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這些“精英”血脈中的放蕩被徹底激活,還是他們吃的東西里帶著某種刺激性藥物將他們變成野獸。
總之,男人和女人之間該發生的事,就這么自然而然得發生了。
這是一場“無遮大會”。
每個人都仿佛回到了原始時代,拋開了羞恥心,撕開了服裝,變成欲望駕馭的野獸,相互撕咬著,交配著,怒吼著,釋放著……旁若無人,毫無顧忌。
“上流人士……呵……”陸寒輕笑一聲。
他沒有看到齊美音,表演完畢之后,齊美音在隨行經紀人的帶領下離開舞臺,應該是找地方休息去了。
畢竟從表演狀態來看,齊美音已經很疲勞了。
而且在外演出的時候,經紀團隊最關注的就是齊美音的飲食,萬一被人鉆空子,那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怎么樣?是不是很壯觀?”
一片喘息聲,歡叫聲和肉體碰撞聲中,秦飛月面色微紅來到陸寒身邊,笑道:“怎么樣?要不要加入?”
“沒興趣。”陸寒道。
“如果搭檔是我,你也沒興趣么?”秦飛月目光溫柔如水,似乎在發出某種邀請。
“我是人,不是禽獸。”陸寒硬邦邦道。
秦飛月被如此嘲諷,不但沒有生氣,反而很高興:“很好,沒讓我失望,你跟我來。”
幾分鐘后,陸寒跟著秦飛月進入了島上一處建筑物。
透過玻璃窗,他依然能看到外面的“無遮大會”。
還得是上流社會……人家都玩真的。
當陸寒被秦飛月帶進建筑物地下室的時候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讓陸寒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屋子的裝飾和布置,不對勁。
屋子燈火通明。
地面上畫著一個巨大的六芒星,線條鮮紅,如血。
六芒星的中間,有一座大概半米高的長方形石臺,其上空空如也。
石破虜一襲白袍,身后是同樣身著白袍的四名高大男子。
此刻,秦飛月扯下外套,也露出里面穿著的白袍,站在石破虜身后,除了他們幾人,屋子內還有六位男性嘉賓。他們表情略微緊張,但眼神中有帶著幾絲興奮。
陸寒不認識他們,但其中有幾張臉似乎曾經出現在某些媒體上。
不用問,一定也是來自大夏的“精英”。
“周洪,麻煩幫我守在門口,任何人不得進入。”石破虜的聲音森然。
“好。”陸寒點點頭。
石破虜嘴里念誦著晦澀不明的咒語,高舉雙手,沿著六芒星圖案的線條,走了一圈又一圈,似乎順序圈圈不同,帶著某種玄奧的軌跡。
陸寒面無表情,無語至極。
什么年代了,竟然還有用這種所謂“神秘儀式”來吸引眼球的做法,太老套了吧。
只有鞋教才會玩這種垃圾儀軌。
越神秘,就越能制造恐懼和壓力,就越能讓信徒信服。
一套繁瑣的流程走完之后,石破虜高舉雙手大聲道:“我以魔鬼會會長的身份,最后一次詢問你們,是否自愿加入?”
“自愿加入,我是自愿的!”
第一位嘉賓雙膝跪倒,無比虔誠得大吼:“我從好幾年前就一直盼著這一天。”
“我也是自愿加入。”
第二位嘉賓也跟著表態,雖然態度不如前一位夸張,但勝在誠懇。
接下來,其余幾人也紛紛表達自己是自愿。
陸寒的視線始終落在石臺之上,但是他的靈氣緩緩向四面八方蔓延,這間屋子里,安放著不下十個攝像頭,從各個方向各個角度全方位無死角監控著屋內的一切狀況。
自然也把每一位嘉賓的模樣和行為全都記錄下來。
陸寒心中冷笑。
這種詭異的儀式,一般都需要血祭來結尾。
就看石破虜要怎么玩了。
六位嘉賓全部表達完自愿加入什么魔鬼會的態度之后,石破虜十分滿意,他拍拍手,屋子的一角竟然出現了一個小門,卓虎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。
嬰兒的啼哭聲在耳邊縈繞。
陸寒眉頭皺起。
幾個意思?
卓虎將襁褓放在六芒星中間的石臺上,解開襁褓,里面果然是一名小嬰兒,舒展著手腳,嘴里咿咿吖吖,陸寒目測,孩子不超過半歲。
“各位,想加入魔鬼會,還有最后一道程序。”石破虜傲然道,“用嬰兒的血,祭祀魔鬼會的正神。”
他亮出一把匕首,塞進第一位嘉賓的手里。
“李先生,請你將匕首,刺入嬰兒的心臟部位,喝掉涌出的血,這是喚醒正神的最佳方式。”石破虜淡淡道。
顯然,那位“精英”不曾預料到是這樣的“考驗”。
抓著匕首,渾身顫抖,面色慘白。
“這是……這是……殺人啊?”他愕然望著石破虜,“這是犯罪啊!”
石破虜微微一笑:“李先生原來這么敬畏法律啊……那昨晚送進你酒店房間的那個女孩還不到十四歲,你怎么下得了手呢?那也是犯罪啊!”
陸寒眼角肌肉微微抽了一下。
媽的,這幫混賬東西,竟然干出這種斷子絕孫的爛事。
陸寒怒火狂升。
不用問,提供未成年女孩給成年男子享樂,這事兒能在金城出現,一定得到了石破虜的默許,甚至根本就是石破虜掌握整個鏈條。
“城守大人……你……”李先生被打蒙了,“可是那不一樣,這是殺人啊。”
“沒關系,如果你下不了手,現在就可以離開。”石破虜微微一笑,“不過,魔鬼會的資源通道將永遠對你關閉,你手上的兩個地產項目,將會以爛尾結束,你的金融集資也會很快暴雷,我等候您的好消息。”
這句話一出,李先生瞬間蔫兒了。
他愕然望著石破虜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是我?”李先生百思不得其解,“我又不是金城人。”
“魔鬼會是喲做大事的,做大事自然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和資源。”石破虜侃侃而談,“所以,我們一直在尋找有資格成為我們伙伴的潛力人選,而你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這些年,你的生意進展順利,行業內地位節節攀升,你不會真以為都是你自己的能力吧?”石破虜微嘲一笑,“我們的會員一直在暗中幫助你,這也是你能接到邀請,直接參加楓島盛宴的原因,機會只有一次,如果你錯過,將會終身遺憾。”
這是實情,也是威脅。
李先生面色慢慢慘白。
如果不做,那么結果就是他的商業版圖全面崩塌。
一邊是嬰兒的性命,一邊是自己的錢財。
這種選擇,很好做。
李先生盯著咿咿呀呀的孩子,猛然舉起匕首……
陸寒瞳孔驟然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