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陸寒親自將姜姒送出房門。
恰好齊美音走到門口。
兩名女子來了一個面對面。
姜姒臉色微紅,美艷不可方物,讓齊美音都看得呆了一下。
陸寒靠著門框,對姜姒擠擠眼睛:“美女,可別忘了剛才的手感呦。”
姜姒皺著眉頭,沒好氣兒道:“知道了。”
跺腳,轉(zhuǎn)身,搖曳著婀娜的身姿離開。
齊美音一直目送姜姒下樓,才噘著嘴扭頭望向陸寒:“又調(diào)戲姜小姐呢?”
“沒有,我們在談工作。”陸寒微笑道。
“嘁,誰信啊。”齊美音撇撇嘴。
陸寒一把將她拉進(jìn)屋子,雙手從背后環(huán)繞她嬌軀,下巴墊在她柔弱無骨的肩頭柔聲道:“我是為吳心討公道來的,怎么會節(jié)外生枝呢?如果不是師尊的命令,恐怕我們倆現(xiàn)在也到不了這一步。我剛剛得到了你,沒有閑心去招惹其他女人。”
“討厭……”齊美音心中早就不氣,但又忍不住嬌嗔兩句。
“美音,回房收拾收拾,化個妝,我們出門喝酒。”陸寒拍拍她的翹臀,讓齊美音不由自主戰(zhàn)栗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要呆在會館么?出去喝酒這不就給人可乘之機?”齊美音十分疑惑。
陸寒白天的表現(xiàn),她在車?yán)锟吹靡磺宥?/p>
所以,她不懂。
“美音,我需要召集人手,提前打招呼,外加見一些人。”陸寒輕嘆一聲,“這畢竟是京城,各方勢力盤根錯節(jié)犬牙交錯,這一次又事關(guān)國主之位,事情小不了。”
看陸寒說得凝重,齊美音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:“那我這就回房收拾。”
送走齊美音,陸寒去了放置水晶棺的地下室。
吳心安靜得躺在棺內(nèi),除了面色慘白之外,從其他方面看不出她的生命已經(jīng)離開軀體。
“吳心,原諒我,今天沒能給你報仇。”陸寒輕撫水晶棺,喃喃道,“相信我,最多三天。我一定會搞清楚所有的事,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此刻,陸寒心中殺意充盈。
國主雖然掛印,但卻把局勢徹底激活,每個人都盯著國主位置,可以想象未來三天京城將亂成什么樣子。而陸寒,則是國主最鋒利的刀,將義無反顧得達(dá)成國主的目的——挖出內(nèi)奸,清理后患。l
走出會館之前,他停在了大廳。
大廳內(nèi),三男一女,四位高手各自卡住一個角落,手中撲克牌亂飛。
“一對二!”玄武嘿嘿一笑,甩出兩張牌,穩(wěn)穩(wěn)當(dāng)當(dāng)落在大廳中間的地面。
“過!”朱雀撇撇嘴。
“一對王,不信贏不了!”青龍手指一彈,兩張鬼牌準(zhǔn)確壓在一對二上。
“嗨,就知道在你哪!”玄武手一攤,剩了倆三,笑著認(rèn)輸。
身上扎著十幾根銀針,保持著坐姿的李倩表情僵硬得看著四人你來我往,她連聲音都無法發(fā)出。
“老陸,你還不放心我們?”看到陸寒到來,青龍淡淡一笑。
“今天晚上至關(guān)重要,辛苦各位。”陸寒認(rèn)真鞠了一躬。
四象小組四位半步天人,能結(jié)成超強的防御陣法。陣法最近經(jīng)過改良,朱雀和青龍也成了真正的天人,四人合作威力更加強大,就算是陸寒再加一位靈清高手,也不敢說一定能攻破。
這就是陸寒的底氣。
李倩,不可能被任何人帶走。
就算死,也會死在會館里。
“老陸你放心,現(xiàn)在啥狀況我們幾個清楚,想帶走這個扶桑娘們,除非踩著我們的尸體過去。”
“對!”紅衣朱雀脆生生得拍拍大腿,“讓他們放馬過來,老娘看看誰厲害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李倩努力發(fā)出聲音。
陸寒掃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今晚沒人能把你帶走,你認(rèn)命吧!”
說完,陸寒龍行虎步離開大廳。
朱雀眨眨眼,對青龍低聲道:“我的戲是不是有點兒過?”
青龍意味深長得一笑,提高聲音道:“為了讓老陸放心,咱們開始。”
其余三人同時點頭。
“轟轟轟轟!”
四人身后各自升起一道光柱,只不過兩人凝實,兩人微虛。
靈氣在空氣中瘋狂亂竄,一道光幕從天而降,將四象小組和李倩籠罩在里面,這就是四象防御陣法,以靈氣編制密不透風(fēng)的網(wǎng),物理攻擊也會被反彈,除非對方的攻擊力超過防御的極限。
門口,車隊已經(jīng)待命。
齊美音早就等在車旁。
不一會兒,費文拉著一名模樣陌生表情僵硬的女子出門,一起坐進(jìn)陸寒的商務(wù)車內(nèi)。
“陸寒,她是誰啊?”齊美音戳戳陸寒肋下,詢問陌生女子的身份。
“你當(dāng)她不存在就行。”陸寒微笑擺擺手。
陌生女子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,似乎在表達(dá)不滿。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動作表情,仿佛假人。陸寒瞥了她一眼,女人突然滿臉痛苦得顫抖起來,發(fā)出低沉的哀嚎。
這種詭異的狀況持續(xù)了將近二十秒,女人才慢慢恢復(fù)正常,此刻她已是滿頭大汗,汗透衣衫。
再次面對陸寒,她瞳孔中是毫無掩飾的恐懼。
“師尊,去哪里?”費文摩拳擦掌,滿臉興奮。
一聽說要出去喝酒,他在房間里就蹦起來了。
“京城喝酒哪里最好?”陸寒笑問齊美音。
“竹菊齋!”齊美音眼睛亮起,“那里服務(wù)好,環(huán)境也好,沒有亂七八糟的人。”
“開車,竹菊齋。”陸寒打了個響指。
竹菊齋,是京城一大片街區(qū)的統(tǒng)稱。
街區(qū)中各式各樣的酒吧夜店星羅棋布,各種風(fēng)格,各種價位,任何人都能在竹菊齋找到合適自己的消費場所,陸寒自然挑選了最奢華的夜店——金縷衣。
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……
這名字起得倒是有幾分自嘲,但里面的環(huán)境服務(wù)是當(dāng)真一流。
陸寒點了一個足夠容納十人的卡座,擺上一茶幾啤酒果盤零食,讓齊美音和費文敞開了吃。
“師尊,你不加入么?”費文左手干果右手啤酒,眉飛色舞道,“那你可損失大了。”
“我等人,你少吃點兒,一會有人請客,會上更好的東西。”陸寒笑道。
“這已經(jīng)夠好了,比這還好的是啥?”費文好奇問道。
“更貴的東西唄。”陸寒有些心不在焉,不時朝門口望去。
齊美音小口慢飲,吃相美好。
她現(xiàn)在也是炙手可熱的明星了,萬一有人上來要求合影簽名,被他們看到自己大吃二喝的樣子,確實不雅嘛。這種地方來的都是有錢人,大家都講風(fēng)度,要面子,齊美音自然也要保持自己的形象。
“呦,齊美音?”
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。
幾名男子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就走到卡座前。
為首的一名西裝男子梳著油頭,戴著眼睛,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。他的目光在齊美音身上肆虐,眼里透著貪婪。
“齊小姐,幸會啊,咱們喝一杯?”男人抬手就去拉扯齊美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