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笙知道朱浣浣很忙,而且忙得神神秘秘,就知道朱浣浣肯定是想整朱長軍。
朱浣浣知道葉笙好奇,嘿嘿笑著:“你再好奇兩天,等出結(jié)果了,我就跟你說啊,哈哈,到時候保證讓你大吃一驚。”
葉笙無奈:“那你也要注意安全,朱長軍這些人,如果逼急眼了,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,我可不想你受傷啊?!?/p>
朱浣浣拍著胸脯保證:“放心放心,肯定會沒事啊,就算讓他想破腦子,他也想不出來是我?!?/p>
葉笙就很好奇,朱浣浣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。
其實(shí)朱浣浣的手段也不是很高明,卻是自古以來最有效的,就是美人計(jì)。
朱長軍喜歡傳呼臺的姑娘,而李靜被朱浣浣救過,如果不是朱浣浣,她現(xiàn)在的人生,已經(jīng)不知道是什么樣。湊巧,朱長軍看上了傳呼臺的一個姑娘。
而這個叫月月的姑娘,還有一個身份,就是她的姐姐曾經(jīng)被朱長軍的會所欺負(fù)折磨,最后不堪凌辱,喝藥自殺。
月月為了給姐姐報(bào)仇,才去故意接近朱長軍。
這些,還是李靜去找月月談心,讓她防著點(diǎn)朱長軍時,月月感動之余,才跟李靜說的。
朱浣浣就找到了月月,問她想不想報(bào)仇?
月月自然是想的,朱浣浣就出了主意,讓月月配合她,她們一起來整到朱長軍。
……
月月是個很聰明的姑娘,已經(jīng)完全取得了朱長軍的信任。
朱浣浣喊李靜帶月月出來見面,詢問了有沒有被占便宜?
月月還是很自信:“姐,你放心,我不會讓他占便宜的?!?/p>
朱浣浣看了眼月月,知道她在說謊,就朱長軍那樣的人,如果占不到便宜,怎么可能對她好?皺眉:“月月,咱們的事情不是那么著急,你可千萬不能搭上了自己?!?/p>
月月苦笑著:“姐,我知道你在擔(dān)心什么,你放心,我做什么都是有分寸的,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,而且為了給我姐報(bào)仇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姐,你不知道我姐是怎么死的,他們是怎么欺負(fù)我姐的。比起我姐受的屈辱,我這些都不算什么。只要能弄死朱長軍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我以前想過,只要我接觸了朱長軍,我先弄死他就行,可是害死我姐的兇手不是他一個人,我要是弄死他,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警惕,再說了,殺人償命,我可能還沒找到其他人,已經(jīng)被抓了。”
“姐,你現(xiàn)在的計(jì)劃,對我來說真的很合適,只要我能找到朱長軍更多的罪證,還有他那幫手下的罪證,就能把他們一網(wǎng)打盡。到時候,我姐在地上也能瞑目?!?/p>
李靜握著月月的手:“浣浣姐就是擔(dān)心你委屈了自己,如果你真的打算這么做,那你一定要記住要保護(hù)好自己的生命?!?/p>
朱浣浣看著月月堅(jiān)決的小臉,也不知道當(dāng)初找她合作是對是錯了。
如果葉笙知道……肯定會反對她這么做吧。
月月見朱浣浣愣神,笑著去安慰朱浣浣:“姐姐,你不要多想,你是不是都后悔跟我合作了?你放心吧,你給我的藥也很好使,朱長軍只是占了我表面的便宜,其他的他都昏迷過去,還產(chǎn)生了幻覺,感覺對我做過那樣的事情。每天早上我也會夸他很厲害,你看我身上這些痕跡,都是我自己弄紫的。”
邊說著邊扒開衣服,讓朱浣浣看她身上的痕跡。
朱浣浣嘆口氣:“你這個傻姑娘,我給你藥是讓你在緊要關(guān)頭再用,你現(xiàn)在用得太早了。”
月月嘿嘿笑著:“不管早晚,好用就行?!?/p>
然后岔開話題:“對了,張婷婷已經(jīng)懷疑朱長軍了,最近每天都去會所,盯人盯得很緊,所以朱長軍很煩躁,對我也更好。”
李靜欣喜:“這是好事啊,當(dāng)初不就是想著,讓張婷婷懷疑,他們兩個人離了心,朱長軍肯定會暴露更多?!?/p>
月月點(diǎn)頭:“對,最近朱長軍有一批貨……”
……
時間很快,大半個月過去,顧久誠的休假快要結(jié)束,麥娜爾集訓(xùn)還沒回來。
而朱浣浣這幾天忙得不見人影,每次都是吃了晚飯后回來。
葉笙這兩天去找了兩個律師事務(wù)所,準(zhǔn)備比較一下過去上班。
兩個孩子已經(jīng)不滿足平躺著,會利落地翻身,被一家人養(yǎng)得白白胖胖,軟糯可愛。
葉笙坐在羅漢床邊,看著兒子翻身,女兒就緊跟著,然后還咯咯地樂著,小手還要去抓哥哥的手。
兩個懵懂的小人還會互動玩耍,說著他們自己能聽懂的嬰言嬰語,說到開心時,還咯咯樂個不停。
葉笙就很羨慕:“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竟然還能說得這么高興,我都好奇了。”
羅玉竹在一旁疊著孩子的衣服,笑著:“說什么?肯定是妹妹逗哥哥開心呢,你看每次琛琛不吱聲時,茗茗就翻過去,咿咿呀呀說個不停,逗得琛琛也跟著說話?!?/p>
顧久誠也覺得可愛:“他們要到多大會說話?”
羅玉竹看著兩個孩子:“這個說不好,說話早的十個月就會了,晚的可能兩三歲才會,不過我看茗茗這個話癆樣子,恐怕是要早早說話了?!?/p>
然后又很遺憾地看著顧久誠:“你明年還能休假嗎?你明年要是休假回來,他們肯定會說很多話了。”
顧久誠搖頭:“明年要是休假也要到年底了。”
羅玉竹更遺憾了:“麥娜爾還沒回來,你這休假就要結(jié)束了,豈不是都不能見面了?”
顧久誠愣了下,心里一點(diǎn)兒異樣,如果是那樣確實(shí)很遺憾。
羅玉竹又不自覺地嘮叨起來:“到時候,你記得多給麥娜爾寫信,打電話,多好個姑娘,你要真的錯過了,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。”
“我就看麥娜爾真好,要是能當(dāng)我的兒媳婦,我真是開心死了?!?/p>
顧久誠難得的沒有反駁羅玉竹,而且還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好?!?/p>
葉笙聽見顧久誠的回應(yīng),抬頭看了一眼,撲哧起來:“哥,你這是開竅了?那就要抓緊啊?要不,你主動去問問,麥娜爾他們什么時候回來,當(dāng)初可是說一個多星期就能回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