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覺得既然搞出了注音符號，只用在電臺上有些浪費了，也可以輔助人識字嘛！
而且自己本來就打算辦一所學校，教授那些流民的子女，索性讓兩軍的斥候也跟著那些孩童進行學習。
只不過成年人對學習通常有排斥心理，為此不得不在軍餉上花功夫，規定識字的斥候每個月可以比不識字的斥候多領二兩銀子。
可別小瞧這二兩銀子，雖然斥候都是軍中精銳，但每個月原本的軍餉也就四五兩，二兩銀子等于直接漲薪五成，誘惑力可不算小了！
既然要教授識字，那便需要老師，張玄一個人要做得事情太多太雜，沒辦法事事親力親為，只能從國子監抽調一些老師。
可就在拓跋婉兒的旨意下達后，國子監的老師們卻紛紛請起了病假！
這個頭疼，那個吐血，總之就是身纏重病沒法聽命！
拓跋婉兒立馬就猜到了是誰在后面搞鬼！
“這個拓跋壽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收拾他？我這就下旨把他抓起來，看這些人還敢不敢違抗我的旨意！”
面對方云翼的夸贊，王秀非常淡定。
其實哪有什么斬男斬女的，香水本來就好聞，能給自己噴上香水的人，難道還不會精心收拾打扮嗎？
精心打扮本來就是一個討好異性的一個點，再加上一定的心理暗示，在自信心的加持下，確實會增加攻略異性的成功率。
但歸根結底都是消費主義陷阱罷了。
周朝的人民還是太單純，王秀準備來給他們補一補資本主義的課！
“那這種好東西一定很貴吧？”方云翼問出了在場眾人都關心的問題。
“誒！方兄，我們什么關系！你要直接拿去便是！”王秀巴不得對方拿著每天都噴，這就等于自己多了一個人形自走廣告機！
“不僅是你，在座的姑娘每個人都有！要什么款式香型都可以挑！”
王秀這話一說，滿屋的姑娘都沸騰了起來，有兩個激動的，甚至跑到王秀面前親了王秀一口。
王秀捂著臉想到：都是為了工作，偶爾出賣一下色相，沒什么大不了的！
“王兄，你可真是個妙人啊！來我敬你一杯！”
方云翼感覺今天來這趟麗春樓簡直太值了，白吃白喝白拿，等會還能白嫖，更重要的是還結識了王秀這個有著各種稀奇古怪物件的商人。
以后他們公子哥聚會，他可有東西吹牛了！
緊接著王秀又拿出了香皂，依然是全場一人一塊。
他王書記今天來就是撒錢的！
“過兩天，我和令妹的生意就要正式開業了，屆時方兄你這個做哥哥的，可不能不來捧場啊！”
“實話告訴我，我那里好玩的東西多的是，用在閨房之中的也有！”
王秀說完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。
方云翼會意也回了一個同樣的笑容。
“一定一定，屆時我一定來！”
幾人喝了桌上的一壺毛臺后，方云翼便借口不勝酒力，摟著一名姑娘出門去了。
而王秀達成自己的目的后，自然也帶人扯呼了。
第2天，方云翼回到家中，這天是他休沐，因而不用去戶部上班。
于是便找上了自己的妹妹方云英。
“云英啊~~”方云翼倚著門框把玩著新得來的鋼筆。
“有話快講！若是借錢，一分沒有！”方云英正坐在桌前看書，書名為《造庵筆記》，是一本前朝人寫的志怪。
“誰要找你借錢了？別以為你干了什么好事我不知道！”方云翼被懟了一下，隨即怒氣沖沖走了進來。
方云英合上書，轉頭看向她哥，“那你說我干了什么好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方云翼把手里的鋼筆遞到了方云英面前，“你看這是什么？”
“這是什么？”方云英滿腦子問號。
“嘿！就知道你不知道！這是王秀兄弟單獨送我的，你可沒有！”方云翼滿臉得意。
“王秀又是誰啊？”方云英一臉懵。
“裝！你就裝！王秀兄弟都和我說了，可以啊小妹，長大了啊，知道給自己攢嫁妝了！”
方云英越聽越迷糊，“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！你這打的什么啞謎啊？”
“嗤！”方云翼嗤笑一聲，隨即從懷里取出那瓶香水，“易求無價寶，難得有情郎！”
“這名熟悉不？”
“這句子你寫的？不對啊，這應該是個女人寫的啊！”
“不錯，我也覺得是女人寫的，估計就是你寫的吧，小妹！”方云翼一副“我已經看穿了”的表情。
“你說什么胡話，我怎么會寫這種淫詞艷詩？”方云英的臉唰一下就紅了。
“沒事，做哥哥的理解，妹妹大了嘛！不過你瞞著哥哥一個人發財，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了？”
“我發什么財？我懶得理你！你快出去，要不等爹回來，我去他面前告你狀去！”方云英是真有點生氣了。
“哼！惱羞成怒！”方云翼一邊往外走，一邊不甘示弱的嚷道：“東直門旁邊的‘鳳來儀’，別以為我不知道！”
鳳來儀？
方云英擺了擺頭，真不知道她這個不著調的哥哥，今天是吃錯了什么藥！
而方云翼這邊也覺得很不是滋味，自己雖然在仕途上沒什么進展，但也沒虧待過方云英啊！
小時候兩兄妹還挺好的，怎么這長大了就越來越生分了！
那王秀的貨物，一看就奇貨可居，妹妹有這種發財路子，也不想著他這個當哥哥的。
知道他每天去麗春樓要花多少錢嗎？每次都厚著臉皮找老爹拿，他也煩啊！
不管兩兄妹的各懷心思。
接下來幾天，事情的發展和王秀預計的一樣。
香水、香皂的名頭從麗春樓開始發酵，轉眼就蔓延了整個平康坊，再由平康坊向京城里的公卿貴族間傳遞。
很快就連身處閨閣之中的方云英也聽到了消息。
城東有家叫“鳳來儀”會在下個月初一開業，里面售賣的貨物都是稀有的物件，特別是那種叫做香水的。
鳳來儀？
這不就是自己哥哥提到過的嗎？聽他說還和自己有關系，難道有人在冒她方二小姐的名頭行事？
這也大膽了吧！
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，到了八月初一這天。
方云英頭頂帷帽領著丫鬟便出了門，她此行自然是奔著“鳳來儀”而去的。
而此時的王秀還不知道，他心心念念的方二小姐要來了，他這會兒正在向蜂擁而來的客人介紹鳳凰山產品呢！
“這個呢就是我們鳳凰山最暢銷的拳頭產品了——水晶銀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