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起用餐,陸寒就發現不對。
所有參加演出的人員看到齊美音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,看到陸寒的時候則面帶驚恐,仿佛躲避瘟疫一樣躲開,就算是打招呼也是勉強一笑,匆匆繞遠。
“怎么了?他們到底怎么回事?”齊美音忽閃著大眼睛望著陸寒。
“我去問問。”李倩起身道。
這兩天,陸寒并沒有和齊美音攪和在一起,畢竟她每天都要練習歌曲,而且左鄰右舍住的都是演藝圈的人,萬一“搞出大動靜”來,白白給同行增添談資。
同時,這兩天夜晚是吳心在陪伴陸寒,自然就會纏著陸寒“雙修。”
吳心在跨過大宗師之后,進境竟然出乎意料的快。
這倒是讓陸寒覺得驚喜萬分。
至于齊美音……時機未到。
只要機會合適,陸寒一定會吃了她,齊美音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或許也在等待一個時機。
李倩和吳心都想辦法打聽消息,陸寒穩坐釣魚臺,心中瞬間動念,起了一課。
“赤口赤口赤口……呵呵。”陸寒淡淡一笑,對詭異的狀況有了猜想。
“你笑啥啊?”
齊美音不解。
陸寒淡淡道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盧媛媛的死應該是栽贓到了我的頭上。”
“不會吧?”齊美音愕然,“事發的時候我們根本不在現場啊。”
“我們是不在啊,但是你別忘了,我可是天龍少主,找個把人去替我殺人不是很簡單么?”
“太過分了!”齊美音眼睛瞪得極圓,滿臉荒謬,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
陸寒說了,齊美音就無條件相信。
這就是齊美音最讓陸寒心水的地方,她對陸寒無條件信任。
李倩先回到了餐桌旁。
“倩姐,是不是有人把盧媛媛的死賴在陸寒頭上?”齊美音率先問道。
“啊?你怎么知道?”李倩微微一愣,“我得到的消息就是這樣,很多人都在懷疑是少主派人動手,為了給你出氣。”
“陸寒早就猜到了。”齊美音無奈得搖搖頭,“真是沒辦法。”
“少主早就猜到了?”李倩微微意外,“這么厲害么?”
“那當然。”齊美音驕傲一笑,“我未婚夫能是一般人么?術數天下第一,隨便算一卦就知道了。”
李倩一聽,立刻坐到陸寒身邊,正色道:“那您不能算算是誰殺了盧媛媛?”
“并不能。”陸寒不著痕跡得和李倩拉開距離。
“您不是隨便算一卦就行么?”
“如果隨便算就能知道真相,那我不成神仙了?”陸寒擺擺手,“我沒那么厲害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李倩的情緒瞬間就蔫了不少。
飯后,齊美音和其他演員一起去聯排,陸寒則找鄭顏回一起巡視。
師父并沒有讓他重新執掌兩界山的權柄,也就是說,鄭顏回還是兩界山天龍系人馬說一不二的存在,陸寒就當自己來兩界山度假。假期結束,自然就要回泉南市。
他揮手和齊美音告別不久,吳心就攔住了他。
“寒哥,有發現。”吳心臉上帶著些許疲憊。
昨晚她在盧媛媛死亡的地點潛伏了一晚上,就為了看看有沒有人再回去。
雖然盧媛媛的尸體已經被帶離死亡地點,并且被解剖,但陸寒始終認為,兇手還會回去看看是否留下痕跡。吳心擅長隱匿,用來監視再合適不過。
“你說說。”
“凌晨三點多,有人到現場搜索了一遍,沒有發現什么很快就離開。我跟到一半跟丟了。但是對方的前行方向應該指向天龍會營地,保守估計是個天人,我覺得,對方應該也是擅長匿蹤的高手,反正我很有壓力。”
“什么?”
陸寒皺起了眉頭。
“寒哥,雖然對方去往天龍會營地,不代表對方就是天龍會的人,有可能虛晃一槍。”吳心連忙找補。
陸寒笑了:“還用你說,我只是覺得挺有趣,兩界山什么時候多出一個天人高手,我竟然不知道。”
“寒哥,還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對方層級比你高,你盯一晚上很辛苦,回去休息吧。”陸寒柔聲道。
“那……那寒哥能陪我么?”吳心的臉通紅。
陸寒沒有第一時間回應,吳心心中失望,勉強一笑:“那好,我回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陸寒輕嘆一聲,走在她身邊。
顧忌到陌生人來來往往,吳心不能公開和陸寒親昵,畢竟大家都知道齊美音和陸寒是一對,如果她和陸寒也狀態甜蜜,那齊美音還不知道要面臨什么樣的輿論壓力。
吳心只能主動退一步,做陸寒的影子。
遇到陸寒之前,她為魏無敵而活,為魏家而活;遇到陸寒之后,她為自己而活。
大宗師……未來可能晉升天人……靈清境……她要陪著陸寒一路走下去,看著這個男人名動天下。
想到這里,吳心嘴角上翹,昔日冷酷不茍言笑的超級刺客,越來越有幸福小女人的味道。回到住處,吳心含羞關上房門,接下來自然是一段不可描述的美好過程。
沒有了心結的吳心,敞開全部身心,任由陸寒索取,在自己功力增長的同時也給陸寒帶來了極致的體驗。
畢竟是大宗師,身體的柔韌度和耐力都相當可觀。
當晚,釣魚城演出開始。
在軍方、天龍系人馬以及演出團隊多方通力合作下,演出順利,順利進行,順利結束。
齊美音倒數第二個出場,坐實了壓軸的位置,也獲得很多掌聲。
她演唱的時候,陸寒坐在臺下最顯眼的位置。
陸寒身邊是面色微紅的吳心。
在演出開始前,齊美音找到吳心特別感謝她對陸寒的陪伴和保護,希望她可以坦坦蕩蕩和陸寒相處,因為吳心是陸寒的女人這件事,其實六位未婚妻都知道。
當時的吳心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。
齊美音卻十分大方得拉著她的手道:“陸寒這樣的男人,身邊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人?你是很厲害的武者,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情,你在陸寒身邊要好好保護他。我們姐妹都會感激你的。”
吳心認真回答:“我的命是寒哥的,我會竭盡全力去保護寒哥和他的一切。”
望著齊美音,吳心在心中悄悄補上一句:“包括你……”
臺上,齊美音的歌聲如泣如訴。
臺下,吳心看得如癡如醉。
陸寒看著光芒萬丈的齊美音,又看看悄無聲息的吳心,心中感慨萬分,身邊的女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但她們的故事終章,都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悄悄拉住吳心的手。
吳心身體僵直,呼吸驟然急促起來。她不敢看陸寒,生怕這幸福倏然飛走。
“寒哥……被人看到就不好了……”吳心顫聲道。
陸寒和齊美音是兩界山人人皆知的一對情侶,她不能介入。
陸寒沒有回答。
吳心不敢再說話。
陸寒的眼睛直勾勾得盯著舞臺,在齊美音演唱完畢之后,所有參演人員一起上臺進行最后的大合唱,為演出畫上圓滿句號。
可陸寒的視線卻穿越了舞臺上所有人,落在無盡虛空。
他看到無盡的血與火。
這一次的心血來潮,格外強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