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也是以前了。
其實，辛莞剛剛的語氣，也有點陰陽怪氣。
凌楚慕劍眉一挑，不悅地開口：“辛莞，你現在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話嗎？”
“凌總，應該是您現在能不能別總曲解我的意思，我和您說話，一直都很正常。”
辛莞有理有據地反駁。
她這個態度，有些惹惱了凌楚慕。
于是，凌楚慕伸出手，搭在辛莞身后的柱子上，試圖把她圈起來。
若是放在以前。
辛莞一定會被他這種帶有掌控的行為，給震在原地。
但或許是因為，現在的辛莞已經和史蒂芬，達成口頭協議。
她的心態已經被刷新。
辛莞明白，要想做大事，就不能任人掌控。
她不能再變回以前的自己！
所以這一次，辛莞不給凌楚慕面子。
在凌楚慕下一個動作到來之前。
她反應很快地貓下腰，然后從他手臂下方鉆出來。
這套逃離掌控的動作，稱得上行云流水。
辛莞站定后，嚴肅地對凌楚慕說：“凌總，這樣的行為很不妥，我不想讓別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系，希望您自重。”
才剛說完上面的這句話。
辛莞就看到凌楚慕的黑眸沉下去。
她對他這樣的眼神在清楚不過。
這是凌楚慕不高興的前兆。
舒沁聲音的出現，打斷了辛莞與凌楚慕之間的白熱化。
“辛小姐？！”
舒沁看到辛莞和凌楚慕杵在大門口這里，有點驚訝地問：“凌總，你們怎么在這里站著？”
舒沁之所以驚訝，是因為舒宗易跟她說的是，今晚小聚，幾個朋友都在，并不知道是柏林樂團的慶功宴。
這個時間點，來到俱樂部這里。
舒沁的身上還穿著黑色職業套裙，似乎是剛剛結束工作趕過來的。
凌楚慕飽含深意地瞥了辛莞一眼，一言不發地進去了。
舒沁剛剛才從辛莞口中得知。
原來今天晚上，其實是柏林樂團的慶功宴。
辛莞還怕舒沁想多，特地對舒沁解釋道：“子赫先回去休息了，我和凌總出來送送，沒有其他事情。”
解釋完，辛莞自己都莫名地苦澀了一下。
她為什么要在這里，替凌楚慕同舒沁解釋。
為什么。
她要做到這種地步呢？
舒沁聽后，松了一口氣。
剛才見凌楚慕臉有點黑，以為是因為自己不請自來導致的。
于是，舒沁有些不好意思地同辛莞開口：“辛小姐，我哥叫我過來的時候，沒跟我說清楚，我一個外人會不會打擾到你們的慶功宴？”
“怎么會，人多才熱鬧嘛。”
辛莞淺笑著搖搖頭，安慰舒沁。
反正今晚包辦的人是歐少松，買單的也是歐少松。
舒沁和辛莞一起走進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。
如果說辛莞規矩的穿著與眾不同。
那舒沁嚴肅正經的職業裝，就顯得與這里格格不入。
不過，只是表面的格格不入而已。
舒沁跟凌楚慕的那些朋友都很熟悉。
她一來，那些男人，都自覺地讓開凌楚慕身邊的位子，熱情地招呼舒沁坐下。
這樣就和辛莞走進來后，是自覺地走到最角落的卡座坐好，有了很大的反差。
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。
而且，舒沁剛在凌楚慕旁邊坐下。
那些人中，有一個留著中長卷發的男人，立馬讓人上了幾瓶六位數的香檳。
給足了舒沁面子。
這么個豪爽的架勢。
不知道的人，還以為今晚，是他們這些執挎子弟的消遣之夜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