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陳啟明這才清醒過來,看著王美鳳紅撲撲的臉,笑道:“幸好昨晚上深入交流了,要不然,美鳳同志好幾天不能領會精神了。”
“領你個頭啊。”王美鳳嬌嗔一聲,祈求道:“好人,你去幫我買東西回來吧。”
陳啟明目光一動,笑道:“你給你.舔狗打電話,讓他買了送來。”
“啊?”王美鳳都懵了。
“啊什么,有什么好啊的?”陳啟明揚眉一笑,向王美鳳笑道:“舔狗不就是拿來使喚的,往死里使喚他,越使喚,他越高興,越覺得你是要考驗他的真心。”
王美鳳輕推他一把,嬌羞道:“那我就不能考驗一下你的真心?再說了,他好歹是縣長。”
“你舍得讓我大晚上出去受累嗎?”陳啟明揚眉一笑,接著道:“他是縣長怎么了,我還常務副縣長,比他多仨字呢!縣長就不能追求愛情,就不能為愛情做奉獻了?就他吧!”
劉東最近上躥下跳,煽風點火,不惡心惡心這家伙,陳啟明真是渾身難受。
“那我不舍得讓你跑。”王美鳳嬌嗔一聲,然后嘆了口氣:“你這個死人啊,我真是拿你一點兒辦法也沒有。你就壞吧,把人當猴耍!”
很快,王美鳳還真給劉東打電話了,讓他幫個忙。
劉東都睡下了,一聽到王美鳳的話,立刻是連瞌睡都沒有,從床上跳起來,道:“好!美鳳,等著我啊!我這邊有個超市,24小時營業,我很快就給你送過來!”
電話一掛,劉東就用力推了推身邊的女人,讓她拿衛生巾過來。
他當然沒在王美鳳這根藤上吊死,也找了別人。
只不過,總覺得是差了些什么。
得不到的,才會騷動不是。
“劉縣長,你一個大男人,也要用這個啊?”女人掩著嘴就笑了。
“用你媽個頭!”劉東劈頭蓋臉罵了一句:“讓你拿就拿,哪那么多屁話!”
床上風韻猶存的女人一臉幽怨,苦澀的干笑兩聲,慌忙起身,去找來了衛生巾。
劉東東西一拿,就興沖沖的驅車出門了。
感情的世界,就是這么的真實,跟官場一樣的,大魚吃小魚,小魚吃蝦米。
這時候,王美鳳反倒是睡不著了。
雖然身上有傷,但這也難不倒她,還是能測測體溫什么的。
沒一會兒,劉東的電話就打來了,人到了門口。
王美鳳套上家居服,門開了條縫。
劉東一看到王美鳳這模樣,俏臉紅潤,竟然比上次見面還年輕,而且身上還帶著一股子腥香,不由得用力抽了抽鼻子,整個心都激動起來,獻寶般把東西遞過去:“美鳳,東西給你帶來了!人家都說這時候氣色差,你氣色還這么好,這可怎么得了,真是天生大美人。”
這老癩蛤蟆,標準舔狗姿態,討好諂媚,恭維不已。
王美鳳看著他的嘴臉,本來為他跑一趟有些不好意思和感動,這會子也是徹底沒了,只剩下惡心,干笑一聲道:“劉縣長,不好意思,身上不干凈,我就不留你了,我趕緊去換了啊!你快回去吧,辛苦你了,別招了霉運!回去路上慢點啊!”
劉東聽到前半段話,心里有些失望。
他本來想著晚上就不回去了呢。
雖然王美鳳身體不適,但是他也能照顧照顧,溫暖溫暖。
而且,身體不適,也有身體不適的好處,能感受點兒別的。
可誰想到,王美鳳這就下了逐客令。
但后半段話,又讓他激昂起來,王美鳳這是為他著想啊,當即擺擺手,擲地有聲道:“不辛苦,不辛苦,為美鳳同志服務!”
臥室里,陳啟明都聽笑了。
真踏馬是條絕世好狗啊!
可惜,等著你這號的結果,就是一無所有。
王美鳳笑笑,關上門,去衛生間一換,急匆匆的就回了臥室。
小祖宗還翹著尾巴呢,等著她去哄呢。
一夜無話,便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陳啟明起床時,看到王美鳳也醒了,臉色煞白,眉頭緊皺,很不舒服的樣子。
“痛經?”陳啟明聽到這話,立刻問了一句。
王美鳳苦笑著點點頭,這毛病,從她少女時代一直到了現在,都說生孩子了就沒事了,但有了白柔,也還是沒區別。
“我給你扎一針。”陳啟明目光一動道。
王美鳳立刻拍了陳啟明的胳膊一下:“死人,扎什么啊,晦氣,對你運道不好的。你要是想,我幫你洗個頭。”
“想什么呢?真扎針!”陳啟明啞然失笑,伸手拿過公文包,取出針囊,道:“這個針!”
王美鳳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,但也有些擔心:“真的假的?你會這么好心?”
“以前呢,你們對我不好,你要是死去活來,我高興還來不及!”陳啟明揚眉一笑,道:”可現在,咱們是管鮑.之交,我還是喜歡你另一種死去活來,所以,我就這么好心。”
王美鳳聽著這話,心里受用,臉頰微紅:“死人,你可真是一套套的,管鮑.之交,多好的詞,到了你這都變味了!你才死去活來呢!”
陳啟明搖搖頭,手起針落,留針少許后,又給她推拿了一下小肚子。
沒幾下的功夫,王美鳳就覺得那股刺痛竟是迅速消散,小肚子熱乎乎的,別提多舒服了。
“小祖宗,你這醫術可真是厲害。”王美鳳由衷的贊嘆道。
說話時,她忍不住有些唏噓感慨,懊悔不已。
這么優秀的小祖宗,如果當初她沒有讓白柔給陳啟明頭上甩鍋,如果沒有逼著白柔跟陳啟明分手,現在會是什么光景啊?
說不準,她現在都是縣長了吧?
可惜,世上沒有后悔藥吃。
不過,若是沒有當初的事情,也沒有陳啟明跟她的這一遭。
但世事難料,也不好說,這小祖宗,膽大包天,搞不好會創造機會的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緊跟著,陳啟明又從公文包里摸出條翡翠吊墜,給了王美鳳。
這段時間,王美鳳又是當臥底,又是死去活來的,得犒勞犒勞。
王美鳳一看到吊墜,樂得不行,肚子一點兒也不疼了,拿著在脖子上比劃去,還讓陳啟明幫她戴上。
她早就看白柔那條眼饞了,沒想到陳啟明竟然給她一條。
“你還是讓小柔給我吧,不然的話,她要是看見我戴這個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你讓她給我,她不起疑心。”但很快,王美鳳又戀戀不舍的把吊墜給了陳啟明,道。
陳啟明聽到這話,笑著點點頭,贊嘆還是美鳳女士考慮周全。
就在陳啟明準備下樓時,王美鳳忽然沖他勾勾手指頭。
陳啟明還以為有啥事,湊過去,冷不丁地,王美鳳在他臉上啄了口。
“我靠,你……”陳啟明都有些失神。
王美鳳羞紅了臉,捂著臉,扯起被子蒙住了腦袋。
劉東沒說錯,她這幾天,真是有些少女時代了。
陳啟明一時間都有些傻眼了。
這是啥情況?
真是應了張愛玲的那句話,這是把通往心靈的捷徑徹底走通了?