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辛莞有落差。
凌楚慕似乎也對床笫驀然中止這回事有些意猶未盡。
他翻了個身側躺著，然后將辛莞帶進懷里。
他緩緩扯開腰間睡袍的帶子，給她看里面。
緊致的腹部線條分明，肌肉勻稱。
只是下腹左側有一大塊淤青，讓人沒有心思去欣賞那幾塊腹肌。
看著他腹部上那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青黃色痕跡。
辛莞承認心疼了，緊緊咬住下唇。
“宋姨只和我說，你被砸到腦袋...”
本來劇烈起伏的胸口曲線，漸漸平息。
凌楚慕輕描淡寫地開口：“當時翻過欄桿的時候，有塊斷口沒注意，擦到的。”
光是這樣聽著。
辛莞都已經代入了疼痛。
她終于明白。
為什么在醫院時，林院長會開凌楚慕不好好恢復就追不到老婆這種玩笑了。
傷在這個位置確實是那么一回事兒。
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。
蔥白般的指尖，很輕很輕地撫過那一大片泛著青黃色的傷口處。
“疼不疼啊？”
凌楚慕搖搖頭，察覺到她真切的關心。
他的眼神溫柔得快要淌出水：“還好運氣不錯，要是再往下面一點撞，可能就要斷子絕孫了。”
辛莞聽這玩世不恭的話，多少有點窘迫。
“說什么呢？”
她的指尖用力地往下一戳。
似有些懲罰般的力道。
“嘶...”
凌楚慕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立即抓住柔軟的小手，緊緊捏著：“你真想讓我斷子絕孫啊？”
本來只是玩笑話。
辛莞卻悄悄垂下眼眸，掩蓋目光中的黯淡。
想到在南陵墓園時。
凌嚴正脫口而出的那一句。
“辛莞早就不能生了，娶回家有什么用！”
當時的她并沒有走遠。
雖然凌家兩父子爭吵的聲音并不算大。
或許是格外在意的事情，耳朵也變得格外敏感。
她清楚聽見的同時，就仿佛被揭開了心口上的傷疤。
但此時面對凌楚慕無心而出的玩笑。
辛莞沒有抽回自己的手，任由他緊緊握著：“真要和我在一起，不就是斷子絕孫了？”
凌楚慕愣了愣。
瞬間就反應過來。
她為什么會這樣失落。
他心疼又愧疚地擁緊了懷里的人兒：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，怎么樣都無所謂的。”
辛莞表面笑得很淡。
可其實，她的心臟還是因此，悄悄的跳錯了一拍。
凌楚慕的話太過真誠。
真誠得不像一個掌控全城經濟的男人。
而后，她也不想破壞氣氛，故作輕松地和他調侃道：“你可以出去找別的女人生。”
凌楚慕只當辛莞是賭氣。
他不理她的話，而是揪著話里的其他重點，反問道：“這么說，是要跟我確認關系了？”
辛莞的耳垂悄悄紅了起來：“你別斷章取義啊，我沒這么說。”
凌楚慕看著羞怯的小臉，了然的抿嘴一笑。
他已經越來越了解她了。
剛才的她在情事上意外的主動過一輪。
此刻勢必不能在消受一次主動。
忍耐了那么久，是該討個名分給自己了。
凌楚慕的大手開始在柔軟的腰肢后方游移。
他啞著嗓子。
“那讓我測驗一下你的嘴和身體，到底是哪個在撒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