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應酬這個飯店，是一個實習秘書定的。
來了才發現，竟然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餐廳。
好在，眼前的男人并沒有嫌棄場合，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前面的音樂表演。
副總裁這才松了一口氣，借此打開話題：“凌總平時也喜歡聽演奏會嗎？”
“還可以，都是在家里聽。”
凌楚慕優雅地端起高腳杯，淺抿了一口紅酒。
這之后，證券副總裁的嘴巴不停開開合合，對凌楚慕分析著市場。
可此時，凌楚慕的眼里只有辛莞正在搖晃的窈窕身姿。
她從沒有說過，還在外面接商演這件事。
難道缺錢用？
凌楚慕想起，他明明有給過她一張無限額的黑卡，只是至今都沒見到她的刷卡記錄。
上半場很快就結束了。
辛莞朝臺下微微鞠躬。
剛走下舞臺，有一名服務員走過來，對辛莞說。
“你好，有一位客人，邀請你過去坐坐?！?br /> 辛莞皺著眉頭。
她是來賣藝的，可不是來賣笑的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只是來表演的?！?br /> 服務員卻朝那邊指了指。
辛莞順著服務員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凌楚慕穿著純黑高領毛衣，一邊托腮，一邊搖晃著紅酒杯。
面容邪魅，氣質矜貴。
不少異性時不時偷瞄高大帥氣的他。
辛莞想起，早上的時候，凌楚慕留過言。
說是今天回來。
沒想到會來這里吃飯。
于是她走過去，坐在他身邊。
“你開車來的嗎？”
凌楚慕偏頭看向辛莞，朝她那邊推過去一盤，剛點的燕窩人參雞。
“嗯，你怎么自己在這里？”
辛莞聞到他身上醇香的紅酒味，明白了，他想讓她當司機。
“客戶剛走?！?br /> 凌楚慕輕描淡寫地回答問題，只是專注地看著她勺起雞肉小口小口吃，吃相秀氣。
這時，方姐走過來，認出了辛莞身邊的男人。
做生意這么久，方齊紅也見過不少有地位的人。
但眼前這位男人的身份，還是讓方姐下意識睜大了眼睛。
互聯網上有關于凌楚慕的緋聞滿天飛。
但此時，辛莞小鳥依人地坐在男人身邊，兩個人，什么關系一眼就明了。
人在江湖飄，嘴巴要管好。
方姐沒有刻意套近乎，只是沖凌楚慕點了點頭，算是打招呼，然后小聲地詢問辛莞：“辛老師，現在方便嗎？”
辛莞放下勺子，與方姐走到一邊。
方姐從跨包里，拿出一沓鈔票，點了一下，遞給辛莞。
“喏，這是3000，辛老師你點點看。”
“謝謝方姐?！?br /> 辛莞相信方姐的為人，并沒有數鈔票，接過后就塞進了包里。
見方姐還站在原地躊躇。
辛莞知道，對方一定是有事請，卻又不好開口。
于是她說：“方姐，有話就直說吧?！?br /> “行，那我就直說了，辛老師，我本來想邀請你長期駐場的，但估計你不一定有時間吧?！?br /> 方姐真心想要邀請辛莞過來，長期駐場表演。
如果對方不同意，方齊紅還做了提高薪酬預算的準備。
只是當看到辛莞坐在凌楚慕的身邊后。
方齊紅就知道，估計辛莞不會同意，所以才猶豫著說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