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著急去和別的男人跳舞，嗯？”
白色假面下傳來的磁性嗓音，輕輕掃過云莞的耳根處。
溫熱的氣息，與臨近冬天的夜風交織。
讓她的身體莫名發顫。
云莞配合著舞步，壓低聲音：“你怎么過來了，逸昊呢，不是說帶他去買樂高嗎？”
“買完了。”
凌楚慕惜字如金。
他直起身體，牽著她跳舞。
一件綴有深藍色寶石胸針的黑色燕尾服。
穿在凌楚慕的身上別樣的好看。
貴族交誼舞的舞步。
因為他挺拔的身姿變得更加優雅。
手臂隨舞姿而抬起。
剛好露出腕骨處的朗格鉑金表。
即使戴著一張白色面具，也掩蓋不住他矜貴的氣質。
明明在場的所有人，都穿著得體禮服，戴著精美的面具。
可凌楚慕在其中顯得尤為出挑。
“買完了然后呢？”
云莞隨著音樂，規律地邁開細細碎碎的步伐。
凌楚慕輕描淡寫道：“他回別墅就說困了要睡覺，有傭人看著，我就尋思過來欣賞你們的表演，沒曾想欣賞到了別的，云老師真是多才多藝啊。”
酸言酸語說完。
凌楚慕的手微微使了點勁，輕輕松松就將云莞整個人往懷里帶。
月光下。
他們在蔥綠的草地上，如雙飛的蝴蝶，翩翩起舞。
凌楚慕的舞步看似不失優雅的軌跡。
其實是即興發揮。
他一個俯仰，一個優美的轉身，就直接將她帶離了圈中心。
此時此刻的云莞，已經連周霖的頭發絲兒都看不到了。
凌楚慕這么做，不免有些要宣誓主權的感覺。
“你都不打算問問我怎么進來的？”
凌楚慕挑了挑眉。
云莞以為他要找存在感，只好像哄小孩兒一樣：“凌楚慕別鬧，我知道你有本事，可是我現在得馬上去和成員談一下，有什么等會兒再說。”
云莞的余光還在搜尋著周霖的圈轉到哪兒了。
她實在擔心。
周霖會不會圈轉著轉著，尼克斯又把人給截走了。
云莞這副分心的樣子讓凌楚慕受了刺激。
畢竟。
他從見到周霖的第一眼開始，就不太喜歡那個男人。
這種和云飛鳴性格相像的人。
會莫名讓凌楚慕產生一種危機感....
月光下。
凌楚慕極力壓抑著心中的不快：“你要找他的談的事情，難道比我們明天要去圣馬力諾的事情更重要？”
云莞一愣。
她收回找尋周霖的視線，抬頭看凌楚慕。
這才反應過來，他是在吃周霖的醋。
云莞有些哭笑不得。
可凌楚慕在面具后的眼神，是那么的較真，還有不愿妥協的緊張。
她抿了抿嘴唇。
內心悄悄蕩漾起一陣柔和的波瀾。
沒有哪一個女人，能對心上人的占有欲不繳械投降。
云莞耐下心來，同凌楚慕輕聲開口。
“楚慕，我答應過孜畫，三年內一定會將維也納樂團的地位推向樂圈巔峰。”
她的聲音很溫柔，穿插在臨近尾聲后，逐漸減弱的圓舞曲音樂里更顯柔和。
凌楚慕沒有開口，抬了抬眼瞼，示意云莞繼續說下去。
轉了一個圈后。
云莞的右手重新攀住凌楚慕的肩膀：“那么這條路，少不了周霖的存在，因為他是我見過的所有人里，對音樂最具有感召力的一個，他的指揮對維也納來說缺一不可，我對他的想法僅限于這方面的認可，不可能再有其他心思。”
“現在有同行想要挖他，我必須親自確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