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隨手一揮,擊碎窗欞,以靈氣為攻擊手段,擊退田大師。
整個過程全都落盡齊美音眼中。
她震驚莫名。
“周洪”回頭,再次揮手。
“啪啪!”
輕輕的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。
“隱藏的攝像頭。”陸寒淡淡道,“這種屋子,怎么可能干干凈凈。”
說完,他身周升起一道金黃色的光幕,將他和齊美音籠罩在內。
隔絕了內外。
“美音,是我。”
陸寒低沉且溫柔的聲音悄悄鉆進齊美音的耳朵,她張著嘴,眼中是不可抑制的激動。
眼前,“周洪”的臉慢慢變化,恢復成陸寒的原本模樣。
“嗚……”齊美音眼淚涌出,用力抱住他。
“嚇死我了!”齊美音壓抑得啜泣著。
“好了,我也沒想到你會來金城。”陸寒柔聲道,“幸虧被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在這里……是在執行任務么?”齊美音抹去眼淚,緊緊抓住陸寒的手臂。
“對,所以,你要盡快離開金城。”陸寒道,“這里很快就會發生大事。”
“對了,剛才那個方華想要強暴我,他說他是魔鬼會的人,而且說那個魔鬼會很厲害,會員有很多。剛才那個城守,你聽聽他說的話,口氣很大,應該在國際上有人脈。”
接著,齊美音將方華和她的所有對話一五一十得告訴陸寒。
“這些線索對你有用么?”齊美音問道。
“很有用。”陸寒瞇著眼睛,神情凝重,“這讓我的猜測又被坐實了一些。”
來金城之前,陸寒本以為他就是抓一群扶桑間諜。
但是現在看來,金城的水很深。
遠遠不是“扶桑間諜”這個題目能涵蓋,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引蛇出洞的想法。
他倒要看看,金城城守石破虜最后能拿出多大的場面。
“陸寒,今晚你不走了吧?”齊美音死死摟住他的腰。
“不走了,你好好睡一覺,明天我送你出島。”陸寒溫柔撫摸齊美音的發。
“不,我不要睡覺。”齊美音情緒陡然激動起來。
“陸寒,關燈。”齊美音顫聲道。
陸寒射出一道靈氣,燈瞬間熄滅。
黑暗中,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陸寒眉頭一挑。
齊美音慢慢解開衣服……很快就將自己完美的胴體展露在陸寒面前。
“陸寒,要了我。”齊美音咬著他的耳朵道。
“美音……”陸寒心中又憐又愛。
“王族旗下的經紀公司也不能保住我,我很害怕。”齊美音一邊解開陸寒外套的扣子,一邊呢喃道,“我是你的,誰也搶不走,但是你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陪在我身邊。”
“這里,就當做我們的新房吧。”
齊美音一雙玉臂摟住陸寒的脖子,將他慢慢拉向自己:“陸寒,我們能在這里相遇,就是老天賜給我們的緣分,不要錯過。好么?我是你的未婚妻,你還猶豫什么?”
陸寒沒有再說話。
齊美音說得對,她本就是自己的女人,或早或晚總會嫁給他。
兩人身體同時熱了起來。
齊美音奉上柔軟的香唇,任由陸寒品嘗。
“美音,一會你聽我的,我讓你怎么做,你就怎么做。”陸寒在她耳邊輕聲道。
“嗯。”齊美音羞澀得點點頭。
某個時刻,陸寒和齊美音坦誠相對。
某個時刻,齊美音從少女變成了女人。
某個時刻,陸寒的靈氣游走在她的全身。
某個時刻,兩人共同達成了徹底的雙修融合。
陸寒的聲音不時鉆進她的耳朵……
齊美音認真聽,心底涌起明悟。
那應該就是武者的感受。
齊美音漸漸疲憊,漸漸睡去。
……
翌日。
齊美音睜開眼睛,猛然想起目前的處境,不由心中一緊。
“起來了?”
恢復“周洪”面容的陸寒柔聲問道。
“你這張臉,我好不習慣。”齊美音苦笑。
“放心,用不了多久,我就再也不用這張臉了。”陸寒道,“收拾一下,我送你出島。”
“你能離開么?”
昨晚,陸寒將自己的狀況挑了一些緊要部分告訴了齊美音。
對方知道他在臥底。
但是考慮到方華和石破虜的威脅性語言,齊美音又開始擔心陸寒的安全。
“你離開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?”齊美音疑惑道。
“石破虜的心思不會放在這里了。”陸寒微微一笑,高深莫測。
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,肩并肩走出房門。
門外,齊美音的團隊成員早已經等得心焦不已,看到她和“周洪”一起出來,心都沉入了谷底。
“美音,你沒事吧?”執行經紀人迎上去,顫聲問道。
完了,齊美音竟然在楓島被另一個男人拿下。
他們要怎么跟陸寒交代?
對方可是忠王殿下,和他們幕后的大老板都是王族,誰能惹得起?
“我沒事,走吧。”齊美音自然知道團隊成員在擔心什么,但是又不能對他們說清楚,只能憋在心中。
執行經紀人也顧不得許多了,催促道:“我們快去碼頭吧,再晚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怎么?”齊美音不解。
“楓島盛宴,提前結束了,早晨五點才下達的通知,一批嘉賓和城守府系統的人據說已經提前離開。再不走,連船都沒有了。”經紀人道。
齊美音回頭看了一眼陸寒,頗為驚訝。
一切如陸寒所說,石破虜似乎被什么事纏住了,只能提前結束盛宴。
看來,陸寒在暗中動手了。
事已至此,齊美音甩掉所有不安,陪著陸寒一路前行直奔碼頭。
至于路人怎么看,她根本不在意。
陸寒為她兜底。
但是,她走路姿勢略顯怪異,身后一群成年人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,暗暗焦急。
齊美音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一個陌生男人。
忠王殿下陸寒估計要大發雷霆了。
只求不要殃及他們這些池魚。
畢竟他們也做不了齊美音的主,且有石破虜強勢壓制,他們也沒辦法。
到了碼頭,陸寒沒有發現石破虜的身影,倒是卓虎黑著臉守候著。
“呦,這不是周先生么?溫柔鄉就是值得留戀啊。”卓虎陰陽怪氣道。
陸寒冷冷一笑:“有話就說,沒話就少放屁!”
“你!”
卓虎陡然大怒。
“你也想嘗嘗我的巴掌?”陸寒眉頭一挑,冷峻的目光掃過卓虎的臉。
他瞬間哆嗦了一下。
仿佛有人在他脖頸里塞了一塊萬載寒冰。
碼頭盡頭還有一艘游艇,有幾人正在登船,田大師和方華恰好都在其中。
“你們先上船!”齊美音催促團隊成員。
他們一看這架勢,估計齊美音要和“周洪”呆在一起,只能無奈先行登上游艇。
等到陸寒和齊美音想要登船的時候,方華和田大師以及卓虎三人卻解開了纜繩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陸寒瞇起眼睛。
“周先生,游艇已經人滿了,再加你們兩人,就超載了,會有危險,等我回到金城再派船來接你們二位。”卓虎站在船舷旁,冷笑道。
田大師怨毒得盯了陸寒一眼:“周先生神功蓋世,田某自嘆不如,想必沒有船也難不住您吧。”
方華呵呵冷笑:“齊美音,原來你喜歡這一款啊,真是讓我開眼界,沒事,娛樂圈很快就會知道你的風流韻事,我保證。”
率先登船的齊美音團隊眾人,看著這有針對性的布置,完全沒有辦法。
游艇已經離開了碼頭,他們什么都做不了。
最后一批登船的工作人員和嘉賓們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。
陸寒笑道:“你們是不是以為,沒有游艇,我就無能為力?”
“周先生手段通天,我可不敢小看。”田大師身后陡然升起一道光柱,雙手向海面狠狠一推。
“轟!”
碼頭附近的水域陡然炸開,大量的海水向陸寒和齊美音兩人澆下。
陸寒摟著齊美音的腰,腳不沾地向后飄了數米,完美躲開這一輪羞辱。
“既然不讓我走,那你們也別走了。”陸寒獰笑著,突然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