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看就不用了。反正你今天出現在這里聽愚蠢的。”蘇墨菀舔了舔嘴角，臉上火辣辣的。
微微狹起的眸子就這么冷冷地掃了她一眼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說真的，如果你不是這么心急想要對付我們倆，今天我們未必會迎合你的計劃。我倒是很樂意看你被卓家的人逼著嫁給姓方的那個殘廢的。”
蘇墨菀慢條斯理地說著卓歲寧的處境。
“你又知道什么！對，我跟你們不同，如果當初不是周雅琴調換了我，我這輩子可能就跟她一樣去擺小攤，然后嫁給一個或許會跟那個男人一樣家暴我的丈夫！”
“蘇墨菀，卓歲語。憑什么你們的命這么好？一個被陳家收養，一個就算跟我互換了身份，結果還是被溫家收養了。憑什么你們就得高人一等？”
十八歲那年，老爺子查出血癌，需要整個卓家的人去化驗。
結果就發現她不是卓家的人……
那一晚，卓家上下幾百號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，甚至在她身邊伺候著的傭人都敢朝著她翻白眼。
之后，老爺子動用了不少人去找卓家的真千金，而她就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卓家生活。
她要看人臉色，要仰人鼻息，甚至……甚至有一次卓家旁支的幾個堂兄喝醉了還能猥褻她。
就因為他們沒有血緣關系，就因為她現在不過是老爺子施舍的一條可憐蟲而已。
所以，在卓家得到真千金在海市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， 她就親自趕了過來。
那晚，就在那個小倉庫里，她看著卓歲語被人輪奸，看著她渾身血污的樣子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公平！
是啊，老天爺就得這樣安排，才會顯得公平啊！
在卓家戰戰兢兢過了幾年，那是她第一次敢那么暢快地笑出聲來，也是第一次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卓家人。
只要真正的卓三小姐再也回不去了，那她就還是卓三小姐——卓歲寧。
不會再有人奪走她的身份跟地位。
不會再有人給她臉色了……
甚至，為了以防萬一，她還聽從了卓森嶼的安排，讓沈允兒去盯著。
可笑的是，她千算萬算唯獨漏算了，真正的卓三小姐居然是兩個人。
那一刻，她不單單是驚訝，更多的是恨自己不夠狠心。
當初就該直接殺了她的！
“你過了二十多年的好日子，哪怕我現在回到了卓家，你依舊還是卓家的‘歲寧小姐’。”卓歲語靜靜地凝視著她，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這個女人的愚蠢。
“你的危機感只是你自己付諸在自己身上的。卓歲寧，你真的很可憐。”
“你閉嘴！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處境！卓家那種地方就像是個讓人窒息的牢籠，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， 就會被領去祠堂受罰，不單單是我，就連森……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說這些！”
差一點！
差一點就中了這對姐妹的圈套！
“你的處境……無非是你搏不出而已。”卓歲語一陣見血道，越是看著卓歲寧氣急敗壞的樣子，卓歲語越清楚她們的計劃還是成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