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說那賤人會去孤兒院那邊,我們可以在孤兒院附近制造混亂。”
“吸引顧淮舟的保鏢前去查看,然后趁機對她動手。”
黑狼眼中露出贊許的神色。
“這個主意不錯。不過,我們得找些得力的人手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“這個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幾個以前的手下,他們都是亡命之徒,只要給夠錢,什么都肯干。”
宋芷蘭嘴角勾起一抹陰笑。
兩人又詳細地商量了行動的細節(jié),確定了時間和地點。
黑狼陰惻惻地笑著說。
“云昭,這次看你還怎么逃!”
兩人還未將暗殺云昭的計劃徹底敲定,倉庫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突然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緊接著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門板轟然倒地。
揚起的灰塵里,數(shù)十道槍口已將他們完全鎖定。
“舉起手來!”
帶隊的局長嗓音如洪鐘般響徹倉庫,黑色警服在身后探照燈的照射下泛著金屬光澤。
他腰間的配槍保險早已打開,身后特警隊員呈扇形散開,戰(zhàn)術手電的光束在墻面投下晃動的陰影。
將黑狼和宋芷蘭的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黑狼瞳孔驟縮,幾乎在瞬間將宋芷蘭拽到身前充當人質(zhì)。
鑲鉆匕首抵上她的咽喉,另一只手則閃電般掏出藏在西裝內(nèi)袋的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沖在最前的特警。
“都別動!”
他沙啞的吼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,脖頸青筋暴起。
“再往前一步,我打爆她的頭!”
宋芷蘭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精心打理的卷發(fā)早已凌亂。
珍珠項鏈在劇烈掙扎中崩斷,圓潤的珠子滾落在地,在探照燈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。
她拼命扭動身體,翡翠耳墜隨著動作左右搖晃,指甲深深掐進黑狼纏著繃帶的手臂。
“你瘋了!放開我!”
局長抬手示意隊員停下,眼神如鷹隼般死死盯著黑狼。
他緩緩向前踏出半步,皮鞋與地面摩擦發(fā)出細微的聲響。
“黑狼,你已經(jīng)被包圍了。放下武器,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“寬大處理?”
黑狼陰惻惻地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瘋狂與怨恨。
“你們警方什么時候講過仁慈?”
他轉動匕首,在宋芷蘭脖頸處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,鮮血順著刀鋒滴落。
“我數(shù)到三,給我準備一輛車,否則……”
話未說完,倉庫側面的通風管道突然傳來金屬撞擊聲。
黑狼下意識轉頭,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,云昭如鬼魅般從管道口躍下。
她一襲白衣在半空翻飛,手中銀針泛著冷光,眨眼間已精準刺入黑狼持槍的手腕。
“啊!”
黑狼痛呼一聲,手槍應聲落地。
宋芷蘭趁機掙脫束縛,踉蹌著向前撲倒,卻被眼疾手快的特警隊員一把按住。
黑狼怒吼著揮舞匕首撲向云昭,卻被局長飛起一腳踢中膝蓋,整個人重重跪倒在地。
“拷上!”
張局長一聲令下,兩名特警立刻上前,將黑狼雙手反扣在身后。
黑狼仍在掙扎,手臂上的繃帶被掙開,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了警服。
他轉頭瞪著宋芷蘭,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你這個賤人!一定是你出賣我!”
宋芷蘭被按在地上,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,精心描繪的妝容早已花成一片。
她瘋狂扭動身體,聲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放開我!我是無辜的!你們憑什么抓人?”
局長冷笑一聲,從懷中掏出一個證物袋,里面赫然是那枚藏在藥瓶中的微型錄音設備。
“宋芷蘭女士,你的身上一直帶著我們的監(jiān)聽器,你不知道?”
他又舉起另一個證物袋,里面是幾張照片。
“還有這些,你出入城南廢棄倉庫的監(jiān)控截圖,以及和黑狼通話的記錄。”
黑狼突然發(fā)出一陣狂笑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好啊,好一個借刀殺人!宋芷蘭,你早就打算讓我當替死鬼是不是?”
宋芷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瞪大雙眼,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“我不知道!這都是栽贓陷害!你們沒有證據(jù)!”
“證據(jù)?”
局長示意警員打開投影儀,倉庫墻面立刻顯示出一段監(jiān)控錄像。
畫面中,宋芷蘭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正在與黑狼接觸。
“這是三天前的監(jiān)控。”
局長說。
“你在這里清楚的說你要雇傭黑狼去處理云昭女士。”
黑狼突然安靜下來,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。
他終于明白,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宋芷蘭設好的陷阱。
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狠毒,不僅利用他對付云昭,還早早準備好了替罪羊的劇本。
“帶走!”
隨著張局長一聲令下,黑狼和宋芷蘭被押上警車。
警笛聲劃破夜空,倉庫里漸漸恢復平靜。
云昭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珍珠,月光透過破損的屋頂灑在她身上,為白衣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局長走到她身邊,遞上一個牛皮紙袋。
“這是你要的證據(jù)。”
云昭接過紙袋,里面是關于宋芷蘭洗錢和非法交易的詳細資料。
她將袋子交給一旁的肖執(zhí)峰,語氣平靜。
“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肖執(zhí)峰點點頭,恭敬回應。
“云小姐放心,這次她插翅難逃。”
云昭望著遠去的警車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宋芷蘭脖頸處的紅痕。
作為一名大夫,她比誰都清楚那些癥狀意味著什么。
焦慮擔憂,最終導致的煩躁抓撓而已。
她不過是利用了這一點,讓宋芷蘭以為她真的下毒了,讓宋芷蘭更快做出行動而已。
“走吧。”
局長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今晚的行動,多虧有你。”
云昭微微頷首,轉身走出倉庫。
夜風裹挾著梧桐絮撲面而來,她抬手將垂落的碎發(fā)別到耳后。
然而,黑狼和宋芷蘭的審訊過程并不順利。
兩人被帶進審訊室后,立刻恢復了囂張的態(tài)度。
“我要見我的律師!”
宋芷蘭坐在審訊椅上,用力拉扯著手上的手銬。
“你們沒有證據(jù)就抓人,我要告你們!”
黑狼則靠在椅背上,眼神陰鷙。
“局長,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。否則,我那些兄弟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