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交會建筑群里最顯眼的主樓,一共五層。
外墻用漢白玉包裹,顯得鶴立雞群,極為扎眼。
陸寒牽著李妙妃的手進入主樓的時候,海角會的保安蜂擁而出,將大門通往樓梯的路全部封鎖,將近四十名保安,手中都持有器械,滿臉警惕得盯著陸寒李妙妃兩人。
這么一個偏僻的地方,竟然保安力量如此強大,可想而知接待的必然是達官顯貴。
陸寒瞇起眼睛,這里面的齷齪,絕對不少。
保安陣型最后方,一名西裝革履的背頭男子站在樓梯拐角處,指間夾著一支雪茄,說不盡的瀟灑風流。身邊跟著一名面色陰沉的中年胖女人。
背頭男高高在上,注視著陸寒不屑道:“狗東西,竟然敢在海角會搗亂!”
陸寒瞇眼看著對方,笑道:“你這么囂張的,我見過挺多,最后結局都挺慘。”
“大膽!”背頭男厲聲大喝。
忽然,他注意到了李妙妃,也看到了她和陸寒手牽手。
背頭男又視線轉回陸寒身上,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,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云城李家招贅的那個撿破爛的女婿吧?”
陸寒倒是有些意外,回頭看了李妙妃一眼:“這二逼是誰?”
李妙妃道:“他是蘇家的長子,蘇伊人的哥哥,蘇問天。但是蘇家人都眼高于頂,平時很少和我們幾家打交道?!?/p>
“蘇家人啊……怪不得。”陸寒搖搖頭。
怪不得和蘇伊人一樣,帶著迷之自信,總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,別人都熬匍匐在他們腳下。
蘇問天冷冷一笑:“既然知道我是誰了,就跪下來等我發落吧!”
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,俯視眾生的做派。
李妙妃耐著性子道:“我朋友溫如寧被騙到這里當了陪侍,我可以為她贖身,所有的花銷我來承擔。我李家和你們蘇家也算有幾分交情,希望你能賣我一個面子?!?/p>
如果能夠用錢解決,那李妙妃很愿意掏錢。
蘇問天微微一愣,哈哈大笑:“李妙妃,我蘇問天的面子,別說是你,你爺爺接得起么?告訴你,你朋友能當陪侍,那是她的造化,你不要不知好歹?!?/p>
“你……”李妙妃被氣的夠嗆。
蘇問天笑道:“怎么?不服氣?我妹妹伊人是內勁境界的天之驕子,我們蘇家是修煉者的家族,你李家這種世俗豪族在我們眼中,不值一提。”
陸寒冷冷道:“天之驕子?蘇伊人也配!你們蘇家還真不怕把牛逼給吹破了?!?/p>
蘇問天面色一寒:“一個撿破爛的垃圾,竟敢對我如此口氣,來人,拿下!”
他一聲令下,三四十位保安朝著陸杰蜂擁而上。
李妙妃哆嗦了一下。
對于女孩子而言,這種群毆場面確實十分恐怖。
陸寒回頭淡淡一笑:“你別放手,乖。”
這一刻,陸寒笑容里的自信成功得感染了李妙妃。
“臭流氓,小心點兒。”李妙妃咕噥一聲。
“放心!”陸寒傲然一笑,“一群垃圾而已?!?/p>
說話間,保安們已經沖到面前。
李妙妃萬分緊張,死死抓住陸寒的手。
陸寒抽出腰間皮帶。
“啪!”
皮帶在空中甩了一記,留下一聲脆響。
接下來的一幕,讓李妙妃終生難忘。
陸寒手中的皮帶仿佛變成了有生命的靈蛇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聲音回蕩在大廳上空。
仿佛父親用皮帶抽打頑劣不堪兒子的屁股,又似乎是字母圈女王的皮鞭抽打奴隸的脊梁,或者是正在沖刺的男子連續拍打身前女子的翹臀,借此發泄舒爽感受……
清脆的聲音帶來的不光是漂亮的節奏感,還有痛苦和恐懼。
皮帶落在保安們的臉上、手腕上、腿上……抽在一切可以落下的位置。
保安們的制服被抽裂了;臉頰被抽紅了;牙齒和著血水飛出口腔;武器脫手而出。
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慘叫聲不絕于耳。
地上橫七豎八掉落了橡膠警棍和防爆叉。
這些保安仿佛一群被趕進死胡同的豬,嚎叫著,亂撞著,毫無章法得向后方節節敗退,每個人都側著身,歪著頭,對揮舞在空中的皮帶畏如蛇蝎。
陸寒則仿佛一位經驗豐富的屠夫,頗有章法,一刀一個,把保安們一個個放倒在地。
李妙妃被陸寒的牢牢牽著,隨著他一步步向前走去,每走一步,都有保安倒在腳邊哀嚎翻滾,那種深入局中的震撼,絕非旁觀能比。
這一刻,李妙妃的一顆心都要飛起來了。
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古代的亡國公主,而陸寒則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第一勇將,只要有他在,哪怕面前千軍萬馬都無法阻擋。
保安已經躺了一地。
陸寒站在大廳中間毫發無損,正冷笑看著蘇問天,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。
李妙妃也氣定神閑,再次確定這種場面對陸寒就是毛毛雨。
蘇問天看著橫七豎八不停哀嚎的保安,冷哼一聲:“都是廢物!云姨,拜托您了,敢于侮辱蘇家的人,都必須付出代價。”
“少爺,老奴一招即可!”
中年胖女人朝蘇問天微一躬身,雙腳轟然跺地,身形“倏地”騰起,如一只肥胖的大鳥躍上半空,視線銳利如鷹隼般鎖定陸寒。
一個詭異的停頓之后,胖女人猛然一個斜掠,向陸寒加速俯沖。
速度快如雷霆,撕裂空氣的音爆聲陡然在大廳中爆開。
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處一把單刀。
蘇問天仿佛看到陸寒被云姨一刀兩斷的凄慘結局,不由狂笑道:“云姨是內勁境界高手,送你歸西是你的榮幸!”
李妙妃瞳孔驟然收縮,厲聲大喊:“陸寒,小心!”
“死!”飛速俯沖中,云姨的狂笑聲,震耳欲聾。
她貼著陸寒身邊掠過。
寒光閃爍。
李妙妃猛然捂住了嘴。
云姨,終于落地。
然后,脖頸上的頭顱,忽然滾落在地。
“噗!”
血液在心臟的強大壓力加持下,從斷裂的脖頸上噴涌而出,仿佛血色噴泉。
“噗!”
云姨無頭尸體栽倒在地。
蘇問天瞳孔驟然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