,心中莫名覺得有趣。
“看在什么?看在我是你病人的份上?”
他故意調侃道。
云昭瞪了他一眼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我只是不想看你在這兒丟人現眼?!?/p>
她轉身欲走,卻被顧淮舟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
顧淮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,遞到云昭面前。
“就當是這次的報酬?!?/p>
云昭看著那張支票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她伸手將支票拍開,冷笑道。
“顧淮舟,你覺得我缺錢?還是覺得我是那種可以用錢收買的人?”
顧淮舟看著被拍落在地的支票,微微一愣。
他突然意識到,自己似乎冒犯到了這個看似淡漠的小神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