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克明把葉笙她們的路線都安排好，下了飛機就有人去接，然后安排專車一路送到了鎮子上。

　　葉笙不得不感嘆，錢和權力的好處，她和周硯深回去的時候，花了五天時間，而來只用了一天半。

　　到家后，和羅玉竹先忙著打掃衛生，露天陽臺落了厚厚一層灰，屋里地面和桌子上也是一層灰。

　　樓上和樓下也搬來了新鄰居，葉笙暫時顧不上去打招呼，和羅玉竹商量著，晚飯先去招待所食堂吃，等明天再去找顧久誠。

　　羅玉竹笑著：“恐怕，你哥已經知道你回來了，咱們從大門進來的時候，不是還做了登記，他們應該會跟你哥說的。”

　　葉笙樂：“就算我哥來，我們也去招待所吃點，而且也不知道我哥會不會正好有任務不在。”

　　兩人邊擦著地邊聊天，房間剛打掃干凈，換了干凈的床單，準備燒點熱水泡茶時，顧久誠帶著聞鶯一起過來。

　　聞鶯纖細挺直，渾身帶著一股韌勁。像生長在崖邊的勁竹，帶著向上而生的力量。

　　葉笙挺驚訝地看著門口一起出現的兩人，沒等他們開口，聞鶯先笑著問道：“還真是你們回來？我和顧政委剛去樓上看看新搬來的家屬，是秦珂的妻子。”

　　葉笙就知道不會那么巧的，也知道秦珂，他們飛行大隊的成員，笑著讓兩人進屋：“我們也是剛到，你們趕緊進來坐。”

　　聞鶯跟顧久誠進屋，慰問家屬也是工作，所以聞鶯完全是帶著秉公辦事的態度，只有顧久誠心情是不一樣的。

　　和羅玉竹葉笙打了招呼后，扭頭看著聞鶯：“聞中隊，我媽和我妹剛回來，晚上一起去招待所吃飯？”

　　聞鶯擺手：“不去了，你們一家人去團聚一下，我就不去湊熱鬧了。”

　　羅玉竹不知道聞鶯的身份，只是單純覺得這姑娘不僅長得好看，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，看著就讓人喜歡：“你也是久誠他們中隊的？上次來沒見過你。”

　　聞鶯笑笑：“我剛調過來。”

　　葉笙挽著羅玉竹的胳膊：“她叫聞鶯，可厲害了呢，是現在的中隊長。”

　　羅玉竹挺驚訝：“這么優秀呢？巾幗不讓須眉，我看著就是個很優秀的姑娘呢。”

　　聞鶯不好意思地笑笑，看看手表：“顧政委，你先陪家人，我就先回去。”

　　然后又沖葉笙打招呼：“嫂子，我先走了，回頭有空再來看你。”

　　葉笙知道聞鶯現在情況特殊，就算顧久誠再喜歡，她也不能干拉郎配的事情，不能讓聞鶯為難，笑著沖聞鶯擺擺手：“行，等回頭收拾好了，我請你來家里吃飯。”

　　看著聞鶯腳步輕盈飛快的下樓，葉笙才關上房門，再看顧久誠，人瞬間像是泄了氣一樣，精神有些灰敗的坐著。

　　因為羅玉竹在，葉笙也沒多說，跟顧久誠聊了石市的一些事情，不自覺地就說起了顧正南。

　　顧久誠回神，有些詫異：“媽，他現在還去找你？他真是死性不改，我以為都這樣了，他為了能好好活著，也要老實一段時間，沒想到，竟然還能厚著臉皮去找你。”

　　羅玉竹不在意：“他現在生活難著呢，顧思思沒有個正經工作，對象都不好找，顧麗敏原本就沒工作，之前一直在街道做點零活，現在顧正南身體不好，她還要在家照顧他。時間久了，顧麗敏自然有怨言，加上顧思思工作都保不住，她肯定會跟顧正南鬧的。”

　　“他們鬧得越厲害，日子過得越苦，不是越好？真要是死了，那是便宜他們了。”

　　顧久誠不贊同這么做：“要是一直這么找你，會打擾你的生活。”

　　羅玉竹擺手：“要是放在以前，我可能還會覺得難過，因為帶著恨意，看見他都覺得惡心，只是現在不會了，他來的時候，那個窩囊樣，看著別提多痛快了。你問音音，是不是這樣？”

　　葉笙點頭：“他現在確實很狼狽。”

　　羅玉竹冷哼：“如果他要是跟死了一樣，不再出現在我面前，我忙著過自己的日子，可能會忘了他的存在，可是他時不時的出現，提醒我年輕時候犯下多么愚蠢的錯誤，我怎么可能放過他？他唯一的用處，就是留下了你們兄妹兩個。”

　　葉笙笑著，伸手抱著羅玉竹：“你還是很厲害啊，讓顧正南他們現在生活得像過街老鼠一樣。”

　　……

　　去招待所吃飯的路上，葉笙又問了顧久誠：“哥，你知道周硯深去執行任務的事情嗎？”

　　顧久誠點頭：“知道，之前我們討論過，如果不是我的技術不如周硯深，我也會報名參加的。”

　　葉笙沉默了下：“這次任務，是不是更可以理解為復仇？”

　　顧久誠微微驚訝地看著葉笙，最后拍了拍她的發頂：“不要亂想，不管做什么，都是我們的職責，我們既然穿了這身衣服，自然要擔得起這份責任。”

　　葉笙笑了笑：“我能理解的，不管什么時候，我都會等周硯深回家。”

　　……

　　葉笙和羅玉竹只在家屬院住了兩晚上，還沒來得及去認識新鄰居，就收拾著去市里，準備參加考試。

　　雖然距離考試還有十天時間，葉笙決定就住在市里考場附近，可是隨時去圖書館看書，還能適應考場周圍環境。

　　她要考試，羅玉竹比她還緊張，不僅準備了各種常用藥，還準備了防止中暑的藿香正氣水。

　　葉笙有些哭笑不得：“我覺得這個就不用帶了吧？現在早晚這么冷，肯定不會中暑的。”

　　羅玉竹還是收拾地裝了起來：“這個不僅可以治療中暑，還能治療腸胃感冒，帶上總是好的。”

　　葉笙看著羅玉竹把藥收拾好，又拿出一個原本裝高樂高的玻璃罐子，從里面掏出一個藥丸吃了下去。

　　這就是秦克明說的，羅玉竹用來補身體的藥。

　　最近每天跟在羅玉竹身邊，看著她吃藥，也已經聞慣了中藥的味道，甚至還能聞出來，和當初朱浣浣熬的中藥味道的差別。

　　羅玉竹吞下藥，喝了兩口白水：“咱們下樓去等你哥，他應該快來了。”

　　她們下樓，顧久誠的車剛好到門口，副駕駛坐著聞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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