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一側的辦公室里,快速跑出來數名工作人員。
只是他們剛進入走廊,便被幾名走過來的武裝分子撞上。
沒有廢話,直接開火射擊。
這幾名工作人員,毫無還手之力,紛紛中彈倒地。
一名年近三十的青年,背后的幾個彈洞,血流如注。
他顫巍巍地抬起手,想抬起手槍還擊。
走上前來的幾名武裝分子,直接一梭子子彈掃射過去,青年身上騰起一團團的血霧,趴在地上,鮮血在他身下擴散開來。
還有一名中彈未死的女工作人員,還在地上蠕動,她滿臉驚恐地看著對方,顫聲說道:“別……別殺我……”
那名武裝分子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。
咔!
槍械發生空響。
他輕嘖了一聲,把沖鋒槍向背后一甩,順手從腰側抽出軍刺,一手揪住女人的頭發,一刀直接刺入脖頸。
干凈利落的結果了女人,他把匕首的血跡在女人身上蹭了蹭,收回匕首,然后不緊不慢地捏出一副新彈夾,給沖鋒槍換彈。
另外兩名武裝分子走進辦公室,剛露頭,里面便傳出砰砰砰的槍聲。
二人倚靠著門框,子彈從他倆身邊嗖嗖掠過,兩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其中一人從腰間拽下一顆手雷,拽掉拉環,扔進辦公室里。
轟?。?/p>
隨著一聲巨響,辦公室內頓時煙霧繚繞,同時還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兩名武裝分子等了片刻,雙雙端槍進入,看到被炸翻在地的工作人員,直接開槍掃射。
噠噠噠!
噠噠噠——
一條條鮮活的生命,被無情收割。
二樓。
武裝分子還沒打到這里,但二樓已經慌亂成一團。
市長姚金章的辦公室,就在這一層。
市政府的領導們,都已聚集在他的辦公室里,有局長、處長、科長等等。
人們的臉色,無不是煞白如紙。
一名中年人急聲說道:“市長,敵人要打上來了,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
眼下,他們根本無處可逃。
樓下此時全是敵人。
姚先生的臉色也極為難看。
難民里混入這么多的武裝分子,他這個市長,得負全責。
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
他打開辦公室里的保險柜。
保險柜的上層,都是一份份文件。
下面則放置著十數支長短槍。
他把槍械一一取出,分發給眾人,沉聲說道:“會用槍的,跟著我去戰斗,不會用槍的,往樓上跑,大家……各安天命吧!”
要么拼死一戰,要么,就只能憑運氣,看天意了!
姚金章帶著十幾名分到槍械的市領導,奔往樓梯通道,打算在這里,阻擊武裝分子。
市政府大樓內的樓梯通道,十分的寬敞氣派,這也使得他們想要守住樓梯通道,變得越發困難。
很快,便有武裝分子順著樓梯通道沖殺上來。
雙方一個在上,一個在下,展開激烈的交火。
槍聲響的如同爆豆一般。
剛開始,姚金章等人真就成功壓制住了武裝分子,還成功打倒了兩人。
但沒多久,更多的武裝分子云集過來,他們先是拋上來煙霧彈,緊接著,又接著煙霧的掩護,連續拋出幾顆手雷。
轟!轟!轟!
幾顆手雷相繼在樓梯間,和二樓樓梯口爆炸開來。
當場便有數人被炸死炸傷,倒在地上。
即便是姚金章也未能幸免。
一條腿被彈珠射中,打出個血洞,腦門被彈片劃過,多出一條皮肉外翻的大血口子。
只頃刻間,他便滿臉是血。
幾名市領導攙扶著姚金章,急急往三樓撤退。
其他人緊隨其后,一并跑上三樓。
一些受傷未死的同伴,都未能來得及帶走。
轉瞬間,大批的武裝分子,從煙霧中鉆出,成功登上二樓。
看著躺在這里的死者和傷者,沒有絲毫的猶豫,不管是死是傷,直接亂槍掃射。
傷者瀕死前的慘叫聲,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,死死捏住每一個生者的心臟。
登上二樓的武裝分子們,和他們在一樓時一樣,挨個房間搜查。
只要見到活人,二話不說,開火射殺。
他們進入市政府大樓,似乎就只有一個目的,殺光所有人,不留下一個活口。
就這么一會的工夫,市政府的一樓和二樓,都已變成人間地獄,亂成一團。
留在一樓打掃殘局的幾名武裝分子,搜查到衛生間。
有兩人先進入男廁。
里面的隔間里,果然還藏著人。
兩男一女被從隔間中拽出。
一名武裝分子抽出匕首,走上前去,將兩名男子一一割喉。
鮮血噴涌而出。
被割斷喉嚨的尸體,還在地上抽搐著,嗓子眼里發出咯咯的聲響,大口大口的鮮血,從嘴中吐出。
剩下的那名女子,已經嚇得癱軟在地,尿液在她身下擴散。
當那名武裝分子,拎著滴血的匕首,揪住女人的頭發,想把她也一并結果的時候,被同伴攔住。
他扭頭,看同伴,露在外面的眼睛,浮現出疑惑之色。
同伴沒有說話,只是向女人揚了揚下巴。
這名武裝分子定睛一看,女人年紀不大,只有二十多歲,皮膚白皙,五官精致,穿著職業套裝,裙擺下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。
看罷,他立刻領會了同伴的意圖。
他眼眸閃了閃,又凝視女人片刻,向同伴點了下頭。
他走出男廁,外面還有幾名同伴。
他揮揮手,示意男廁已經搜查完。
其余的幾名武裝分子,也沒多話,轉身離去,繼續搜查別處。
同伴走了,他可沒動。
看到同伴們走遠,他又回到男廁里。
兩人揪住女人的衣服,拖著她,向廁所里端而去。
他倆還特意從尸體身上扯下一塊布條,隨意團了團,用力塞入女人口中,讓她無法叫喊出聲。
兩人把女人拽倒最里面,不由分說,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。
女人根本掙脫不開,只眨眼工夫,她身上的職業套裝便被扯掉,里面的白襯衫也被撕扯成碎布條,衣不蔽體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壓住她雙腿的武裝分子,正要撤下她的內褲和絲襪,這時候,旁邊的窗戶發出啪的一聲輕響。
兩名武裝分子的動作同是一僵,狐疑的相互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從女人身上爬起,看向男廁的窗戶。
外面黑漆漆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
正當他想收回目光的時候,窗外突然一花,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。
他心頭一震,立刻拉開窗戶,向窗外仔細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