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。”
“都說了偷看我的直播還不信。”梨煙撩了撩頭發，笑容神秘莫測。
“好了，沒事的話，回去工作。”
溫西沉避免她再次說什么沒羞沒臊的話，下了逐客令。
“嘖，別這么冷漠嘛，溫西沉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，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這么調戲你，你都不帶臉紅的。”
梨煙嘖嘖一聲，扭頭準備離開，卻突然看到了迎面走進來的溫時安。
“今年一共有一百人參加面試，筆試刷下去了八十個，還有二十個人在面試室等待，你看你什么時候過去。”
本來這些應該是夏志陽負責，可是他離職以后，一時半會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擔任人事部主管，招新只能由溫西沉親自來做。
梨煙愣了愣，好像確實到了一年一度的招新日。
“我一會兒過去。”
溫時安看到梨煙也在，忍不住打趣：“你們兩個這是天天膩在一起也不嫌累啊，我看梨煙也不用跟我們幾個相處了，直接嫁給你溫西沉得了。”
這番話雖然是促成她跟溫西沉，但是梨煙還是聽出了濃濃的諷刺。
溫西沉眸光泛著寒意：“你話有些多了。”
溫時安覺得無趣，聳聳肩，轉身對著梨煙勸道：“你看，溫西沉脾氣就是這樣，你要是真的跟他在一起，以后被欺負了，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啊。”
梨煙皮笑肉不笑地回答：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這是為你好，你還這么說，真的是太讓我難過了小煙。”
溫時安假裝難過的撇撇嘴，回頭看到溫西沉冷眼相待，也就再也裝不下去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我要去面試了，你要跟我一起嗎？”
溫西沉忽然向梨煙發出了邀約，讓她有些受寵若驚。
“我?你確定讓我去？你不是一直都不太想看見我嗎？”
每次都是稍微開個玩笑，溫西沉就要讓她離開，簡直就是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程度。
溫西沉站起身，拿著外套便朝外走：“我是覺得你的眼光可能不錯，你要是愿意就一起過來，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聽了這話，梨煙宛然一笑：“我去。”
面試現場就設在公司二樓，外面有一二十個人在等待，都是些初入職場的新人。
“現在按照排號順序，一個一個進來。”
陸陸續續面試了幾個人，溫西沉顯然都不太滿意，眉頭一直都沒有松開過。
“溫西沉，會不會是你太嚴苛了，我感覺有幾個人還是不錯的。”
中場休息的片刻，梨煙托著臉問他。
“我覺得不行，剛剛面試的那幾個人，要么沒有經驗，要么說話結結巴巴，要么過于狂妄自大，公司里進來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沒有就不要，沒必要拿這些人充數。”
溫西沉這番話梨煙是能夠理解的，不過，她公司里的事，好像都是許物一手操辦的，除了一些必要的無法決斷的大事，其余她還真沒有操過心。
想到這里，她不禁一陣汗顏。
下一個進來的人是一個長發披肩的女生，氣質出眾，五官柔美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，單是長相就已經甩了其他人一條街。
梨煙明顯的感覺出來，溫西沉的身子似乎突然變得僵硬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，看美女看呆了？”
梨煙小聲調侃，不料溫西沉忽然恢復了過來，他沉默著翻開資料，許久，抬起頭問：“你為什么突然回來了？”
梨煙一愣，原來是熟人。
“溫總，這似乎是跟面試無關的話吧。”女生撥了撥頭發，神色淡漠，“我覺得，你還是問我一些跟面試有關的問題比較好。”
溫西沉啪的一聲合上了資料，臉色難看：“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來公司面試，告訴我，你回來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女生捂著嘴咯咯地笑：“我這次回來，自然是替我姐看看你啊，你說呢……姐夫?”
姐夫?
梨煙有些疑惑，看著面前的這個女生，忽然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。
聽到姐夫兩個字，溫西沉明顯氣息亂了半拍：“我不是你姐夫，別這樣稱呼我。”
女生挑眉：“行，看你這樣，似乎已經把我姐忘掉了，那我就不在這里耽誤時間了。”
溫西沉沒有說話，但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冷靜。
“我走了，我會告訴我姐，讓她忘了你。”
女生站起身，準備離開，卻被溫西沉一把叫住：“沈思悅，我跟你姐已經沒有關系了，如果沒有別的事情，以后都只是陌生人。”
沈思悅冷笑：“陌生人，算我姐瞎了眼。”
說完，她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。
梨煙就算不知道前因后果，聽了這些話，心里也明白了七七八八。
這個沈思悅，八成就是溫西沉喜歡的人的妹妹。
溫西沉可能因為一些不可抗力跟她分手，但是兩個人心里一直都留著對方的位置。
看到一向都是冷靜自持的溫西沉一下子變得失控，梨煙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雖然嘴上說著是陌生人，可是行為舉止還是流露出幾分在意。
“溫西沉……”
梨煙出聲喊了一句他的名字。
溫西沉回頭，漆黑的眸子里氤氳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傷痛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溫西沉抬眸，眼里已經是冷漠一片：“后面的面試暫時取消，先回去吧。”
梨煙愣愣地看著溫西沉，點了點頭。
好好的面試因為這個叫沈思悅的女生鬧得不歡而散，梨煙心里五味雜陳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里泛濫。
正巧趕上下班，她便推了今天的加班，坐車回了溫家。
她回家回的早，家里只有溫與舟一個人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，你難道不用在醫院待著嗎？”
溫與舟輕笑一聲：“我今天調休，可以休息一天。”
梨煙點點頭，剛準備轉身回房間，可是腳步還是下意識頓住。
她扭過頭，有些糾結：“溫與舟，我有些事情想問你。”
“你說。”溫與舟抿了口茶，聲音溫柔。
“溫西沉……他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