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尤安,揚起臉蛋,眼睛里帶著笑意,“你沒有回國嗎,怎么來帝都了?”
尤安低頭看她,聲音柔和地回答:“我在周游世界, Z國是我環游的第一個國家,這里的風景和美食我都很喜歡,當然要多游玩幾個城市,不會很快回去。”
林音露出了然的神情,嘴角揚了揚,“原來是這樣,對了,上次匆匆離開三亞還沒來得及請你吃飯,你什么時候有空,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尤安:“你有時間了聯系我就行。”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口吻略有些許遺憾,“本來還想和你聊聊天,可惜時間不早了,我還有事需要先離開。”
林音點了點頭,語氣中帶著理解,“行,那你先忙吧,我回頭約你。”
“那下次再見。”
尤安沖她微微一笑,然后轉身,走向青石磚鋪就的小路盡頭。
過了幾秒鐘,又有人喊林音的名字。
聲音很熟悉,是霍景澤。
她回頭一看,果然看見男人踱步朝她走來,長臂自然而然地將她摟進懷里,目光朝后看過去,只看到一點衣角。
“剛剛在和誰聊天?”他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林音將在三亞差點被幾個外國黃毛騷擾的經歷告訴了霍景澤,以及尤安幫助她的事。
霍景澤低頭看她,立體眉骨下的黑眸有一絲不高興,“這么大的事,在三亞的時候怎么不告訴我?”
林音縮了縮脖子,小聲嘟囔道:“當時我不是在生你的氣嘛,而且尤安已經幫我解決了。”
霍景澤眉頭皺起,“他能解決,我就不能?下次再遇到這種事,必須第一時間跟我說,知道嗎?”
林音連忙點頭,摸了摸他的臉順毛,“知道啦,你別生氣。”
霍景澤無奈地嘆了口氣,將林音擁入懷中,“我是擔心你受到傷害,要是我在,絕不會讓那些人靠近你半步。”
林音靠在霍景澤懷里,感受著他的溫暖,“我知道你會保護我,以后再遇到一樣的事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霍景澤嗯了一聲。
過了一會兒,霍景澤松開林音,認真地問道:“那個尤安,到底是什么人?”
林音抬起頭,看著霍景澤說道:“他是荷蘭人,正在周游世界, Z國是他周游的第一個國家,在三亞的時候他幫了我,本來要請他吃飯感謝的,后面忘了,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,約了以后請吃飯。”
她頓了半秒,接著道:“我跟你說,尤安有一雙冰藍色的眼睛,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還被嚇了一跳,以為是傅懷瑾死而復生了呢。”
“冰藍色的眼睛?”霍景澤怔了怔,隨即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林音道:“不過只是眼睛相像而已,其他的都不像,而且傅懷瑾不是已經死了嗎,人死又不可能復生。”
當時海上激戰,傅懷瑾被霍景澤往胸口送了一刀,隨后跌入深海。
按照常理來說,生還的幾率為零。
不過,霍景澤還是心有不安,沉吟片刻,他道:“人家幫了你,我們理應請人家吃飯,這樣吧,到時候我來安排,陪你一起請客。”
林音沒有意見,乖巧地應道:“好。”
……
隨著復工的人越來越多,寂靜了一個月的帝都重新陷入忙碌的運作當中。
林音休養了好幾個月,雖說沒有完全恢復狀態,但精力還算充沛,她在家里坐不住,三天兩頭往濟世堂跑,繼續跟著倪鹿學習中醫。
倪鹿現在也很忙,看不完的病人,不過對林音來說是臨床實踐的好機會,跟著倪鹿到處給病人看病,她的醫術又精進了不少。
這天收工回到家,剛躺到沙發上就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看備注是上次捐贈的寵物收容所負責人打來的。
先是十分激動地感謝她的捐贈,各種贊美之詞滔滔不絕,然后邀請她去寵物收容所參觀,看看被她捐助的小動物們。
小橘跳到沙發上,沖她喵喵叫了兩聲。
林音把它摟進懷里,笑著回負責人:“可以啊,我看看哪天有時間,到時候再聯系你。”
小橘親昵地用頭蹭蹭她的下巴,喵喵叫個不停,叫得她心都要化了。
她輕柔地擼著小橘的肚皮,小橘舒服地瞇起眼睛,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林音笑著說:“過兩天帶你出去玩兒,認識一些貓朋友和狗朋友。”
“什么貓朋友和狗朋友?”
霍景澤剛進家門就聽到林音的聲音,他一邊換鞋一邊好奇地問道。
林音抱起小橘,扭頭看他,臉上帶著溫軟的笑容,“還記得我們捐贈物資的那個收容所嗎,剛剛打電話給我邀請我去看看小動物們,我打算帶著小橘一起去。”
“只帶它,那我呢?”
霍錦澤大步過來,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,語氣中帶著幾分假裝的不滿,黑眸哀怨地看著她。
林音抽出一只手抓他垂落下來的紅色格紋領帶,眼睛里閃爍著俏皮和狡黠。
“對呀就是不帶你。”
霍景澤那雙黑眸瞬間委委屈屈的,“看來我失寵了,成了棄夫。”
平日里清冷嚴肅的男人此刻仿佛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大狗狗,好不可憐。
明知道他是裝的,林音的心還是被戳中了,忍不住捧起他的臉,在薄唇上啄了好幾口。
“開玩笑的,我怎么會不帶你呢。”
霍景澤還是委屈,聲音都低落了,“可是我當真了怎么辦。”
他拉著林音的手放到胸口上,眼神里滿是受傷,“你摸摸,心都疼了。”
林音的手輕輕的在他胸口畫著圈,“那要怎么樣才不疼?”
霍景澤順勢握住她纖細的后頸,將她按向自己,在她耳邊低語。
“或許需要你親親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